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四代雷：断父道！杀父无悔！！

四紫炎阵内，战斗仍在继续。

猿飞日斩喘着粗气，额头汗水混着血水往下淌。他的黑色战甲上已经多了数道裂痕，那是被水龙弹和怪力拳留下的痕迹。

他的对手是三个人。

大蛇丸，全盛时期的S级叛忍，他曾经最得意的弟子。

千手柱间，初代目火影，忍者之神。

千手扉间，二代目火影，禁术大师。

虽然秽土转生只能发挥两位先代火影生前部分实力，但配合大蛇丸在一旁的阴险偷袭，已经足以让他这个七十岁的老头狼狈不堪。

“土遁·土流弹！”

日斩双手结印，地面涌起土流，勉强挡住扉间的水龙弹。

“猿魔！金刚护臂！”

金刚如意棒化作护臂，挡下柱间的一拳。那股力量震得他整条手臂发麻，后退三步才稳住身形。

大蛇丸的草薙剑从侧面刺来，日斩侧身，剑锋擦着肋骨划过，在战甲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划痕。

“呵呵呵……老师，您老了。”大蛇丸舔着嘴唇，笑容阴冷。

日斩没有理会他的嘲讽。

他的目光扫过面前的三人。

柱间面无表情，那双灰白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波动。他的双手正在结印——木遁的起手式。

扉间站在他身旁，水遁查克拉在周身凝聚。下一击，必然是更强力的水遁。

大蛇丸站在稍远的位置，蛇瞳紧紧盯着他，随时准备补刀。

以一敌三。

这算是……最强火影了吧？

日斩心里苦笑，他的思绪突然飘远。

十二年前的那个夜晚。

九尾的咆哮，村子的火光，还有那个年轻的身影。

“三代目，鸣人就拜托您了。”

金色头发的年轻人，浑身浴血，却还在对他笑。

水门……

你当年，也是这种心情吗？

日斩的手缓缓抬起。

双手开始结印。

那个印式很复杂，很缓慢，每一个动作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大蛇丸的眼睛眯了起来。

这个印……他没见过。

但那股查克拉的波动，让他本能地感到危险。

“尸鬼封——”

日斩的声音低沉如钟。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

轰！！！

便是一声巨响。

一股恐怖的压迫感从后方传来！

整个四紫炎阵都在剧烈颤抖！那紫色的光幕上泛起无数涟漪，仿佛随时都会破碎！

大蛇丸猛地转头。

柱间和扉间的目光也同时转向后方。

阵外，鹿久、卡卡西、凯等一众木叶上忍，同样望向高台顶端。

那股压迫感太强了，强到让人窒息，强到让人双腿发软。

那是……什么？

日斩的印停在了半空。

他的目光越过四紫炎阵，看向高台。

那里的烟尘正在散去。

一道身影，缓缓走出。

是他？

大蛇丸的瞳孔微微收缩。

不……是他！

四代目雷影——艾！

他站在那里，浑身浴血。雷光在他身上缓缓消散，露出满是伤痕的躯体。但他的腰杆挺得笔直，如同一座铁塔。

他的右手，提着一个东西。

一颗头颅。

三代目雷影的头颅。

那些秽土转生的碎片正在从脖颈处剥落，化作细小的光点，随风飘散。但那张脸上的表情，却无比平静。

甚至……带着一丝欣慰。

艾站在高台边缘，俯瞰着下方。

俯瞰着那些仰头望着他的强者们。

大蛇丸。

猿飞日斩。

千手柱间。

千手扉间。

还有那些木叶的上忍们。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同一种表情。

震惊。

恐惧。

敬畏。

忌惮。

艾的视线扫过他们，然后缓缓收回。

他低头，看着手里父亲的头颅。

那个从小到大都压在他头上的男人。

那个让他永远追不上的背影。

那个他拼尽全力，只想得到一句认可的父亲。

泪水，从这个钢铁般的男人脸上滚落。

滚烫的。

炙热的。

如同他此刻的心情。

“爹……”

他的声音沙哑。

“多谢你。”

“永别了。”

他大手用力。

砰——！

三代目雷影的头颅如同玻璃般碎裂，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风中。

那些光点飘向天空，越升越高，越来越淡。

最后，彻底消失不见。

艾的手，缓缓垂下，他闭上眼睛，泪水依旧在流。

就在这一刻，一个声音在他心中响起。

那是父亲的声音，熟悉的声音。

粗糙的，豪迈的，从不温柔的声音。

『在哭什么？艾，你在哭什么了？』

艾的身体微微一震。

『一直以来，爹都把你视作永远在爹之下的需要庇护的人。但现在看来……是爹错了。』

『虽然你有着爹不喜欢的性格，但你能把握命运，将自己的生命牢牢控制在自己手中。这种毅力，就连爹也不曾拥有。』

『艾，你不必因为一个死人而难过。既然你要成为强者，就要走强者的道路。』

『而我的儿子……你做得很好。很好。』

『艾，看你的脚下。忍界所有的高手，如今都已成为任你云隐践踏之物。他们每一个都害怕你，敬畏你。』

『你现在，已经是超越爹的最强之人了。』

『爹……以你为荣。』

艾的拳头握紧，泪水流得更凶，但他没有低头。

『艾，你不需要再想。你便抬起头来，张开双手——』

『拥抱属于你的一切，一切。』

“吔——！！！”

艾仰天长啸！

那吼声如同雷霆，震得整个高台都在颤抖！震得四紫炎阵都泛起涟漪！震得那些强者们，心头一颤！

他的双臂张开，仿佛要拥抱整片天空。

那股气势，那股气魄，那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瞬间笼罩全场！

四紫炎阵内。

日斩的手缓缓放下。

那个未完成的印式，再也结不下去了。

他看着那个站在高台上的男人，苍老的脸上写满了复杂。

以一敌三，他撑住了。

但这一刻，他忽然意识到——

不管今天木叶是否能够安全度过……

忍界第一的称号，已经要易主了。

大蛇丸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盯着艾，那双蛇瞳里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忌惮。

“……怪物。”

千手柱间望着那个方向，灰白色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波动。

“扉间。”

“嗯？”

“那个年轻人……”柱间说，“让我想起一个人。”

扉间沉默了一瞬。

“斑？”

柱间点点头。

“不是力量，而是那种气势。”他顿了顿，“那种要让所有人都仰望他的气势。”

扉间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艾。

看着那个站在高台上，如同神明般的男人。

“木叶……”他轻声说，“麻烦了。”

阵外。

鹿久站在原地，脸色苍白。

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无力。

面对这样的对手，木叶还能撑多久？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从今天起，忍界的天，要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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