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决战前夕

第二道防线守住了，但林凡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幽冥魔帝和寒渊魔帝的陨落，并没有让魔界退缩，反而激起了他们的怒火。血屠魔帝震怒，下令调集所有兵力，准备总攻。剩下的五位魔帝——血屠、焚天、噬魂、万毒、幻心——齐聚魔界大营，百万大军蓄势待发。
消息传到蓝星时，林凡正在院子里喝茶。张子陵拿着玉简，脸色铁青地走进来：“魔界要总攻了。五位魔帝，百万大军，三天后出发。”
萧尘手里的包子掉在地上：“百万？不是死了几十万吗？”
张子陵摇头：“魔界底蕴深厚，死几十万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这次是真正的倾巢而出。”
院子里一片寂静。
林凡放下茶杯，站起身：“我去找东华帝君。”
东华帝君的伤势还没好利索，但已经能下床走动了。看到林凡，他苦笑：“你来了。”
林凡在他对面坐下：“魔界要总攻了。”
东华帝君点头：“本座知道了。”
林凡问：“你还能打吗？”
东华帝君沉默片刻，站起身：“能。死也要打。”
林凡看着他，忽然笑了：“那就一起打。”
东华帝君也笑了：“好。”
林凡又去了第二道防线。南极仙翁和北斗真君的伤势比东华帝君轻一些，但也好不到哪去。南极仙翁拄着拐杖，脸色苍白；北斗真君半边身子还缠着绷带。
林凡把魔界总攻的消息告诉他们。南极仙翁沉默片刻，问：“你打算怎么办？”
林凡道：“三道防线，合一。退守蓝星。”
北斗真君皱眉：“退守蓝星？那前面两道防线岂不是白守了？”
林凡摇头：“没有白守。那两道防线，拖住了魔界，消耗了他们。现在，该决战了。”
南极仙翁看着他，良久，点头：“好。老夫跟你去。”
北斗真君也点头：“我也去。”
林凡回到蓝星时，已经是深夜。苏月摇站在院子门口等他，桂花树的树桩还在，月光下像一个沉默的墓碑。
林凡走过去，握住她的手：“怎么还不睡？”
苏月摇轻声道：“等你。”
林凡把她拥进怀里：“走吧，回家。”
决战前夕，林凡把所有人都叫到一起。萧尘、林墨、张子陵、云岚、剑无心、老酒鬼，还有东华帝君、南极仙翁、北斗真君，都围坐在院子里。
林凡开口：“明天，魔界就要来了。五位魔帝，百万大军。这一战，可能是最后一战。”
萧尘握紧拳头：“那就打！”
林墨也举手：“打！”
林凡看着他们，点头：“打。但不能蛮干。”
他站起身，指着星图：“魔界大军从东面来，必经之路是蓝星外围的虚空。那里虚空狭窄，百万大军展不开。我们可以在那里设伏。”
东华帝君点头：“本座带人守正面。”
南极仙翁道：“老夫守左翼。”
北斗真君道：“我守右翼。”
林凡点头：“我守中间。”
他看着众人，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记住，这一战，不是为了我，不是为了蓝星，是为了诸天万界。是为了那些死去的人，是为了那些还在等我们回家的人。”
没有人说话。但每一个人的眼睛，都在说同一句话——我们明白。
夜深了，众人散去。林凡独自坐在桂花树桩旁，望着星空。苏月摇走出来，在他身边坐下。
“林凡。”她轻声说。
“嗯？”
“你说，我们能赢吗？”
林凡沉默片刻，点头：“能。”
“为什么这么有信心？”
林凡看着她，笑了：“因为你在。”
苏月摇的眼眶红了。她靠在他肩上，轻声道：“那说好了。赢了之后，种一棵新的桂花树。”
林凡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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