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人间烟火

林凡带着众人回到蓝星时，正是黄昏。
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半边天。那座小小的院子里，桂花树依旧枝繁叶茂，在晚风中轻轻摇曳。
他落在院中，看着熟悉的一切，忽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回来了。”他轻声说。
苏月摇站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
“回来了。”
萧尘一落地就瘫在桂花树下，仰天长叹:“终于回来了！老子这辈子都不想再打架了！”
林墨蹲在他旁边，小声道:“萧叔，你刚才还说‘痛快’呢。”
萧尘瞪他一眼:“那是刚才！现在是现在！”
林墨撇嘴。
张子陵扶着云岚，在石凳上坐下。云岚的脸色还很苍白，但精神好了许多。张子陵给她倒了杯水，她接过，小口喝着。
剑无心负手而立，打量着这个小小的院子，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这就是蓝星？”
林凡点头。
剑无心沉默片刻，忽然道:“是个好地方。”
老酒鬼抱着新买的酒葫芦——原来的那个在斩链的时候砸碎了——仰头灌了一口，咂咂嘴。
“这酒，比上界的好喝。”
林凡笑了。
他走到桂花树下，在石凳上坐下。
苏月摇坐在他身边，靠在他肩上。
众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看着夕阳一点点落下，看着晚霞一点点褪去，看着星星一颗颗亮起。
夜风吹过，桂花飘香。
很安静，很温暖。
林凡忽然觉得，这就是他想要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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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萧尘就拉着林墨去镇上买菜。
“师兄说了，今天要好好吃一顿！走，跟叔买菜去！”
林墨被他拽着，一路小跑。
“萧叔，你慢点……”
张子陵和云岚在院子里晒太阳。云岚的气色比昨天好了许多，脸上有了血色。张子陵难得地没有板着脸，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剑无心坐在另一边，手里捧着一本书——《蓝星简史》。他看得入神，时不时皱眉，时不时点头。
老酒鬼抱着酒葫芦，靠在墙上，眯着眼打盹。
林凡和苏月摇坐在桂花树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林凡。”苏月摇忽然开口。
“嗯？”
“以后的日子，就这么过了？”
林凡想了想，点头。
“就这么过。”
苏月摇笑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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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萧尘和林墨回来了。
两人大包小包拎了一堆，有菜有肉有鱼有虾，还有几瓶酒。
萧尘一脸得意:“师兄，你看我买了什么！都是好东西！”
林凡看了看那些东西，又看了看他，问:“钱哪来的？”
萧尘一愣，挠了挠头。
“呃……这个……”
林墨在旁边小声说:“萧叔赊账的。”
萧尘瞪他:“你怎么不说我砍价砍了半天？！”
林凡失笑，从怀里摸出几块碎银子——那是他在镇上偶尔帮人干活攒的——递给萧尘。
“下午去还了。”
萧尘接过，嘿嘿一笑。
“还是师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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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院子里支起了烧烤架。
萧尘主厨，林墨打下手。两人忙得不亦乐乎，烟熏火燎中，传来一阵阵香味。
张子陵和云岚在院子里摆了张桌子，摆上碗筷酒杯。
剑无心放下书，走过来帮忙搬凳子。
老酒鬼醒了，抱着酒葫芦凑到烧烤架旁边，眼巴巴地看着那些正在烤的肉串。
林凡和苏月摇坐在桂花树下，看着他们忙活。
“林凡。”苏月摇忽然开口。
“嗯？”
“你有没有想过，以后……要个孩子？”
林凡怔了怔。
苏月摇看着他，脸微微泛红，但没有移开目光。
林凡沉默片刻，然后笑了。
“想过。”
苏月摇眼睛一亮。
“真的？”
林凡点头，握住她的手。
“等一切都安定下来，我们要个孩子。”
苏月摇靠在他肩上，轻声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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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烧烤好了。
众人围坐在院子里，一人拿着一串烤肉，边吃边聊。
萧尘一边吃一边吹嘘自己的手艺:“怎么样？我这烧烤，比那些什么仙丹灵药强多了吧？”
林墨吃得满嘴流油，含糊不清地点头。
张子陵慢条斯理地吃着，难得地夸了一句:“不错。”
云岚靠在他肩上，笑得很温柔。
剑无心吃着烤肉，喝着啤酒——萧尘强烈推荐的——脸上带着一丝新奇的表情。
老酒鬼抱着酒葫芦，一口酒一口肉，惬意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林凡和苏月摇坐在一起，看着他们，吃着烤肉，喝着啤酒。
夕阳一点点落下，晚霞染红了半边天。
夜风吹过，桂花飘香。
笑声不断。
林凡忽然觉得，这一生，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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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众人散去。
林凡和苏月摇坐在桂花树下，望着满天的星辰。
“林凡。”苏月摇忽然开口。
“嗯？”
“你以后还走吗？”
林凡想了想，摇头。
“不走了。”
苏月摇看着他。
林凡认真道:“该做的，都做了。该打的，都打了。以后的日子，就在这里，和你们一起。”
苏月摇笑了。
她靠在他肩上，闭上了眼。
夜风吹过，桂花飘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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