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替身12
衣衫委地。陌生的触感，滚烫的温度，沉重的呼吸，交织成一片令人眩晕的迷网。痛苦与极致的快乐接踵而至，陌生而汹涌的浪潮将她彻底淹没。
她像一叶小舟，在暴风雨中沉浮，只能紧紧攀附着……，承受着一次次猛烈的……和席卷。
陆珩的动作起初带着掌控一切的强势，但在感受到她的生涩和无法抑制的颤栗时，某种奇异的感觉攫住了他。
她并非完全被动，偶尔无意识的收紧或轻哼，都带着一种不自知的、挠人心肝的诱惑力。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她身上一再溃堤，只想更深入地探索，确认。
夜色在喘息与纠缠中流逝。窗外的霓虹不知何时黯淡下去，天空泛起隐隐的灰白。
风暴渐歇。苏青妩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意识在彻底沉入黑暗前，只模糊感觉到自己被揽入一个温热坚实的怀抱，有人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她的脸庞，动作带着罕见的、与方才激情截然不同的细致。
她太累了，来不及思考这温柔背后的含义，便沉沉睡去。
* * *
苏青妩是被生物钟和透过厚重窗帘缝隙的阳光唤醒的。
意识回笼的瞬间，身体各处传来的酸痛清晰地提醒她昨晚发生了什么。她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极致奢华的天花板吊顶。
她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身上盖着丝滑的羽绒被。身边的位置是空的，但枕头凹陷的痕迹和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属于陆珩的雪松气息，昭示着昨夜的真实。
浴室传来隐约的水声。
苏青妩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布满暧昧红痕的肩颈和手臂。她脸一热，迅速拉高被子裹住自己。脑子乱糟糟的，羞耻、懊恼、后怕，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落落的感觉交织在一起。
酒后乱性？半推半就？一时冲动？
似乎都不完全准确。至少，在某个时刻，她是清醒地……选择了沉沦。
水声停了。浴室门打开，陆珩走了出来。
他穿着酒店提供的白色浴袍，腰带松松系着，露出大片精壮的胸膛，头发半湿，凌乱地搭在额前，水珠顺着发梢滴落。
清晨的光线下，他少了些平日的冷峻疏离，多了几分慵懒随性，却依然英俊得夺目。
看到苏青妩醒了，他脚步微顿，目光扫过她裹紧被子、只露出一张泛红小脸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辨别的情绪。
“醒了？”他走向小吧台，语气平静，仿佛两人只是共处一室的普通朋友，“桌上有温水，喝一点。我叫了早餐，一会儿送到。”
苏青妩看着他自然的态度，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她该说什么？谢谢款待？还是质问昨晚？
最终，她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水杯。手指有些抖。
陆珩倒了两杯咖啡，端了一杯过来，放在她这边的床头柜上。“加奶不加糖，对吗？”他问得随意。
苏青妩却愣住了。他怎么会知道？原主似乎没有和他一起喝过咖啡的记忆。是巧合？还是……他调查过她？
这个认知让她刚刚平复一些的心绪再次掀起波澜。
陆珩似乎没注意到她的异样，或者说并不在意。他端着另一杯咖啡，走到落地窗前，望着外面逐渐苏醒的城市，背影挺拔。
房间里陷入一种微妙的安静，只有咖啡的香气袅袅弥漫。
苏青妩小口喝着温水，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背影上。浴袍的布料柔软，贴着他宽肩窄腰的线条。她想起昨夜这具身躯带来的力量和热度，脸颊更烫，匆忙移开视线。
“昨晚……”她终于开口，声音还有些哑。
陆珩转过身，看向她，等待下文。
苏青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用平静的语气说：“是个意外。陆老师不必放在心上。我……也不会纠缠。”
她说得干脆，带着一种刻意划清界限的疏离。这是她目前能想到的、最体面也最安全的处理方式。尽管心口某个地方，因为这个决定而微微抽痛了一下。
陆珩端着咖啡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看着她，眼神深邃，像是在评估她这句话的真实性。
“意外？”他重复，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辨不出喜怒的弧度，“你觉得是意外？”
苏青妩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开脸。“不是吗？”
陆珩缓步走回床边，放下咖啡杯，在床沿坐下。距离骤然拉近，他身上沐浴后的清新气息和残留的雪松香混合着咖啡的醇厚，再次将她笼罩。
“我昨晚很清醒，苏青妩。”他看着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你也没有醉到不省人事。”
他的目光太具穿透力，仿佛能看进她心底最隐秘的角落，拆穿她故作镇定的伪装。
苏青妩心脏狂跳，指尖捏紧了被角。
“所以，”陆珩倾身，靠近她，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这不是意外。是选择。”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你的选择，和我的选择。”
说完，他直起身，不再看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姿态恢复了一贯的从容，仿佛刚才那句近乎宣告的话，只是随口一提。
门铃适时响起，早餐送到了。
陆珩起身去开门，留下苏青妩独自坐在床上，心乱如麻。
不是意外，是选择。
他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心湖的重石，激起的不是涟漪，而是惊涛骇浪。
这意味着什么？昨晚的一切，在他眼里，并非一时糊涂的放纵，而是某种……心照不宣的开始？
而她，又该如何面对这个“选择”带来的后果？
看着陆珩指挥服务生摆放早餐的挺拔背影，苏青妩第一次感到，事情的发展，似乎已经完全脱离了她预设的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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