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人渣
日子一天天过去，共和国运转平稳，林墨的诸位妻子们，肚子也如同吹了气般，一天天明显隆起。
虽然她们依旧精神饱满，照常处理各自负责的庞大事务，身体素质也足以支撑，但有些事情，确实不太方便了。
比如，某些夫妻间的亲密活动。
林墨倒是很体谅，从未主动提过。他现在的注意力更多放在即将出生的孩子们身上，每天就是看看这个，问问那个，被嫌弃了也不生气，乐呵呵地继续围着她们转，或者被白薇抓过去“照顾”。
但妻子们自己却把这件事放在了心上。
一天晚上，白薇将所有人都召集到了血色城堡的议事厅。
除了林墨。
与会者有艾薇儿、苏晚晴、林婉儿、苏小小、莉莉丝、艾拉、伊莎贝拉、伊丽莎白、零，以及虽然名分未定但也被默认列席的小莓。星岚也通过全息投影参加了会议。
“今天叫大家来，只说一件事。”白薇开门见山，赤眸扫过在场众人明显隆起的腹部，语气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我们现在的状态，不方便履行妻子的某些……义务。”
“墨墨虽然不说，但我们不能不考虑。”
“所以，在孩子们出生、我们身体完全恢复之前，这件事，需要有人来分担。”
议事厅里安静了一瞬，随即，除了小莓还有点懵懂地眨着大眼睛，其他人脸上都露出了了然和赞同的神色。
艾薇儿优雅地交叠起双腿，手指轻点下巴。
“姐姐说得对。这是实际问题，没什么好避讳的。”
苏晚晴脸颊微红，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林婉儿抿唇微笑，表示同意。
苏小小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但耳根有点红。
莉莉丝和艾拉对视一眼，悄悄吐了吐舌头。
伊莎贝拉冷哼一声，但没反对。
伊丽莎白则是慵懒地笑了笑，紫眸中闪过一丝玩味。
零安静地坐在一旁，银眸低垂，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那么，人选呢？”伊丽莎白慢悠悠地问。
“星岚。”白薇看向全息投影。
星岚的影像清晰而真实，她今天穿了件简单的浅金色长裙，闻言，蔚蓝的眼眸弯起，露出温柔而坦然的笑意。
“我很乐意。这是我的荣幸。”
她一直以“地下情人”的身份陪伴林墨，从未要求过名分，此刻能有机会更多地陪伴和照顾他，自然是欣然接受。
“还有墨璃星。”白薇继续说。
墨璃星，当初艾薇儿送给林墨的、住满了“候选者”的星球。后来虽然因为各种原因，林墨的正牌妻子们基本确定，但墨璃星上依旧生活着大量容貌、才华、背景各异的优秀女性，她们大多对林墨怀有憧憬或爱慕，只是从未有机会接近。
“墨璃星上的人，背景都经过筛选，相对可控。”艾薇儿补充道，“而且，她们等待的机会，或许就是这个。”
“但不可能所有人都来。”苏小小冷静地分析，“需要一套选拔机制，确保选出的人选在各方面都符合要求，不会带来麻烦，也能……让墨墨感觉舒适。”
“选拔？”莉莉丝眼睛一亮，“听起来好像很有趣！”
“那就办一场选拔赛好了。”艾薇儿拍板，商业女王的执行力瞬间上线，“我来负责策划和组织。保证公平、公正、公开，同时绝对保密，仅限于内部。”
“选拔标准？”伊莎贝拉问，冰蓝眼眸中带着挑剔。
“容貌、身材、气质是基础。”艾薇儿如数家珍，“但更重要的是品性、学识、特长、对墨墨的心意，以及……是否懂得分寸，不会生出不必要的野心和麻烦。”
“还要进行严格的身体检查和背景复核。”林婉儿轻声补充。
“心理评估也不能少。”苏晚晴说。
“可以设置一些考验环节。”伊丽莎白饶有兴致地提议。
“就这么定了。”白薇最终总结，“艾薇儿负责操办选拔，星岚作为固定人选。选拔出的其他人，在特定时间段内，轮流负责照顾墨墨的……生活。直到我们恢复为止。”
“同意。”
“附议。”
“我没意见。”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会议结束后，艾薇儿的效率高得吓人。短短几天内，一份详尽的“墨璃星特别助理选拔赛”企划案就新鲜出炉，并通过隐秘渠道，下发到了墨璃星的管理层。
整个墨璃星瞬间沸腾了。
无数自认符合条件的女性激动不已，摩拳擦掌，开始为这场前所未有的“选拔”做准备。
当然，这一切，林墨暂时还被蒙在鼓里。
直到几天后的一个下午，艾薇儿拿着厚厚一沓光屏文件，笑盈盈地找到正在花园里晒太阳的林墨。
“墨墨，给你看个好东西。”
林墨接过文件，随手翻看起来。
起初还有些漫不经心，但看着看着，他的眼睛渐渐睁大，表情也变得古怪起来。
文件上详细罗列了选拔赛的流程、规则、评分标准……以及，那庞大到令人咋舌的、经过初步海选后的候选人名单和基础资料。
照片上，是无数张或清纯、或美艳、或温柔、或知性、或活泼的美丽脸庞。资料里，详细写着她们的种族、年龄、特长、教育背景、性格分析……
这简直像一场……选妃大会？
不，比那还夸张。
“这……这是什么？”林墨抬起头，看向笑得不怀好意的艾薇儿。
“看不出来吗？”艾薇儿凑近他，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带着促狭的笑意，“这是为你准备的‘特别助理’选拔赛呀。”
“等选拔出来，她们就会轮流来照顾你，直到我们都卸货恢复为止。”
“怎么样？”
艾薇儿眨眨眼，语气充满调侃。
“有没有感觉很兴奋？很期待？”
“那么多漂亮的女孩子，为了能‘伺候’你，可是要拼尽全力，过五关斩六将呢。”
“这种感觉，是不是很棒？”
林墨：“……”
他看着艾薇儿那副“你快夸我安排得周到”的表情，又低头看了看手里那份沉甸甸的、代表着无数人“梦想”的文件。
心里没有一丝一毫艾薇儿想象中的兴奋或期待。
只有一种……
浓浓的、挥之不去的……
“人渣感”。
没错，就是人渣感。
明明已经有了这么多深爱他、他也深爱的妻子，甚至她们还在为他孕育着孩子。
他却要在这里，看着一份为选拔“临时伴侣”而准备的名单和规则。
这种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像个被惯坏的、贪得无厌的混蛋。
虽然他什么都没做，甚至是被安排的。
“艾薇儿……”林墨放下文件，揉了揉眉心，语气无奈又带着点自我厌弃。
“我没有感觉到兴奋。”
“我只觉得……”
他顿了顿，苦笑着说。
“自己像个人渣。”
艾薇儿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伸出手，捧住林墨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蔚蓝的眼眸里满是笑意和宠溺，还有一丝狡黠。
“傻瓜。”
“这有什么好‘人渣’的？”
“这是我们一致同意的，是为了你的身心健康，也是为了家庭的和谐稳定。”
“你什么都没做错，只是被动接受我们的安排而已。”
“再说了……”
她凑得更近，红唇几乎要贴上林墨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的意味。
“晚上的时候……”
“你可以更‘人渣’一点呀。”
“反正……”
她轻笑着，啄了一下林墨的唇。
“现在，可没人能管得了你了。”
“星岚，还有那些选拔出来的小美人儿们……”
“可都等着你呢。”
说完，她松开手，拿起那份文件，对着林墨晃了晃，留下一个风情万种的笑容，转身优雅地离开了。
留下林墨一个人坐在花园里，对着满园芬芳，心情复杂。
人渣就人渣吧。
反正这人渣的帽子，好像也摘不掉了。
而且……
晚上可以更“人渣”一点？
林墨想起艾薇儿最后那句话，还有那暧昧的眼神，脸上不自觉地有点发烫。
他甩了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赶出去。
算了。
既然她们都安排好了。
既然……这是她们的心意。
那他就……接受吧。
至于人渣感……
林墨看着花园里盛开的花朵，轻轻叹了口气。
大概，这辈子都摆脱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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