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要来我这边吗？
“鸣人，来我这边吧！毕竟我们有同一个仇人。”
信一的声音诚恳，一股无形的力量将鸣人托了起来。
纲手眼神一凛，“你说同一个仇人？难道宇智波一族被灭和九尾之乱是同一个人干的？”
“当初在宇智波族地除了鼬还有一个家伙参与了灭族？”
只能说不愧是经验丰富的老将，仅凭信一嘴里的三言两语就将事情的真相推测的差不多了。
不过信一也没打算隐瞒，反正能给宇智波带土多添点堵，何乐而不为呢？
“没错，九尾之乱与宇智波一族被灭都是同一人所为！”
信一指着鸣人，“那个人就是你的父亲，第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的弟子，那个被刻在木叶慰灵碑上的写轮眼英雄——宇智波带土。”
“不可能！带土在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时候已经死了！”刚被信一松开束缚的自来也立马大声反驳，双眼赤红。
毕竟，徒弟杀了自己的师父师娘这样的事情实在是骇人听闻，更别说这个人还是木叶的英雄。
“不管你信不信，事实就是这样，当年在神无呲桥那场战斗宇智波带土根本就没有死，而是被人救了下来。”
“我不知道他在哪里搞来了木遁，但是他似乎以为带个面具就可以掩人耳目，殊不知他的查克拉气息和瞳术早就暴露了他的真实身份。”
“在那一夜，他自称宇智波斑，口出狂言试图拉拢我加入他所谓的月之眼计划。”
“他的脑子已经疯魔了，认为这个世界就是地狱，只有把所有人都拉进一个名为无限月读的幻术世界才是拯救世人的终极办法。”
“我估计他就是出于这个心理，才能够毫无负担的对自己恩师和族人痛下杀手。”
“那他是怎么知道玖辛奈的预产期的！人柱力周围被保护的密不透风，就连生产地点也是只有寥寥数人知道！”
自来也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大声质问道。
信一抬眼瞥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忘记了，波风水门的弟子可没有全部死绝啊！”
他一双如同死月般的眼眸望着鸣人，嘴里却说出了他最不愿意听到的答案：“真正将你母亲预产期泄露出去的不是谁，正是你的老师，宇智波带土的挚友旗木卡卡西。”
“你说谎！你说谎！你说谎！卡卡西老师不可能干出这种事！他是一个好老师！他很照顾我们！他！他！”
说到最后鸣人无力的瘫坐在地上，眼神呆滞。
自来也脸色惨白，他明白信一说的大概率是真的，因为作为水门弟子的卡卡西肯定知道玖辛奈的预产期。
再者卡卡西有去陵园的习惯。
所以，这场悲剧真的是水门的弟子们造成的。
纲手啧了一声，脸色漆黑无比，静音已经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就连她怀里的豚豚也被这凝重的气氛压的瑟瑟发抖。
“那个小鬼说的还真没错，这个世界就是地狱啊。”
纲手叹息一声，猛灌了一口酒，浓烈的酒气弥漫，刺的人红了眼。
“这是宇智波带土的手臂，在宇智波灭族之夜时候被我切起来了。”
信一单手结印拿出了一个卷轴，里面就是如假包换的带土的手臂，只不过是用白绝替换的那一只。
所谓的白绝手臂，就是劣化版或者换个更好听的名字就是温和版的柱间细胞。
现在信一手里不要说白绝，就是正版的柱间细胞他也根本不缺，就是从团藏身上切下来的那一根就够云隐用好几年。
纲手接过卷轴，一把扯开封印。
一条苍白的断臂落在桌上。
血迹已经干涸发黑，断口处参差不齐，那是被暴力撕扯下来的痕迹。
鸣人僵在原地。
他像生锈的机器一样，一寸一寸地扭动脖子，那双失去焦距的蓝色眼睛愣愣地盯着桌上的断臂。
就是这条手臂。
就是这条手臂的主人，杀了他的父母。
他的手开始发抖，喉咙里发出像野兽一样的呜咽，却说不出一个字。
纲手的表情凝重到极点。她伸手按在断臂上，指尖亮起查克拉的光芒。
一秒。
两秒。
三秒。
她的脸色彻底黑了下去。
“柱间细胞。”
那四个字像一把锤子，砸在每个人心上。
自来也跌坐在座位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弟子。血仇。凶手。
这三个词在他脑子里疯狂旋转，怎么也拼不到一起。
他想起很多年前。
那时候水门还是个孩子，金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笑起来像太阳一样。他带着水门修行，看着他一点点变强，看着他成为火影，看着他和玖辛奈走到一起。
大蛤蟆仙人跟他说预言之子，是能给忍界带来变革的人。
他不信命运，但他信水门，相信他就是预言之子。
那个孩子是他的弟子，是他意志的继承者，是他梦想的延续。
说水门是他儿子都不为过。
可现在……
他低头看着桌上那条苍白的手臂，手臂的主人，是他弟子的弟子。
带土。
那个总是迟到、总是说“忍者要沉着冷静”结果自己最不冷静的小鬼。那个把写轮眼托付给卡卡西，笑着说“我快要死了”的孩子。
原来他没死。
原来他活下来了。
原来杀水门和玖辛奈的人，是他。
自来也闭上眼睛。
纲手看着他的样子，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叹了口气。
她抓起酒瓶，又灌了一大口。
鸣人还瘫坐在地上，那双眼睛空洞得可怕。
“卡卡西老师……”
他喃喃着。
“卡卡西老师不可能……”
纲手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她明白鸣人的心情。
当你知道害死你父母的人，是你最敬重的老师的挚友，那种感觉……
比单纯的仇恨更复杂。
更让人绝望。
“卡卡西…喝喝，宇智波带土，杀……”
“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对！我要杀了他！！！！”
鸣人空洞的眼睛里瞬间被漆黑的火焰点燃，信一看着气氛差不多了，说出了最后一根压死骆驼的稻草。
“毕竟就连鸣人你都还没有吃过妈妈做的饭吧？宇智波带土就经常吃，你的妈妈是将他视作自己弟弟一样的存在。”
“哪怕是这样，他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心软，这样的不忠不义不孝的畜生，可以说是死不足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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