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首席医官的临床提案
深夜两点。橡树岭庄园顶层的主卧室。
陈风穿着深灰色的真丝睡袍，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加了冰块的麦卡伦威士忌。
敲门声响起。节奏平稳，带着某种压抑的急促。
“进。”陈风淡淡开口。
门被推开，克洛伊走了进来。
她依然穿着那件象征着医学权威的纯白大褂，鼻梁上架着无框眼镜，手里拿着一份厚达五十页的纸质文件。
她走到陈风面前，将文件放在旁边的红木茶几上。封面上印着一行冷硬的黑体字：《高价值生物资产企划书》。
陈风没有看那份文件，目光落在克洛伊苍白却透着异样红晕的脸上。“这个时间，首席医疗官不去盯着地下室的恒温舱，跑到我的卧室来递交企划书。最好是一个能让我满意的理由。”
克洛伊深吸了一口气。她试图用医学词汇，来掩饰自己内心如岩浆般翻滚的病态渴望。
“老板，我仔细评估了庄园目前的情况。”克洛伊推了推眼镜，声音里透着刻意伪装的严谨。
“林婉虽然基因底座优秀，但她的大脑算力过度倾斜于金融，胎教环境充满了数字和算计。至于艾米丽，她只是一个底层流浪女，即便注射了天价血清，她的基因序列里依然残留着贫民窟的劣等印记。”
克洛伊上前一步，手指点在企划书的封面上。
“我们需要一个更完美、更纯粹的容器。一个能够将您的基因优势发挥到生物学顶点的环境。”
陈风喝了一口威士忌，“所以，你推荐谁？”
“我。”克洛伊毫不犹豫地回答，眼底闪过一丝疯狂。
“由我本人来承载您的基因。”她迅速补充着自己的学术理由，仿佛在做一场顶级的医学答辩。“作为世界上最了解人体构造和基因演化的医生，我可以在受孕的那一刻起，对胚胎进行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内循环监控。我可以精准调节每一滴羊水的酸碱度，控制母体分泌的每一种激素水平。这是一场史无前例的科学实验，我将为您记录下最完美的胚胎演化数据。”
陈风安静地听完她这番慷慨激昂的科学论证。
他放下酒杯，拿起那份厚厚的企划书，随手翻了两页。上面密密麻麻地列满了各种复杂的激素图表和基因重组预估曲线。
啪。
陈风将企划书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克洛伊愣住了，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老板，那是我熬了三个晚上的心血，里面的变量控制……”
“科学实验？”陈风打断了她的话，身体微微前倾，深邃的目光像两把解剖刀，瞬间切开了克洛伊披在身上的那层白大褂。
“克洛伊，你是不是在实验室里待久了，真把自己当成没有七情六欲的造物主了？”
陈风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克洛伊面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让克洛伊本能地想要后退，但她死死咬住嘴唇，钉在原地。
“你收集我落在沙发上的头发，提取我酒杯上的唾液，甚至把我扔掉的纸巾锁进你的超低温冷藏柜。你以为你在监控室里那些贪婪的眼神，我真的毫无察觉吗？”
听到这句话，克洛伊浑身一僵，瞳孔骤然收缩，仿佛被当众剥光了衣服。
“你根本不是为了什么狗屁胚胎演化数据。”陈风的声音冰冷刺骨，没有丝毫情绪起伏，却字字诛心。
“你在嫉妒林婉。你在看了我那份远超人类极限的基因图谱后，作为一个医生的信仰彻底崩塌了。你发现自己过去半生引以为傲的医学研究，在我这具身体面前，全都是不入流的垃圾。”
陈风伸出手，捏住克洛伊白大褂的衣领，微微用力。
“你站在这里，用这些荒谬的学术词汇包装自己。只是因为你那可怜的医学傲慢，不让你承认一个事实。”
陈风贴近她的耳边，用最残忍的语调说出了真相：“你只是一个被我的基因彻底迷住的女人。你渴望被这具完美的肉体占有，你渴望你的基因能和这种处于食物链顶端的密码结合。你想要窃取属于上帝的造物权，却只能用‘充当容器’这种下贱的方式来满足自己的贪婪。”
克洛伊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她试图反驳，试图维持自己作为顶级黑医的尊严，但在陈风那种洞悉一切的冷酷目光下，所有的伪装都如同烈日下的残雪，迅速消融。
她的脸色苍白，但眼底那股被戳穿后的病态狂热，反而彻底燃烧了起来。
陈风松开她的衣领，退后半步，重新端起那杯威士忌。
“想躺上那张床，就脱掉你这身代表理智的白大褂。彻底剥离你身为医生的清高。承认你就是一件被我掌控的资产，一个为了获得顶级基因而甘愿出卖肉体的容器。”
陈风转过身，走向落地窗前，留给克洛伊一个冷酷的背影。
“选择权在你。要么继续回去做你的冷血医生，要么把你的企划书和尊严一起扔进垃圾桶，认清你真正的身份。”
卧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只能听到墙上古董座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以及克洛伊粗重而紊乱的呼吸声。
作为洛杉矶地下世界最顶尖的医生，她曾将无数富豪的生死捏在手里，她习惯了用上帝视角去俯视那些腐朽的肉体。但现在，陈风用最纯粹的暴君逻辑，把她的灵魂踩在了脚下。
她内心的学术骄傲在疯狂挣扎，但只要一想到冷藏柜里那份完美的基因图谱，一想到林婉肚子里那个神经元爆炸式增长的怪物胚胎。
那股对完美生物学素材的病态渴望，终究如同决堤的洪水，彻底淹没了她的理智。
实验？数据？
陈风说得对，那都是自欺欺人的借口。她想要的，是与这具神明般的躯体彻底融合。
克洛伊颤抖着手，解开了白大褂的第一颗纽扣。
在静谧的卧室里，衣物摩擦的声音显得分外清晰。
白色长褂滑落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像是一面被彻底抛弃的投降旗帜。
克洛伊那双眼眸里，不再有任何冷冰冰的科学数据，只剩下最为原始的屈服与病态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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