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该不会吃醋了吧
祁愿和张起灵跑了两天，把比较亲近的关系走了走，然后第三天一大早，两人就来到了军区政治部办公楼。
经过岗哨的时候，张起灵掏出证件。那士兵看了一眼，又看了看他身边的祁愿，敬了个礼，放行了。
二楼最东边那间办公室的门开着。
李国栋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手边搪瓷缸里的茶还冒着热气。听见敲门声，他抬起头，脸上立刻露出笑容。
“张同志！快进来快进来！”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迎上来，一把握住张起灵的手，“伤好了？怎么不多休息几天？”
张起灵笑了笑，那笑容是祁愿式的温和：“好得差不多了，李干事。今天来，是有件事想麻烦您。”
“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李国栋拍拍他肩膀，目光落在他身后的祁愿身上，愣了一下，“这位是……”
祁愿上前一步，微微低着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涩：“李干事好，我叫祁愿。”
“祁愿？”李国栋念叨了一遍这个名字，忽然想起什么，看向张起灵，“就是那个……去青海找你的姑娘？”
张起灵点头。
李国栋眼睛亮了，上下打量着祁愿，嘴里啧啧有声：“行啊小张，这姑娘有胆量！报纸上那事我们都看了，那地方多危险啊，她一个姑娘家敢一个人跑过去——来来来，都坐，都坐！”
他把两人让到沙发上坐下，自己拖了把椅子过来坐在对面，又张罗着倒水。
祁愿赶紧站起来接过茶杯：“李干事您别忙，我们自己来就行。”
“客气啥！”李国栋摆摆手，坐下，看着两人，“说吧，什么事？”
张起灵看了一眼祁愿，然后开口：“李干事，我想推荐祁愿同志，去军区当教官。”
李国栋愣了一下：“教官？教什么？”
“和我一样，”张起灵说，“教内功。”
李国栋的表情认真起来。他靠回椅背，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目光落在祁愿身上。
“祁同志，你学过？”
祁愿点点头，声音不大不小，不急不缓：“去年九月开始跟雪松通信，他教我中医基础和内功入门。到现在快九个月了。”
“九个月？”李国栋挑眉，“这么短时间，能学到什么程度？”
祁愿没说话，只是抬起右手，五指并拢，轻轻按在李国栋面前已经冷掉的搪瓷缸上。
三秒钟后，搪瓷缸里的茶水开始冒热气。
又过了三秒，水开始沸腾，热气变成水汽，袅袅地往上飘。
李国栋眼睛瞪大了，他立刻伸手摸了摸杯口，立刻被烫得缩回了手。
李国栋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转向张起灵：“这是你教的？真气外放？”
张起灵点头：“她根骨绝佳，学得也很快。”
“很快？”李国栋声音都变调了，“这他娘的是很快？！我练了半年才能让真气循环，她九个月就能烧热水了？！”
他盯着祁愿，眼神那是既羡慕又震惊。
“祁同志，你以前练过？”
祁愿摇头：“没有，就跟着雪松学的。”
李国栋沉默了几秒，忽然摇摇头直叹气。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他往后一靠，看着张起灵，“小张，你跟我说实话，你推荐她，是想把她留在南京吧？”
张起灵没否认，点了点头。
李国栋笑了：“你这小子，平时看着老实，心里门儿清啊！”
他笑够了，正色道：“不过说真的，你这个提议，我倒是觉得可行。”
他掰着手指头数：“第一，你之前教的那几期内功班，效果确实好。现在军区里提到你，没有不竖大拇指的。”
“第二，”他看向祁愿，“咱们女兵也多，也确实想学内功，建议书都写了好几次。但你那教学方式，动不动就是打赤膊指点穴位或者泡在药水里帮他们运功……男教官确实不方便。”
张起灵听完看了一眼祁愿，后者不明所以，满脸无辜地回望。
李国栋没注意两人的眉眼官司，直接表态道：“我个人觉得这个提议非常好，也会尽快去上报。”
他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后面，拉开抽屉翻了一会儿，拿出一份表格：“祁同志，你先把这份表填了。基本情况，学习经历，工作经历，都写上。”
祁愿接过表格，从口袋里掏出钢笔，开始填。
李国栋又看向张起灵：“小张，你回头写个推荐信，把你教她这九个月的经过写清楚，她学了什么，学到什么程度，写详细点。”
“还有，”李国栋想了想，“最好是能找个机会，让她当场演示一下。比如找个有疑难杂症的女患者，让她治一治。军区医院那边应该有合适的病例。”
张起灵点点头，客气道：“麻烦你费心了。”
“客气什么！我还指望你多带几届学员呢，乘务员有啥好的？”李国栋看了一眼张起灵，满脸都是痛心，“还有，你俩的事，虽然组织上不反对自由恋爱，但在部队里，还是要注意影响。等她成年就尽快打结婚报告，结婚之前不许犯错误啊！”
张起灵有些腼腆地点点头：“知道了。”
祁愿脸微微红了一下，低头不语。
李国栋看着两人，忽然笑了。
“行啦，别紧张，我就是提醒一句。”他站起身，“走吧，我送你们出去。回头有消息我通知你。”
两人站起来，跟李国栋往外走。
出了大门并肩走了一会，张起灵一直沉默着。
祁愿突然后知后觉地看向他，脸上缓缓露出一个坏笑：“你刚才突然看我，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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