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初临上界
穿过飞升池的光柱，林凡只觉得眼前一花，整个人仿佛被撕裂又重组。
等他再睁开眼时，已经站在一片陌生的虚空中。
没有星辰，没有光芒，只有无尽的灰暗。远处隐隐能看到一些漂浮的陆地碎片，有的还在燃烧，有的已经冷却成黑色的岩石。
“这就是……上仙界？”
萧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确定。
林凡回头，看到七个人都站在他身后。苏月摇脸色苍白，但精神还好。萧尘浑身是伤，却还在咧嘴笑。林墨抱着他的腿，小脸上满是好奇。张子陵扶着云岚，两人相视一眼，没有说话。剑无心负手而立，打量着四周。老酒鬼抱着酒葫芦，灌了口酒，嘟囔道:“这地方，比下仙界还破……”
话音刚落，一道流光从远处飞来，落在他们面前。
那是一个中年男子，穿着一身破烂的道袍，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他手里拎着一个酒葫芦，眯着眼打量着林凡等人。
“新来的？”
林凡点头。
那男子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
“欢迎来到上仙界。不对，应该叫——混乱之域。”
林凡眉头微皱:“混乱之域？”
男子灌了口酒，指了指四周那些漂浮的陆地碎片。
“上仙界有三重天。最上面是九大天宫，中间是各大仙尊的领地，最下面——就是这混乱之域。”
“这里是逃犯、散修、落魄强者的聚集地。没有规矩，没有秩序，谁拳头大谁说了算。”
他看着林凡，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你们八个，一看就是刚飞升的。身上有伤，气息不稳，简直就是行走的肥羊。”
萧尘脸色一变，上前一步。
“你说什么？”
男子摆摆手，笑道:“别紧张，我不是来找茬的。我是来提醒你们的——”
他指了指远处。
“那边有个聚集点，叫‘落难城’。你们可以去那儿落脚。不过得小心，那地方吃人不吐骨头。”
林凡看着他，忽然问:“你为什么帮我们？”
男子怔了怔，然后哈哈大笑。
“帮你们？我就是在看热闹。想看看你们能活几天。”
他转身，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虚空中。
萧尘气得直跺脚。
“什么人啊！”
林凡没有理会，只是望向远处。
那里，隐隐约约能看到一片光芒，应该就是那个“落难城”。
“走吧。”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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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难城比林凡想象的要大。
那是一座由无数星辰碎片拼接而成的城池，悬浮在虚空中，外面笼罩着一层淡金色的护罩。城门口站着几个守卫，气息都在大罗金仙左右。
林凡带着众人落在城门前。
那几个守卫看了他们一眼，没有阻拦。
“新来的？”其中一个懒洋洋地问。
林凡点头。
那守卫指了指城里。
“进去吧。规矩自己打听，死了别怪没提醒。”
林凡没有多说，带着众人进了城。
城里的景象，让萧尘倒吸一口凉气。
街道两旁，到处都是尸体。
有的倒在血泊中，有的挂在墙上，有的被剁成了碎块。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各种难闻的气味。
街道上的人，一个个眼神冰冷，像狼一样盯着他们。
林墨躲在林凡身后，小脸煞白。
萧尘握紧剑柄，警惕地看着四周。
张子陵护着云岚，眉头紧皱。
剑无心神色平静，但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
老酒鬼灌了口酒，嘟囔道:“这地方，比葬仙墟还邪门……”
林凡没有说话，只是带着众人向前走。
走了没多久，一群人拦住了他们。
为首的是一个光头大汉，身高丈二，满脸横肉，气息在大罗金仙巅峰。他身后跟着十几个人，个个都是大罗金仙。
光头大汉看着林凡，咧嘴一笑。
“新来的？交保护费。”
林凡看着他，平静道:“多少？”
光头大汉伸出三根手指。
“三千上品仙石。”
萧尘跳起来:“三千？！你抢啊？！”
光头大汉哈哈大笑。
“抢？老子就是在抢！”
他身后那些人跟着笑起来，笑声中满是嘲讽。
林凡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光头大汉。
“要是不交呢？”
光头大汉笑容一收，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不交？那就把命留下！”
他抬手，一掌拍向林凡！
林凡没有动。
剑光一闪。
光头大汉的手，掉在了地上。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断腕，愣了一瞬，然后发出一声惨叫。
林凡提着剑，站在他面前，神色平静。
“还要交吗？”
光头大汉捂着断腕，脸色惨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身后那些人，一个个脸色大变，转身就跑。
光头大汉也想跑，被林凡一脚踹翻在地。
林凡低头看着他，淡淡道:“我问你几个问题。答得好，饶你一命。”
光头大汉连连点头。
“您、您问！”
林凡问:“这落难城，谁说了算？”
光头大汉咽了口唾沫，颤声道:“是、是城主。他叫血屠，仙尊初期，据说以前是九霄雷卫的人，后来犯了事逃到这里……”
林凡又问:“怎么才能去九大天宫？”
光头大汉摇头。
“不、不知道。混乱之域通往上界的路，被九霄雷卫封死了。除非有仙尊级别的实力，否则根本过不去……”
林凡沉默片刻，挥了挥手。
“滚吧。”
光头大汉连滚带爬地跑了。
萧尘凑过来，小声道:“师兄，这地方太邪门了。咱们怎么办？”
林凡望向远处。
那里，有一座巍峨的宫殿，应该就是城主府。
“先找个地方住下。”他说，“然后——”
他顿了顿。
“去会会那个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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