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阉然一笑》
“噗！”
被方圆击碎了丹田的季公公，双眼猛地凸出，脸上疯狂的笑容凝固，进而转变为巨大的震惊与惊骇。
“哇！”
几乎在同一时间，旁边的小海子如遭重击，一大口暗红色的鲜血，随着季公公笑声的停止，狂喷而出，整个人顿时便软软地瘫倒在地。
“小海子，你怎么样？”
方圆身形一闪，出现在小海子的身边，满脸关切。
随着季公公笑声戛然而止，小海子脸上的狰狞笑容，也随之消失不见。
感受到方圆语气中的关心，小海子摆了摆手道。
“提督大人，小的没事，那老家伙的笑声有问题，小的体内真气，刚刚竟然随着那老家伙的笑声，逆行运转，幸亏提督大人及时出手，不然小的估计就要真气逆转，爆体而亡了。”
“好诡异的功法，看来这老家伙想与咱们同归于尽啊！”
方圆起身，望着季公公的眼神，满是杀意。
若不是他所修功法霸道无比，就刚才那一下，没有外力介入，他与小海子的小命，势必不保。
小海子喘息了一会后，满脸狰狞，恨声道。
“提督大人，这老东西留不得。”
方圆见小海子没事，心里松了一口气后，再次来到季公公的面前，眼神一片冰冷。
“看来你真的......是不想活了。”
此时的季公公气息衰败，肥胖的身躯，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变得奄奄一息。
感受到方圆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杀意，季公公艰难地抬起一点眼皮，涣散的眼神望着方圆，嘴唇翕动，声音嘶哑道。
“没......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有如此深厚的功力。”
方圆盯着季公公的双眼，面无表情地询问道：“你刚刚使的是何功法？”
“《阉然一笑》，乃是前朝某位公公所创，怎么......提督大人有兴趣？”季公公扯着嘴角笑问。
方圆冷笑一声，转身便走，懒得继续搭理这个季公公。
进了御马监的地牢，就别想活着离开，刚刚竟然还想拉他同归于尽，那这会想死的痛快，便也没有那么容易了。
小海子踉跄地跟着方圆走出地牢，擦掉嘴角残留的血迹，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
“提督大人，这老家伙怎么处置？”
“敢算计本督，那就要做好被本督收拾的心理，传本督命令，让人好好伺候伺候这老家伙，让他知晓，死，有时候也是一种解脱。”
方圆声音森寒无比，让小海子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的同时，赶忙应声。
“遵命！”
“你好好养伤，季公公此案，到此为止，先不要牵扯到文公公，懂吗？”
方圆对着小海子吩咐了一句后，便对着远处恭候的小瑾子挥了挥手，向着御马监的直房而去。
回到直房，方圆想起刚刚地牢中的惊险，忍不住起了再学几门功法的心思。
尤其是季公公那诡异的音波功法，他觉得或许也可以学上一学。
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作为杀手锏，出其不意地拿下敌人。
心里有了决定，方圆便不再犹豫，立刻起身带着小瑾子，前往藏经楼。
彭公公因为答应要进天刑司帮助方圆，因此看守藏经楼的太监，现在是一名身材有些瘦削佝偻的老太监。
当方圆一身斗牛服走进藏经阁的时候，新换的老太监，赶忙从摇椅上起身行礼。
“不知方提督大驾光临，未能远迎，恕罪，恕罪。”
“无须多礼，公公怎么称呼？”
对于有资格看守藏经楼的老太监，方圆可不敢随意得罪。
这些老家伙都是时日无多，且修为高深的人，万一得罪的狠了，被人来个同归于尽，岂不亏大发了。
“咱家姓华，方提督喊咱家华公公便可。”
见方圆如此客气，老太监脸上的皱纹，笑得都堆积在了一起。
方圆颔首，然后笑问：“华公公对藏经楼的功法，有多少了解？”
华公公神情一怔，笑盈盈回道。
“咱家来藏经楼差不多已有七八年，楼中的各层功法不说了如指掌，但至少也能清楚其优劣之处，不知方提督此问，所为何事？是否需要咱家帮忙？”
“确实有一件事需要华公公帮忙。”
方圆背着手往藏经楼走的同时，笑呵呵道：“惜薪司的季公公，此人华公公可知晓？”
“惜薪司的季公公？这人咱家自然知晓，不知方提督提起此人所谓何事？”
华公公神情微愣，疑惑地瞅了一眼方圆的侧脸，小声询问。
他武功高强是不假，但也不会随意去得罪宫里各监司的公公。
即便他已经知晓季公公被人抓了，也是如此，他毕竟没多少年可活了，得为宫外的那些亲人养子多多考虑一二。
“他身上有一门叫做《阉然一笑》的功法，本督很有兴趣，不知藏经楼里可有？”
方圆脚步微顿，笑呵呵地看向华公公。
“阉然一笑？”
华公公神情一怔，沉吟了片刻后，挑眉询问：“方提督所问的这门功法，可是一门音功之法？”
“对！正是一门音功之法，华公公可知在藏经楼什么位置？”方圆微笑点头。
“此功法在藏经楼的第四层，方提督请。”
华公公闻言，心中了然，笑着伸手虚引。
“哦！那就麻烦华公公了。”
方圆点头，抬脚向着藏经楼内部而去。
藏经楼四层西北角，华公公从某个柜脚下，抽出了一本满是灰尘，且褶皱不已的秘籍递给方圆。
“方提督勿怪，这秘籍有些特别，所以藏得有些深。”华公公笑呵呵地解释。
“特别？”
方圆随手翻了翻秘籍，抬眼好奇地询问：“有何特别之处？”
“此功法传闻是前朝某位宦官高手所创，以特殊法门修炼喉轮，其笑声可引动他人内力共振，乃至逆乱反噬，即便琵琶骨被穿，真气被封的情况下，亦是能强行催动此功，因此被特意了藏起来，不让人轻易学去。”华公公耐心地出声解释。
“恐怕不止吧！”方圆合上功法，笑呵呵地看向华公公。
“方提督英明。”
华公公拱手吹捧了一句后，笑道：“《阉然一笑》这门功法，乃是一门音波功法，发起攻击时非常隐蔽，且难以判断，攻击范围也比较广，因此为了维护宫内安稳，曹公公特意做了如此安排。”
“曹公公？”
方圆诧异地看向华公公，
“正是直殿监掌印曹公公。”华公公点头解释。
方圆听罢，挑了挑眉，有些好奇地询问。
“既然如此，干嘛不将这本秘籍收起来，为何还要放在藏经楼？”
华公公闻言，双手往右上方拱了拱，以示尊敬，沉声解释道。
“高祖有祖训，凡藏经楼的功法，不准丢失一部。”
方圆听罢颔首，表示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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