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文小说网 > 虎天帝:宿傩,头太高了! > 第78章 就打七八阴间咒灵(7k)

第78章 就打七八阴间咒灵(7k)


东京,目黑区。

一栋废弃的商业大厦矗立在暮色中,玻璃幕墙上爬满了裂纹。

毫无疑问,这是一栋随着日本泡沫经济破碎而烂尾的建筑。

七海建人站在大厦对面的天台上,解开西装的扣子,摘下护目镜挂在领口,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眉头微微皱着。

加班,就是狗屎。

咒术师更是狗屎。

大半夜祓除咒灵,更是狗屎中的狗屎。

根据虎杖悠仁给出的情报,这里藏着一只特级咒灵。

公奇隐睾。

名字很奇怪,听起来像是某种会被泌尿科医生关注的东西。

但七海在咒术界混了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这些莫名其妙的命名规则。

东堂葵站在他旁边,双手插在裤兜里,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衬衫,敞着怀,露出结实的胸肌。

他的头发今天梳得格外整齐,还喷了发胶。

据说是为了打完咒灵之后直接去参加小高田的线上握手会。

半夜的偶像见面会……

那些元气少女们还真是敬业。

但七海不知道东堂这家伙为什么觉得打完咒灵之后还有精力参加握手会。

但他没有问。

成年人的智慧就是……

别人的私事关我屁事。

“就是这栋?”东堂开口,目光扫过大厦的外墙。

七海点头。

“虎杖说它在顶层。从人对刻意刁难、无理取闹这一行为的负面情绪中诞生的。术式和领域极有可能来自一个叫宫崎英高的游戏制作人,具体情报不明。”

东堂愣了一下。

“谁?”

“一个17.6坤岁的游戏制作人。”七海推了推眼镜,“他的作品以高难度和恶意设计著称。玩家在游戏里死了无数次,诞生了无数负面情绪,而这些情绪凝结成了这只咒灵。”

东堂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也就是说……这只特级咒灵的诞生,是来自于游戏里的那些恶心设计?”

“理论上是的,但应该不止这么简单,宫崎英高只是占了大头,当初给这头特级咒灵命名的家伙很有可能是对宫崎英高有意见。”

东堂沉默了两秒。

“牛逼。”

他转身向楼下走去,步伐轻快,像是去赴一场约会。

七海跟在他身后,步伐沉重,像是去上班。

两人走进大厦。

大堂里一片漆黑,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

地面上散落着破碎的玻璃和倒塌的石膏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七海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电筒,白光切开黑暗,照出一条通向电梯间的通道。

既然公奇隐睾盘踞在这里,那么这里的电梯当然不能用。

或者说,坐电梯的收益远远要小于一层层爬上去。

两人走向楼梯间,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东堂走在前面,七海殿后,两人的咒力不约而同的防护在体表。

既然对手和宫崎英高有关,那么发生什么操蛋的事情都不足为奇了。

楼梯间的墙壁上布满了奇怪的涂鸦。

不是普通的喷漆涂鸦,而是用某种黑色的液体画上去的符号——看起来像是咒文,又像是某种游戏的攻略笔记。

七海在手电光下辨认了一会儿,发现那些文字都是用英语写的。

YOU  DIED。

TRY  AGAIN。

GIT  GUD。

七海的嘴角抽了抽。

东堂倒是看得很认真,边走边念。

“YOU  DIED……死掉的意思?GIT  GUD……是GET  GOOD的缩写?这咒灵还教人学英语?”

“可能是暗指宫崎英高是大日奸,牧羊犬。”七海面无表情地说。

东堂回头看了他一眼,不确定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七海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稀奇。

难道七海建人这个看起来很正经的家伙也玩魂游?

东堂葵有点好奇,但没多想。

两人继续往上爬。

五楼。

十楼。

十五楼。

二十楼。

以咒术师的体能,爬个二十楼和玩似的。

到了二十楼,楼梯间的门突然自己打开了。

那扇门缓缓向内打开,发出吱呀的响声,像是某种古老的仪式正在启动。

门后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尽头暗红色的血光。

七海和东堂对视一眼。

“走。”东堂说。

七海点头。

两人走进走廊。

门在他们身后关闭。

砰。

那声响不大,但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七海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门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堵完整的墙。

墙上的壁纸是暗红色的,上面印着繁复的花纹,像是某个维多利亚时期的庄园。

走廊很长,大概有五十米。

两侧的墙壁上每隔几米就有一盏壁灯,灯罩是黑色的铁艺,灯光是暗红色,远远望去,像一只只充血的眼睛正面目狰狞的盯着你。

东堂走在前面,步伐没有变慢。

但他的咒力已经开始加强运转了,在体表形成一层可见的薄薄的护罩。

不义游戏的术式随时准备发动,只要他拍一下手,就能和任何带有咒力的目标交换位置。

这是他最擅长的战斗方式——用拍手打乱对手的节奏,然后用拳头解决问题。

七海走在他身后,右手插在西装口袋里,握着那把缠着咒符的短砍刀。

他的咒力很内敛,像一潭深水,表面平静,但下面暗流涌动。

毫无疑问,两位资深一级咒术师都感受到了来自公奇隐睾的压力。

走廊尽头是一扇双开门。

门是木质的,深棕色,门把手上雕刻着骷髅头。

骷髅头的眼眶里嵌着红色的宝石,在手电光下反射着诡异的光。

东堂没有犹豫。

他抬起脚,一脚踹开了那扇门。

砰!

门向两侧弹开,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房间。

房间大概有三百平米,挑高至少五米。

天花板是拱形的,上面画着壁画——那些壁画的内容让人不寒而栗。

无数小人正在被各种怪物追杀,被砍头,被火烧,被冰冻,被毒死,被摔死,被压死,被淹死,被电死,被诅咒死。

每一个小人的头顶都有一行小字。

YOU  DIED,

YOU  DIED。

YOU  DIED!

密密麻麻的“YOU  DIED”,像是常年抑郁od地雷妹给自己白皙的手腕上改的花刀,狰狞而又凄美。

房间的正中央,站着一个人型咒灵。

公奇隐睾的外表拟人,仿佛是一个中年男人。

穿着一件皱巴巴的格子衬衫,外面套着一件破旧的棕色皮夹克。他的头发稀稀拉拉乱糟糟,秃的很,胡子拉碴,眼睛下面挂着很深的眼袋。

从脸部外貌来看,是个小瘪三。

但人不可貌相。

他的右手是一把生锈的铁剑,剑身上刻满了咒文。

左手是一面圆盾,盾面上有一个扭曲的笑脸,酷似希斯莱德扮演的小丑。

他的背后,悬浮着十几把形态各异的武器——大剑、长枪、弯刀、战锤、法杖、弓箭、十字弩,还有一把看起来像是用骨头做成的吉他。

七海和东堂在房间中央停下脚步。

公奇隐睾歪着头看着他们,像在看两只误入领地的老鼠。

他的嘴巴张开,发出一种沙哑的、机械般的声音。

“旅行者,前面的区域下次再来探索吧……”

东堂挑了挑眉。

“会说人话?”

“你坝当然会说……”公奇隐睾的声音像是在念台词,“因为这就是……我的游戏……我的世界……我的一切……”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

“……法环。”

东堂看向七海。

“节育环?这位公奇隐睾还搞计划生育?”

七海推了推眼镜。

“艾尔登法环。一款游戏,我没玩过,但虎杖说他曾经通宵打过,被折磨的欲仙欲死。”

东堂想了想。

“好玩吗?”

“据说很难。”

“连我的挚友都被为难到了,恐怕不是善茬。”

东堂点点头,像是接受了这个设定。

他转向公奇隐睾,双手从裤兜里抽出来,活动了一下手指。

“行。那就来吧。”

公奇隐睾动了。

他抬起那把铁剑,指向东堂。

“规则……很简单……”

他的声音变得更快了,像是有人在按快进键。

“我可以死无数次,但你们只要死一次,生命就会结束。”

话音刚落,他背后的那些武器同时动了起来。

大剑从天而降,砸向东堂的头顶。

长枪从侧面刺来,直取七海的腰眼。

弯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斩向两人的脖颈。

东堂没有躲。

他拍了一下手。

不义游戏。

东堂的身影和公奇隐睾背后的那把弯刀交换了位置。

弯刀出现在东堂原本站立的位置,被大剑砸成了碎片。

而东堂出现在公奇隐睾的背后,右拳已经蓄满了咒力,一拳轰向咒灵的后脑。

公奇隐睾的身体突然消失了。

不是瞬移,而是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他的身体碎成了无数光点,像被打碎的玻璃,向四周飞散。

那些光点在房间的另一头重新凝聚,公奇隐睾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

他的嘴角还挂着那个笑容。

“第一次……尝试失败……”

东堂的拳头落空了。

他收回拳头,皱了皱眉。

“这是什么术式?”

七海走到他旁边,手中的短砍刀已经出鞘。

“不清楚。但虎杖的情报里提到,这只咒灵的术式有极大概率和魂系游戏有关。在那些游戏里,玩家死了可以复活,它可能也有类似的能力。”

东堂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复活?”

“不一定是复活。也许是替身,也许是分身,也许是某种我们还没看透的规则。”

七海推了推眼镜,“但有一点可以确定——我们不了解它的术式,贸然进攻只会被它玩弄。”

东堂沉默了一秒,智商53w的他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那就先别贸然进攻,试探一二。”

他拍了一下手。

不义游戏。

这一次,他和七海交换了位置。

七海的身影出现在东堂原本的位置,而东堂出现在七海原本的位置。

公奇隐睾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分析这个动作。

七海没有浪费这个机会。

他冲上前,短砍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斩向公奇隐睾的肩膀。

刀锋上缠绕着咒力,十划咒法已经激活——七比三的弱点,在公奇隐睾的肩膀上被强行制造出来。

只要砍中那个点,就能触发暴击。

但公奇隐睾的右手抬起来了。

那把铁剑挡住了短砍刀。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开,火花四溅。

七海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剑身上传来,他的手腕被震得发麻,短砍刀差点脱手。

公奇隐睾的力量比他预想的大得多。

他后退两步,稳住身形。

公奇隐睾没有追。

他只是站在原地,像一尊雕像。

“你们的攻击……太慢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怪的愉悦。

“在我的领域里……你们会体验到……真正的恶意……”

话音刚落,房间里的光线突然暗了下来。

那些暗红色的壁灯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幽蓝色的光芒,从天花板的壁画上倾泻下来。

壁画上的那些小人开始动了起来,他们在跑,在逃,在挣扎,在被追杀。

然后,那些追杀他们的怪物从壁画里爬了出来。

是实体怪物!

一只长着七只眼睛的巨狼从壁画中跃出,落在房间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它的体型比一辆小轿车还大,浑身覆盖着黑色的鳞甲,七只眼睛都是血红色的,死死地盯着东堂。

根据气息判断,东堂葵确信这头狼要比伏黑惠的玉犬浑要厉害一倍以上。

与此同时,一只手持双刀的无头骑士从另一侧的壁画中走出来,身高至少三米,刀身上缠绕着黑色的雾气。

还有一只巨大的蜘蛛,八条腿像镰刀一样锋利,从天花板上垂下来,倒挂在东堂的头顶。

东堂看着这三只怪物,表情没有变化。

“就这些?”

公奇隐睾的声音从房间的另一头传来。

“这……只是第一波……”

东堂拍了一下手。

不义游戏。

他和那只巨狼交换了位置。

巨狼出现在他原本的位置,而东堂出现在巨狼身后,右拳蓄满咒力,一拳砸在巨狼的后颈上。

黑闪。

咒力冲击和物理冲击在零点零零零零一秒内重合,巨狼的脖颈被炸开一个巨大的窟窿。

黑色的血从伤口喷涌而出,巨狼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身体开始崩溃,化作黑色的光点消散。

一拳,秒杀。

无头骑士的双刀斩了下来。

东堂侧身躲过第一刀,右手抬起,接住了第二刀的刀背。

他的手掌和刀背接触的瞬间,咒力爆发,无头骑士的刀被他硬生生掰断了。

无头骑士愣住了。

它没有头,所以看不出表情。

但它的身体确实顿了一下。

东堂没有给它反应的时间。

他一把抓住无头骑士的断刀,把刀尖刺进无头骑士的胸口。

咒力灌注进刀身,无头骑士的身体从内部炸开,化作碎片消散。

第二只,再度秒杀。

头顶的蜘蛛终于动了。

它的八条腿像八把镰刀,同时刺向东堂的头顶、肩膀、后背、腰腹。

东堂拍了一下手。

不义游戏。

他和那只蜘蛛交换了位置。

蜘蛛出现在地面上,而东堂出现在天花板上。他倒挂在蜘蛛的丝线上,右拳蓄满咒力,一拳砸在蜘蛛的背上。

轰!

蜘蛛的身体被砸进地面,地板碎裂,蜘蛛的身体嵌在碎石中,抽搐了几下,然后化作黑色光点消散。

第三只,同样是秒杀。

三只怪物,三拳,三秒。

东堂从天花板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在我们面前,你才是挑战者。”

公奇隐睾看着他。

它的表情变了。

那个扭曲的、病态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更本质的表情——兴奋。

真正的兴奋。

“啊不错……我等了很久……”

它抬起铁剑,指向东堂。

“但……这只是热身……”

房间里的光线再次变化。

这一次,不是变暗,而是变成了一种刺目的金色。

天花板的壁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竞技场。

竞技场的四周坐满了观众,那些观众不是人,是影子,黑色的、没有五官的影子。

它们在鼓掌,在欢呼,在尖叫。

竞技场的中央,公奇隐睾站在那里。

它的外表变了。

格子衬衫和皮夹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银白色的铠甲,铠甲上刻满了咒文。

铁剑变成了一把燃烧着火焰的大剑,盾牌上镶嵌着一颗暗红色的宝石。

它的身后,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虚影。

那虚影是一个身穿铠甲、骑着战马的骑士,手中握着一把巨大的长枪,枪尖直指东堂。

公奇隐睾的声音不再是沙哑的、机械般的了。

它的声音变得洪亮,像是一位君临天下的王。

“领域展开——暗影之境·黄金律法。”

东堂的瞳孔猛然收缩。

兴奋。

太兴奋了!

他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

从挚友的战斗结束领悟自身领域展开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在想,什么时候能在真正的战斗中运用自己的领域。

现在,机会来了。

他抬起双手,十指交叉,咒力从体内喷涌而出。

“领域展开——”

他的声音在竞技场里回荡。

“——更迭密境。”

没有华丽的特效,没有巨大的虚影,没有炫目的光芒。

只有一层薄薄的、透明的结界,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那结界很淡,淡到几乎看不见。但它存在。

东堂能感觉到。他的术式——不义游戏的精度,在这个结界里被提升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

原本,不义游戏需要通过拍手来触发。拍一下手,交换两个带有咒力的目标的位置。

现在,同样需要拍手,但却能够在领域内随机交换所有除自己与自己选定的目标外原子和分子的结构。

只要他愿意,能够在自身身周形成一个无限交换之境,任何贸然踏入范围内的目标都会被重构,无一例外。

效果如此逆天的领域自然不会没有代价。

那就是距离。

一旦离开他身体范围三米,那么交换就会停止,同时交换速度也会根据活体目标的反应速度进行调整。

但东堂不在乎。

够用了。

领域具备边界,但身处自身领域之内,他可以肆意交换自己与目标的位置,借助交换近乎瞬移的机动性,能够轻而易举的接近任何目标周身三米范围。

公奇隐睾看着那层透明的结界,歪了歪头。

“哦……有趣……”

它抬起大剑,向前一步。

东堂动了。

他没有拍手,但七海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公奇隐睾的侧面。

七海的短砍刀已经砍向公奇隐睾的脖颈。

公奇隐睾的盾牌抬起来,挡住了七海的攻击。

金属碰撞的声音再次炸开,七海的短砍刀在盾牌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迹。

但公奇隐睾没有受伤。

它的身体突然碎成光点,像之前一样向四周飞散。

七海的刀落空了。

那些光点在竞技场的另一头重新凝聚,公奇隐睾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

东堂的眉头皱了起来。

又来了。

同样的招数,同样的效果。

他的领域可以让交换不需要拍手,但交换的目标必须是带有咒力的物体。

公奇隐睾变成光点的时候,咒力消失了,他无法交换。

“它的术式还没破解。”七海走到东堂身边,推了推眼镜,“每次我们攻击到它的时候,它都会变成光点逃掉。那不是瞬移,不是替身,不是分身。”

“那是什么?”

七海沉默了一秒”

“也许是某种规则。”他说,“在它的领域里,它可能拥有某种‘受伤后重生’的能力。就像那些游戏里的玩家一样。”

东堂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那应该怎么处理?”

七海没有回答。

因为公奇隐睾已经冲过来了。

它的速度快得惊人,那身银白色的铠甲没有影响它的速度,反而让它看起来像一颗流星。

燃烧着火焰的大剑横扫过来,带着灼热的气浪,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啸声。

东堂没有躲。

他拍了一下手。

不义游戏。

周身三米之内的一切物质在瞬间完成重构,血肉化作泥土,泥土化作空气,空气化作钢铁,钢铁变成血肉。

但这种剧烈的变化没有波及到公奇隐睾。

他的身体再次碎成光点。

那些光点在远处重新凝聚,公奇隐睾站在那里,左手扑簌簌落下泥土。

它低头看了看那道裂缝,伸手摸了摸。

“啊……居然能伤到……我……”

它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兴奋。

“不错不错……再来……”

东堂的呼吸变得急促了。

烦躁。

他的攻击从来不会落空。

从觉醒术式的那天起,他的攻击就没有落空过。

但今天,已经落空两次了。

虽然有领域互相抵消必中的关系。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烦躁,专心思考其公奇隐睾可能存在的破绽。

“七海。”

“嗯。”

“你注意到了吗?”

七海看着他。

东堂的目光盯着远处的公奇隐睾。

“它每次变成光点之前,都会有一个动作。”

七海回想了一下刚才的画面。

第一次,东堂从背后攻击的时候,公奇隐睾变成光点之前,它的右手动了一下。

像是按了一下什么东西。

第二次,东堂从侧面攻击的时候,公奇隐睾变成光点之前,它的左手也动了一下。同样的动作,同样的幅度。

“它在按什么东西?”七海说。

东堂点头。

“它手里有东西。”

七海眯起眼睛,仔细观察公奇隐睾的双手。

公奇隐睾的右手握着大剑,左手握着盾牌。

但那把大剑的剑柄上,似乎有着一个小小的凸起,那凸起的形状像是某个游戏手柄上的按钮。

“那个按钮。”七海说,“它每次变成光点之前,都会按那个按钮。”

东堂摸着下巴。

“也就是说,它的术式不是被动生效的。是主动触发的。它必须按那个按钮,才能发动能力。”

七海点头。

“如果我们能阻止它按按钮……”

“……它就没法逃了。”东堂接过话茬。

两人对视一眼。

默契的点了点头。

“那就这么办。”

他拍了一下手。

不义游戏。

这一次,他没有攻击公奇隐睾。

他和七海交换了位置。

七海出现在东堂的位置,而东堂出现在七海的位置。

公奇隐睾歪了歪头,不理解这个动作的意义。

下一秒,东堂再次拍手。

他和七海再次交换位置。

两次交换,东堂和七海的位置没有变,但公奇隐睾的注意力被分散了。

它在看七海,在看东堂,在判断谁会先动手。

然后,东堂第三次拍手。

这一次,他和公奇隐睾手中的那把大剑交换了位置。

大剑出现在东堂手中,而东堂出现在公奇隐睾面前。

距离不到一米。

公奇隐睾的瞳孔猛然收缩。

它的右手空了——大剑不见了。

它的左手还握着盾牌,但盾牌上镶嵌的那颗暗红色宝石,正在缓缓闪烁。

它想要按那个按钮。

但那个按钮在大剑的剑柄上。

大剑在东堂手里。

公奇隐睾的嘴巴张开,想要说什么。

东堂的拳头已经砸在它的脸上了。

再度黑闪!

这一拳,烦躁的东堂用尽了全力!

咒力冲击和物理冲击在零点零零零零一秒内重合,空间都被震出了波纹。

公奇隐睾的脸被打得凹陷下去,银白色的头盔碎裂,露出下面那张皱巴巴的、胡子拉碴的脸。

它的身体没有碎成光点。

因为它的右手按不到按钮了。

它的身体像一颗炮弹,向后飞去,撞在竞技场的墙壁上。

墙壁碎裂,碎石和灰尘将它埋在里面。

东堂站在竞技场中央,状态前所未有的亢奋。

七海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怎么样?”

“打中了。”

两人盯着那堆碎石。

碎石堆里,传来一声咳嗽。

公奇隐睾从碎石中爬出来。

它的头盔碎了,脸上有一个拳头大小的凹陷,左臂也断了,以诡异的角度垂在身侧,铠甲上同样布满了裂纹,像蛛网一样蔓延。

但这家伙还活着。

公奇隐睾抬起头。

“啊……这一拳不错……”

它的声音又变回了那种沙哑的、机械般的调子,但这一次,多了一丝真诚。

“再来!”

东堂看着它。

“那就继续!”

公奇隐睾用左手捡起掉在地上的盾牌,右手空着,没有武器。

但它还是站了起来,站得笔直,像一个准备迎接最后一击的战士。

东堂深吸一口气。

他抬起手,咒力在掌心凝聚,双手结印。

“领域展开——更迭密境。”

透明的结界再次扩散,这一次,没有任何可以阻碍它重构一切的绊脚石。

东堂的咒力在燃烧,他的身体在颤抖,但他的眼神很稳。

公奇隐睾站在竞技场中央,看着东堂葵。

它没有逃。

因为根本逃不了。

现在,它只是一个普通的特级咒灵,面对着两个一级咒术师。

东堂瞬间出现在公奇隐睾的面前。

拍手声这才缓缓传进公奇隐睾的耳朵中。

只可惜它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

特级咒灵公奇隐睾……

祓除!


  (https://www.lewenn.com/lw59371/51245947.html)


1秒记住乐文小说网:www.lewenn.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lewen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