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握住她的手,将外衫扒开
裴书仪瞪大眼,在他怀里扑腾起来。
“不行不行,这么晚了,他们早睡了!”
“那就把岳父岳母叫起来。”
谢临珩脚步未停,“再把裴长渊和裴慕音都喊过来,大家聚在一起,也好把事情说清楚。”
裴书仪急了,哪会有人大半夜将睡着的人喊起来?
“明天,明天说。”
谢临珩垂眸。
少女的脸涨得通红,长睫轻颤,杏眸中水光潋滟,柳眉轻轻蹙着。
“明天我起床,便去言说,先探探口风。”
谢临珩这才放下她,却还是主动牵着她的手,唇角挑起点弧度。
“也行,当下已经很晚了,我们还有正事要做,等到了明天,我便陪你去见家人。”
裴书仪愣住,他陪着她去,得被她家人打一顿。
“我不用你陪,我自己去探探口风。”
谢临珩皱了皱眉,她这是觉得他拿不出手,所以不想带他去见父母?!
“不可。”
他顺势将脸埋进她的肩窝,深深地吸了口气,说话的声音喑哑好听。
“我……我担心你又忘了,我陪着你去,也好就当初的事,向岳父岳母道歉。”
他现在没名没分,不经她的允许,哪里敢擅作主张?
裴书仪干巴巴地扯出笑来,伸手攥住他的腰带,摩挲上面的花纹。
“你贸然出现,他们定然会生气,届时无论你如何道歉,他们都不会搭理你的。”
他不是很聪慧么,怎么变得糊涂了?
谢临珩眸光澄澈:“书仪,我只是想和你共同进退。”
“岳父岳母那边若是不同意,那我便日日上门来访,总能想办法打动他们。”
裴书仪莫名觉得,他所说的打动,与旁人不同。
“威逼利诱,还是背地里再使手段?”
谢临珩眸光闪过晦暗,从她肩窝中缓慢抬头,眸光更加澄澈,望着她的眼神彷佛在看九天神女。
“怎么会?”
“他们是你的父母,便也是我的父母,我怎么会对他们使手段?”
最多就是使绊子而已,不会伤害他们。
裴书仪对他的脾性早已有所了解。
她原以为顾斐是真心喜爱荔枝,所以不远万里前往岭南。
可是,回过神来想想,京城也有荔枝。
顾斐其实是被谢临珩暗中使手段送到岭南了。
“书仪,很多时候,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谢临珩温声:“在你身边派暗卫,也是为了能保护你,及时了解你的动向。你心思单纯,这世上有很多坏人。”
裴书仪心底腹诽:她看他就是那个坏人!
谢临珩将她拥在怀中,下巴抵在她发顶,说话的声音像是带着小钩子。
“我不想让你陷于危难之间,也不希望我们的感情再有阻碍,绝无伤害你的想法。”
这话说的,过分真诚。
裴书仪莫名眼眶泛红,心底柔软处,像是被什么轻轻撩拨了下。
男人低哑的嗓音在寂静深夜响起。
“所以,你让我明天跟你去见父母,好么?”
裴书仪本就是吃软又吃硬的性子。
她怔怔地看着他,答应的话在唇边转了圈,眸光微微动了下,指尖摩挲他的下巴,只说:
“不好。”
“你不是答应当外室,这才当了多久,就急不可耐地想要名分了?”
“哪家外室做成你这样?”
寻常外室是什么样,谢临珩不知道。
但若是要他像谢二那样没名没分地跟在裴慕音身边三年,他做不到,所以他必须要在短期内,就再次成为她的夫婿。
“是我痴心妄想了,你不肯说也无妨,我……”
她松了口气,他却话锋一转:
“假若总是这样见不得人,我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倒不如直接死了一了百了!”
裴书仪瞪大眼珠子,他怎么忽然就想死了?
可她确实无法明天就带他登堂入室,便伸手按住他的衣襟,企图扒开他的衣裳,她使劲了,但没扒开。
“你穿的什么衣裳,怎么这么难解?”
谢临珩唇角轻弯了下,眼底滑过幽暗,握住她的手,将身上的外衫扒开。
露出锁骨,与冷白色的精壮胸膛。
裴书仪看过话本子,里头的男子若是养了外室,也会甜言蜜语地哄着,她自然也学了三分。
“指挥使大人夜闯深闺,难道就是想死?”
他如今温香软玉在怀,哪里舍得死?
只是想借此来向裴书仪讨要名分,但看着她灵动的眸光,到底没舍得再逼迫她。
谢临珩看着她,视线缓慢下移,落在她鲜润的唇瓣上,喉结滚动了下。
他想吻她。
他这样想,也这样做了。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薄唇,连忙拿指尖抵住:“这里不行,这里是书案!”
谢临珩抿了抿唇:“我无名分,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裴书仪怔住,怎么又想死了?
他见她终于点了点头,便圈住她的腰,掐住下巴吻了下来,将她按在书案上。
她被迫仰起头来,香肩半露,肌肤娇艳欲滴,泪水从鬓边的湿发中滚落,滴落在宣纸上。
晕染开来。
稀碎的求饶声偶尔响起,但尚未出口,便被堵住双唇,喘气声都无法发出。
她脑子混沌之际,还忍不住想,他刚才不是还想死吗?
整个人看起来阴郁极了。
怎么这么快就恢复好心情了。
……
裴书仪重新躺回床榻的时候,累惨了。
谢临珩神色专注地看着她。
他的手掌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摩挲她细腻的肌肤,低声呢喃:
“天底下也就我肯给你当外室了。”
他再度吻上她的眼角,滚烫的呼吸落在脖颈间。
裴书仪被磋磨狠了,拍开他的手:“顾斐说不定也乐意。”
“你再说一遍!”
他掐住她的下巴,眼神落在她红痕未散的颈间,语气骤然冷了下去。
裴书仪缩了缩脖子:“我什么也没说。”
“你还想着顾斐呢?”
谢临珩冷笑了声,“是不是还想他从岭南回来,给你带荔枝?”
裴书仪别开脸:“我可没这样说。”
“你暗中将他送去岭南,便是做错了,他一心为公,而你却因为一己私利,断送他的前程!”
岭南是烟瘴之地,流放之地。
谢临珩见她不高兴,慢条斯理地屈膝上榻,明明是卑微的动作,却因骨子里的矜贵,而带了股上位者的压迫感。
裴书仪还软着,莫名有些不安,往里侧挪了挪。
“我不该将他派去岭南,但事到如今,他已经在岭南安身立命了,再回来也是徒劳。”
谢临珩缓缓逼近,语调喑哑。
“再说了,顾大人是高洁之臣,岭南那种贫瘠之地,于旁人而言,或许是贬谪。”
他磨了磨牙,昧着良心说:“可对于少年状元郎顾大人而言,是不可多得的锻炼之地。”
裴书仪想了想。
也不是人人都像她贪图享乐,从前在边疆的时候怀念京城的好,是以听说他定亲就马不停蹄地赶回来了。
兴许,顾斐就是个志存高远的人呢!
裴书仪扯了扯唇:“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他喉结滚动了下,咬住她的耳尖。
“嗯,我也是小人。”
裴书仪还没来得及想他怎么就成小人了,便被他扣住肩膀捞起来,瞳孔都放大了。
“我们不是刚……?”
“再来一次。”
这下好了,天光彻底大亮。
(https://www.lewenn.com/lw59369/51404013.html)
1秒记住乐文小说网:www.lewenn.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lewen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