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成就感
祁愿和张起灵在西山那片空地上，被几十双眼睛盯着，场面很夸张。
张起灵在地上划线，祁愿从空间里掏出几块白玉，放在手边。
身后传来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玉……从哪儿拿出来的？”一个穿军装的领导压低声音问旁边的助手。
助手摇摇头，也是一脸茫然。
“别问了，”另一个领导摆摆手，“会议室那次比这邪门多了。”
接着，祁愿和张起灵合作划线，阵法一个个叠加上去，再把玉石都摆到阵眼上。
钱老蹲下来，凑近看了看那些玉石，又看了看那些还没刻完的符文。
“这些符文……有什么讲究？”
张起灵一边摆一边解释：“每一个符文对应一个功能。这个是定位的，这个是能量回路的，这个是坐标识别的，这个是防护的。”
他指着不同的符文，一个一个介绍。
钱老听得很认真，偶尔点点头，偶尔问一两个问题。
“这个能量回路，是怎么从龙脉里抽取灵气的？”
张起灵看了一眼祁愿，他目前对这些还只是一知半解。
祁愿及时接口：“阵法启动的时候，符文会产生一种吸力，把龙脉里的灵气抽出来，沿着这些纹路走，汇到阵眼。”
钱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问：“那这个坐标识别，是怎么保证不传错的？”
“每个阵的坐标都是唯一的。”
她指了指阵眼位置那块白玉：“这块玉在阵法激活的时候，会根据当地的经纬度和龙脉能量生成一个独一无二的坐标代码。
别的阵想连到这儿，必须输入这个代码，代码对不上，就传不过来。
还有一点，就是需要把其他地方的坐标录进去对接，不然除了激活阵法的人，谁也用不了。”
钱老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那块白玉上，看了好一会儿。
“那记不住码是不是就不能传输？”他又问。
祁愿点点头：“前期是这样，简单的方法更费事，或许可以试试科技和阵法相结合，但我们没研究过。”
张起灵画完最后一根线，摆完最后一块玉，站起来开口：“准备激活。”
祁愿立刻往后退了几步，钱老见状也退开了。
张起灵走到阵眼位置，蹲下身，伸手按在那块白玉上，完全不像是第一次干这个活。
白玉亮了，光芒从中心往外扩散，沿着那些纹路蔓延，点亮一块又一块玉。
那些铜柱也开始发光，嗡嗡地响，像蜜蜂振翅。
所有人都看呆了。
扛着摄像机的小伙子忘了按快门，拿着笔记本的干部忘了写字，连那几个一直窃窃私语的老专家都闭上了嘴，眼睛瞪得溜圆。
光线亮到极致的时候，突然往下一沉，光芒瞬间收敛，全部没入地下。
地面恢复了原样，只留下几块白玉和几根铜柱嵌在地表，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山谷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像炸了锅一样。
“这、这就好了？”
“刚才那光是什么？怎么还会震动？”
“我眼花了吗？你们看见了吗？”
钱老没说话，蹲在阵眼旁边，伸手摸了摸那块白玉，又摸了摸旁边的铜柱，脸上的表情像一个小孩看到了新奇的玩具。
“这个阵，”他抬头看祁愿，“现在能用吗？”
张起灵点点头：“能，不过得去对接一下，以前那些传送阵，都得加入北京的坐标。”
他走到阵法中央，瞬间消失了。
人群里响起一片惊呼。
“人呢？”
“不见了！”
“这——”
大概一分钟后，阵法闪了一下，张起灵又回来了。
“连线成功，所有已开通的传送阵都添加了北京的坐标。”
人群炸了。
“真的能传？”
“这也太——”
“不可思议……”
这时候，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从人群里传出来。
“老钱，我也想试试。”
一个穿着军装的中年人从人群后面走出来，五十来岁，严肃的脸上带着那种“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的淡定。
钱老看了他一眼，笑了。
“老刘，你倒是积极。”
“废话。”老刘走到阵法前面，低头看了看那块阵眼上的白玉，“这么好的机会，不试白不试。”
他转头看向张起灵：“同志，怎么用？”
张起灵看出他已经炼气三层，拿了赵明远的笔记本，把坐标那一页摊开在他面前，指了指阵眼的位置：
“站上去，闭上眼睛，用意念连接你想去的地方，脑子里想那个地方的坐标代码。把北京的也记住，不然回不来。”
老刘点点头，拿出纸笔把坐标抄了下来，然后大步走到阵眼上站定，又看了一眼坐标。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一秒。
两秒。
三秒。
什么都没发生。
有人开始小声议论。
“是不是没弄好？”
“刚才那光不是亮了吗？”
“再等等——”
话没说完，老刘“嗖”地一下从阵眼上消失了。
连个影子都没留下。
山谷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炸了。
“真没了？！”
“这、这、这——”
没过多久，阵法闪了一下。
老刘回来了。
他站在阵眼上，神情兴奋极了，嘴角咧得老高：
“我去了西宁！一瞬间就传到那边的阵眼上，旁边就是一条河，河对面有个村子，有人在放羊——”
“西宁？”一个穿中山装的干部瞪大了眼睛，“从北京到西宁？一千多公里？眨个眼？”
山谷里的人开始骚动起来，七嘴八舌地讨论，声音越来越大。
“这也太快了！”
“这要是能运兵——”
“何止运兵！运物资、运伤员、运——”
老刘还在那激动：“一千多公里！眨个眼！我他妈——”
他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立刻闭嘴，但脸上的表情收不住。
“老刘！”钱老瞪了他一眼，“注意言辞。”
“我来我来！”另一个领导从人群里挤出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阵眼上，问旁边的张起灵，“小同志，怎么用？”
学会之后，他一下子就传走了。
三秒后，回来。
“我去的是兰州！我看到黄河了！那水真黄啊——”他的声音又惊又喜，跟个刚拿到新玩具的小孩似的。
“我来！”
“轮到我了！”
“别挤别挤，排队！”
几十个人呼啦一下涌上去，把阵眼围了个水泄不通。
那群平时一本正经、不苟言笑的领导们争先恐后地往阵眼上站。
一个接一个地消失，又一个接一个地出现，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兴奋，从兴奋变成一种“这辈子没白活”的满足。
祁愿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嘴角翘得老高，真别说，还挺有成就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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