第117章 以命换命
十二月二十五日，凌晨三点，新街口地下指挥所。
沈风盯着刚刚送来的战报，手指在地图上划过：“治安第一旅团收缩到中山路以南，第二旅团退守水西门。他们怕了。”
“怕了？”
王新国扶了扶破碎的眼镜，“可我们伤亡也快到极限了。能战斗的人员不到两千，弹药……”
“弹药会有的。”
沈风打断他，语气笃定。
就在两个小时前，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击退日军治安旅团反扑，极大鼓舞全国抗战士气，达成“绝地反击”里程碑成就。】
【发放里程碑奖励：】
1. 德械重装备补充包：包含12门Pak 40 75毫米反坦克炮、8门Flak 38 20毫米高射炮、6门sIG 33 150毫米重型步兵炮。弹药基数充足。
2. 美式单兵火力加强：M1“巴祖卡”火箭筒×50具，M2火焰喷射器×30具，M1919A6机枪×100挺。配套弹药、燃料、备用部件。
3. 特种作战装备：M3“盖德”冲锋枪（带消音器）×200支，M1903A4狙击步枪×50支，M2爆破筒×500节，夜视设备（第一代主动红外）×20套。
4. 合理化来源补充说明：上述装备藏匿于鼓楼区原中央兵工署第七秘密仓库地下三层。该仓库为战前中德、中美军事合作项目备用储备点，图纸及开启密码已通过地下党情报网送至宿主手中。
沈风将一张泛黄的蓝图铺在桌上：“半小时前，林婉老师送来的。她丈夫战前是兵工署工程师，南京陷落前将这份图交给妻子，说‘若中国不亡，此物必有用’。”
王新国、小陈等人围拢过来，看着图上密密麻麻的标注和德文、英文注释，呼吸急促。
“位置在这里，”
沈风指向鼓楼，“距离我们两公里，但中间隔着鬼子一个大队的防线。”
“我去！”
小陈挺身而出，“侦察营还有四十七人能动，给我一夜时间，打通通道，把东西运回来！”
“不，”
沈风摇头，“你打不通。鬼子现在惊弓之鸟，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引来重兵围剿。我们要换个思路……”
他手指在地图上划出一条曲折的线：“从下水道走。这里，原英国大使馆附近，有个战前修建的紧急疏散通道，直通仓库地下二层。知道这条通道的人，全南京不超过五个。林老师的丈夫是其中之一。”
“可是总指挥，”
工兵连长刘铁柱皱眉，“下水道被鬼子布了雷，还有巡逻队……”
“所以才要你们工兵连出马。”
沈风看向他，“带上所有爆破器材和夜视仪。凌晨四点行动，六点前必须打通。七点，我要看到第一门反坦克炮运到这里。”
“是！”
刘铁柱挺胸。
“记住，”
沈风目光扫过所有人，“这次行动，不是偷，是抢。动静可以大，但要快。抢到手，立刻投入使用。我要在天亮前，用鬼子的‘礼物’，给他们一个永生难忘的圣诞礼物。”
……
凌晨四点十分，鼓楼区下水道。
刘铁柱趴在齐膝深的污水中，红外夜视仪里，前方三十米处，两个日军哨兵正靠在水泵房门口打盹。
他做了个手势。
身后两名工兵无声滑入水中，嘴里叼着匕首，像鳄鱼般潜游过去。
十秒后，两声轻微的闷哼。
刘铁柱挥手，四十名工兵跟上。
他们背着沉重的炸药、工具，在迷宫般的下水道中快速穿行。
地图上标注的通道入口，被日军用钢筋混凝土封死了。
“炸药，定向爆破。”
刘铁柱低声下令。
工兵在封堵墙上安装塑性炸药，设置导爆索。
“准备，三、二、一，起爆！”
“轰！”
闷响在狭窄空间里回荡，水泥块崩裂，露出后面黑洞洞的通道。
“进！”
通道倾斜向上，走了约五十米，前方出现一道厚重的钢制防爆门。
门上有密码锁和机械转盘。
刘铁柱拿出林婉给的密码本，对照着月光透过通风口投下的微光，开始转动转盘。
左三圈，右两圈，再左一圈……
“咔嗒。”
门开了。
手电光射入，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仓库纵深超过一百米，宽五十米，高十米。
钢架上，整整齐齐码放着成箱的武器弹药。
涂着灰绿色野战漆的火炮盖着帆布，机枪用油纸包裹，弹药箱上德文、英文的标识清晰可见。
“我的老天……”
一个老兵喃喃。
“别愣着！”
刘铁柱低吼，“一排，搬运反坦克炮和高射炮！二排，搬运火箭筒和机枪！三排，搬运弹药！快！我们只有一小时！”
工兵们像蚂蚁般忙碌起来。
75毫米反坦克炮重达1.5吨，需要八个人才能推动。
他们在仓库里找到了小型轨道车，将火炮推上去，沿着轨道运向出口。
20毫米高射炮稍轻，但也需要四人搬运。
最要命的是150毫米重型步兵炮，炮管长达三米，全重超过两吨。
“连长，这大家伙弄不出去啊！”
一名工兵急道。
刘铁柱看着仓库深处的另一个出口标志：“那里，通向英国大使馆地下室。把墙炸开！”
“可是动静……”
“管不了那么多了！执行命令！”
“是！”
定向爆破再次使用，砖墙倒塌，露出后面装饰考究的使馆酒窖。
工兵们用撬棍、滚木，硬生生将六门重炮拖过酒窖，从大使馆后门进入小巷。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日语的呼喝和枪声。
“鬼子发现了！快走！”
最后一门重炮刚拖出巷口，日军巡逻队的摩托车灯就照了过来。
“哒哒哒哒！”
日军机枪扫射，两名落在后面的工兵中弹倒地。
“你们先走！我断后！”
刘铁柱抢过一挺刚搬出来的MG34机枪，架在巷口。
“连长！”
“这是命令！把炮运回去！告诉总指挥，我刘铁柱没给他丢人！”
工兵们咬牙，推着炮车冲进黑暗。
刘铁柱扣动扳机，MG34的嘶鸣响彻街道，将追来的日军摩托车打成一团火球。
更多日军从四面八方涌来。
他打光了一个弹链，换上一个新的，继续扫射。
“小鬼子……尝尝这个……”
他摸索着，从腰间解下最后一捆炸药，导火索拴在机枪扳机上。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对着夜空，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中国，万岁！！！”
扣动扳机，子弹射出的同时，导火索被点燃。
“轰！！！！！”
爆炸的火光吞没了整条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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