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孩子丢了
“我我我！”陈志华第一个窜出来，跑到阵法前面，又停住了，回头看她，“师父，我……怎么弄？”
“站到阵眼上。”祁愿指了指那块拳头大的白玉，他们不用在玉石输入坐标对接，就不需要触碰这块玉，“然后闭上眼，用意念连接你想去的地方。”
陈志华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站到阵眼上，闭眼。
一秒。
两秒。
三秒。
什么都没发生。
他睁开一只眼，低头看了看脚下的白玉，又抬头看祁愿：“师父，没反应啊？”
“你脑子里想什么了？”祁愿问。
“康巴落啊！”陈志华理直气壮，“我想的是那个村子，那个山谷——”
“不是想画面。”祁愿打断他，“是想坐标。阵眼里的坐标，你记住了吗？还有回来的坐标，都得记住，别回不来。”
陈志华愣了两秒，脸“腾”地红了。
“那个……我光顾着激动了……”
赵明远在后面笑了一声，被祁愿瞪了一眼，立刻捂住嘴。
“都给我记好了。”祁愿指了指阵眼，“要去一个地方，第一件事就是记住目的地的坐标。记不住就别想用传送阵，走着去吧。”
弟子们齐刷刷掏出本子，开始抄。
陈志华蹲在阵眼旁边，把推算出的玉石坐标工工整整抄了三遍，又默背了两遍，这才重新站上去。
这次他闭眼的时间长了点，眉头皱着，嘴唇一张一合，像是在默念。
然后——
“嗖。”
人没了。
剩下的九个弟子齐刷刷倒吸一口凉气，白玛也往前走了两步，眼睛瞪得溜圆。
三秒后，阵法闪了一下，陈志华又回来了。
他站在阵眼上，脸色发白，腿有点抖，但眼睛亮得像灯泡。
“师父——”他的声音都在发颤，“我刚才真的到了！那个老阿普在门口晒太阳！他跟见了鬼一样，哈哈哈！”
“然后呢？”赵明远凑过来问。
“然后我就回来了啊！”陈志华从阵眼上跳下来，兴奋得手舞足蹈，“就一眨眼！嗖一下就到了！嗖一下又回来了！跟做梦似的！”
弟子们炸了锅，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我来我来！”
“我先！”
祁愿被吵得头疼，摆摆手：“排队，一个一个来。赵明远第二个。”
赵明远压抑着兴奋，站到阵眼上，闭眼。
“嗖。”
走了。
两秒后，回来。
他的表情比陈志华淡定多了，但声音还是有点恍惚：“传输时间很快，不超过一秒，身体毫无异常，落地位置在对面阵法正中央。”
祁愿笑了：“行了，下一个。”
下一个是一个女弟子，回来的晚了点，她一回来就开口道：“康巴落那边一群人都围过来了，我跟他们介绍了一下。”
祁愿点点头：“嗯，没多说吧。以后群众怎么使用怎么收费，这些需要领导们商议政策，不是我们该管的。”
女弟子沉稳地点点头：“嗯，没有，我就介绍了这是什么东西。”
接下来，弟子们一个接一个地试，有的满脸新奇，有的兴奋得嗷嗷叫，有的回来之后蹲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
白玛和张起灵也都试了一下，连张起灵的眼神都带着一丝新奇。
祁愿看看手表，下午四点半。
“行了，都试完了，收拾收拾，准备去下一站。”
赵明远从背包里掏出地图，在引擎盖上摊开，指着上面的红圈：“师父，下一站是……西安？”
“对。”祁愿点点头，“西安。”
弟子们开始收拾东西，张起灵站在旁边，手里拿着那本《盗墓笔记》，翻到秦岭神树那一段，眉头微微皱着。
“怎么了？”祁愿凑过去。
张起灵没说话，只是把书递给她，指了指其中一段。
祁愿低头一看，是描写秦岭地宫的那段，里面提到了“青铜树”和“物质化”。
她想了想，从空间里掏出罗盘，对着远处比划了一下。
“那东西还在，而且能量不小。”她把罗盘收起来，“嘿嘿，灵气又能加点浓度了。”
张起灵点点头，把书收进背包，眼里也闪过一丝安心。
这时候，远处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祁愿抬头看，是一辆军用吉普，从西宁市区的方向开过来。
车子开得很快，在土路上扬起一片尘土，到了近前猛地刹车，轮胎在地上拖出两道长长的印子。
车门打开，先下来一个穿警服的公安，三十来岁，脸膛黝黑，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然后是一对夫妇，男的穿着灰布衣裳，女的头上包着格子头巾，脸色都白得跟纸一样，女的眼眶红红的，一看就是哭过。
祁愿的目光落在那公安脸上，愣了一下。
“马国梁？”
马国梁也看见她了，准确地说，看见的是张起灵那张脸。
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抓住祁愿的手，使劲握了握，声音带着点激动：“张同志！真是你！我刚才看着你俩就觉得有点像，你们怎么在这儿？”
他看了看她身后这些一看就是部队出来的人，顿时有点后悔问这么多。
“办点事。”祁愿敷衍了一句，然后看了那对夫妇一眼，“出什么事了？”
马国梁的表情立刻严肃了下来，回头看了看那对夫妇，压低声音。
“这两位是城郊的社员，他们家娃昨天下午不见了，找了整整一天一夜，不见踪影。”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这已经是这附近丢的第三个娃了，都是丢了没几天。”
那个女的一直在哭，像是已经崩溃却强忍着，男的站在旁边，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祁愿的眉头皱起来：“有没有试过警犬？”
“试了，找到山里就没了踪影。”马国梁说，“局里也派了人手去找，把周围几个村子都翻遍了，什么都没找到。你们在附近有没有见过什么异常的人？”
祁愿心里一动，忍不住掐指算了一下，果然这件事和她……或者说和张起灵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她看了眼马国梁，低声开口：“我有办法找，但这个办法不能声张。”
马国梁面色有点微妙地使劲点头，脑中已经开始回忆格尔木疗养院那天怎么都中不了枪的诡异情况了，甚至他到现在都一直福大命大没受过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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