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诡异情况
祁愿坐直了身子。
张起灵也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
“什么情况？”她问。
“那边的情况有点复杂，是我们维护结界的同志在边境附近发现的。一共三十来具尸体，全是男性，有远处的牧民，也有身份不明的汉人。”
郭同志在电话里说得比较简单：“死法很诡异，身上没有外伤，也没有中毒的迹象，每个人身边都带着一些瓷器。”
祁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身份查了吗？”
“正在查。但从他们的装备和随身物品来看，不像是普通的牧民或游客，有专业的装备。”
祁愿心里有了数，估计是盗墓贼。
“遗体运回来了吗？”
“运回来了，现在在包头，等您和张同志去看看。”郭同志说，“钱老的意思是，让你们尽快过去一趟。”
“行，我们明天一早就来。”祁愿挂了电话，转头看张起灵。
张起灵站在她身边，眉头微微蹙着。
“听见了？”
他点点头。
祁愿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脑子里转着各种念头。
“会不会是‘它’的漏网之鱼？”她问。
张起灵沉默了一下，然后摇摇头。
“不确定，也可能是九门的。”
祁愿想想也是，汪家的漏网之鱼不太可能还有这么多。
张起灵走到窗边，看着黄昏的街景，安安静静不知道在想什么。
祁愿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这人，从听到“蒙古”两个字开始，状态就不太对。
“小官？”她喊他。
张起灵转过身，看着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凝重。
“你知道些什么？”祁愿问。
张起灵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走回来，在床边坐下。
“蒙古那边，有个地方，张家世代都在监控，也只能监控。”
祁愿的眉头皱起来：“只能监控？意思是张家无能为力？”
张起灵点点头。
“是什么地方？”她倒是有些好奇了。
“天下第二陵。”
“好家伙，还挺有排面。”祁愿乐了，“以我们现在的实力也过不了关么？”
“不确定。”张起灵说，“但张家历代都有记载，说那个地方……不能进。”
祁愿点了点头：“连张家都搞不定，那就应该是我的任务了。”
她拿出仿纸平板看了看，任务进度又完成了一个阶段，奖励了几本书，《藏海花》《沙海》《南部档案》。
祁愿打开这几本书翻了几页，忍不住骂了句：“马后炮！”
张起灵倒是不挑，拿起《藏海花》就开始翻。
祁愿看了几页《南部档案》，坏心眼地送到了张海琪手上。
几个小张一起围观，张海楼没看几页就开始连喊“卧槽，都别看”想要制止，却被其他人联合镇压了。
张起灵看完这本书沉默了好半天，然后一把抱住她，抱得紧紧的。
祁愿一脸懵，然后目光扫了一眼那本书，最后有一篇穿越司的特赠番外——三日寂静。
她一目十行地看完了这个番外，顿时忍不住亲了亲他的脸颊。
书里的他美强惨buff简直拉满了，让她忍不住心生怜爱。
这个晚上，张起灵罕见的只要了她一次，其余时间都是亲吻和肢体接触，睡着了也把她缠得紧紧的。
要知道，自从半年前决定测试上限开始，他们两个办事就从来都没节制过。
祁愿也是久违地捞到了休息时间，原本都是等小日子，结果这回延迟了，三十八天了都还没来。
第二天一早，两人通过传送阵到了包头。
郭同志已经等在传送站门口了，开着一辆军用吉普，看见他们出来，立刻迎上去。
“张同志，祁同志，上车。”
车子开了四十多分钟，到了当地的749局办公室，依旧是不起眼的小院子。
院子里面是一排低矮的建筑，灰砖灰瓦，看着跟普通的仓库差不多。
郭同志把他们带到最里面的一间屋子门口，推开门。
“遗体在里面。”
屋里很冷，温度调得很低，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二十几具遗体并排躺在不锈钢台上，盖着白布，只露出脸。
张起灵先走过去，掀开第一块白布。
是一张中年男人的脸，四十来岁，五官普通，皮肤黝黑，像是常年在户外工作的人。
他的表情像是在说话或者准备吃东西，很寻常的表情，完全不像是知道自己马上要死，也没有临死前的挣扎。
但他的手指指甲全部开裂，全是血和伤口，泥巴都卡进指甲缝非常深。
“是从土里挖出来的？”祁愿问。
“祁同志您真厉害！”郭同志立刻竖起大拇指。
“当时有一具尸体露了一只脚在外面，被巡逻检查结界的几位同志发现了，结果挖出来这么多。
蒙古牧民的尸体被他们家人带回去了，剩下的都还没查清楚身份，看上去像汉人，很可能是盗墓贼。”
说完，他又指了指旁边柜子上摆的那些瓷器，有瓷罐瓷盘瓷瓶，却都不是常见的古董花瓶。
祁愿感觉有点不可思议：“真见鬼，怎么都是些餐具和酒具？那地方埋的是厨子吗？还是这帮人在地下参加宴会了？”
张起灵突然动了，他把餐具分门别类地摆放在地面，像办宴会一样，规格齐全地摆了足足十二套，完完整整的十二套。
祁愿和郭同志瞬间觉得浑身发毛，这真的太邪门了。
突然，隔壁办公室响起了电话声，在这个氛围里简直像午夜惊魂一样，祁愿听见郭同志倒吸了一口凉气。
“大白天的，莫慌。”祁愿不走心地宽慰了一句。
郭同志抹了一下脸，急匆匆地走出去接电话。
没一会，他脸色发白地跑回来，神情惊恐地开口：
“那些死掉的牧民……当天夜里又回到发现他们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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