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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美人心计栗妙人25


刘启将栗妙人打横紧紧抱在怀里,一路疯也似的冲回东宫偏殿,脚下踉跄不稳,喉间哽着浓重的恐慌,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只一遍遍地朝着殿内宫人低吼:“传太医!快传宫里最好的太医!谁敢耽误片刻,格杀勿论!”

他怀中的栗妙人此时气息微弱,面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布满冰冷的冷汗,原本灵动鲜活的眉眼此刻紧紧蹙着,毫无生气,身下那片刺目的血迹,更是像一把烧红的刀,狠狠扎在刘启的心口,让他每走一步,都觉得窒息般的疼。

殿内宫人早已吓得魂飞魄散,齐刷刷跪倒在地,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手脚麻利地铺好床榻,备好温水与帕子,整个东宫偏殿都被一股死寂的恐慌笼罩。

不过片刻,数位太医便拎着药箱,一路跌跌撞撞匆匆奔至,一窝蜂围到床边,伸手搭脉、观色、查舌、探息,动作小心翼翼,气氛凝重得令人喘不过气。

而与此同时,皇后罚跪东宫侍妾、致其下身流血、险些滑胎的消息,像一阵狂风般席卷了整个后宫,添油加醋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人人都说,皇后为了给薄家太子妃出头,竟心狠手辣,要活活逼死太子宠姬,一尸两命,连腹中皇嗣都不肯放过。流言愈演愈烈,很快便一字不差,传到了刘恒的御书房。

刘恒正埋首批阅边关与民生奏折,连日政务繁杂,本就心绪不宁,贴身内侍屏退左右,蹑步上前,凑到他耳边,将东宫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低声禀明。

刘恒握着朱笔的手猛地一顿,一滴浓黑的墨汁重重落在奏折上,晕开一大片刺眼的黑点。

他第一反应是难以置信的不信。在他心中,窦漪房向来温柔大度、端庄持重,当年他执意独宠她一人,她还屡次劝阻,劝他顾及后宫安稳,顾及皇家颜面,这般明理善良、顾全大局的女子,怎么可能做出苛责晚辈、罚跪致其流产的狠事?

可转念一想,御花园中栗妙人那张鲜活娇美、满眼赤诚的脸庞骤然浮现在脑海,那孩子怀着太子的骨肉,是大汉未来的皇孙,是刘家的血脉根基……刘恒心头骤然一紧,担忧与怒意齐齐翻涌而上,再也坐不住。他“啪”地一声合上奏折,龙颜沉冷,厉声吩咐:“摆驾,即刻去东宫!”

另一边,椒房殿内。

张嬷嬷连滚带爬地冲了回来,发髻散乱,面如死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声嘶哑,将栗妙人晕倒流血、太子暴怒抱走的事全盘说出,一字一句,都带着末日降临般的恐惧。

窦漪房一听,眼前骤然一黑,踉跄着后退一步,伸手扶住桌案才勉强站稳,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不过是想略施小惩,让栗妙人安分守己、长长记性,贴身嬷嬷竟擅自做主,将人拖到烈日之下罚跪,还闹到了胎气大动、血流满地的地步!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嬷嬷,指尖颤得厉害,满心都是滔天怒火。可这嬷嬷跟随她数十年,从代国一路伴她走到皇后之位,情分早非寻常下人可比,终究是心一软,重罚骂不出口,只咬牙冷声道:“即日起,禁足半年,罚扣一年月钱,闭门思过,再敢擅作主张,定不轻饶!”

吩咐完毕,她再也顾不得其他,抓起裙摆便带人匆匆往东宫赶去。她必须赶在皇上与薄太后之前,把事情解释清楚,她从没想过要伤害皇嗣,这一切,不过是一场阴差阳错的闹剧。

可她还是晚了一步。

消息早已先一步传到了薄太后耳中。

薄太后虽一心护着薄家嫡女薄巧慧,对栗妙人媚惑太子、独宠东宫、害得太子妃日日受冷落一事心存不满,可皇室最重子嗣,栗妙人腹中怀的是刘家皇孙,是大汉血脉延续,这一点,比任何恩怨、任何偏宠都要紧。

此刻听闻窦漪房竟出手苛待怀有身孕的栗妙人,以致其胎气大动、流血险滑胎,薄太后当场勃然大怒,一双保养得宜的手猛地拍在桌案上,茶杯震得哐当作响,声色俱厉,眼底满是寒怒:“好一个窦漪房!好一个端庄持重的皇后!”

“哀家纵然不喜栗妙人恃宠而骄,可她肚子里怀的是太子骨肉,是我大汉皇嗣,是刘家的血脉根基!她竟敢如此胆大妄为,为了一己私心,对皇嗣下手,心也太狠了!”

“今日若是皇嗣有失,哀家定要她付出代价,定要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薄太后越想越怒,当即厉声吩咐宫人备驾,一刻也不愿多等,亲自赶往东宫,要亲眼看看窦漪房究竟要无法无天到何时。

而此刻的东宫寝殿内,气氛早已凝固如冰,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最年长、资历最深的老太医缓缓收回搭脉的手,满头冷汗,双腿发软,对着脸色铁青、周身戾气逼人的刘启,躬身颤声回禀:“太子殿下……栗婕妤胎气大动,气血两亏,凶险至极。

若是再晚一刻,或再多跪一刻钟,定然无力回天。如今……如今勉强能保住龙胎,可往后需百倍静养,丝毫不能再受惊吓刺激,稍有差池,依旧会有滑胎之险。”

一句话落下,满室死寂,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刘启站在床边,死死盯着床上昏迷不醒、面色惨白的栗妙人,又低头看向那片尚未完全褪去血迹的裙摆,浑身血液仿佛一点点冻僵,从头顶凉到脚底。

从前他对窦漪房,便早已积攒了太多不满。他怨她自幼偏爱弟弟刘武,从不把他这个长子放在心上;

怨她事事插手他的人生,强行逼他娶不爱的女子;怨她永远以皇后身份压他,以母后之名管束他,从来不懂他想要什么,从来不曾真正心疼过他。那些积攒多年的怨怼、疏离、厌烦,像一根根细刺,扎在心底,从未拔去。

而如今,在太医那句“险些一尸两命”的宣判下,所有的怨怼轰然炸开,彻底转化成了彻骨的恨意。

他死死攥紧拳头,指节发白,骨节泛青,掌心被指甲掐出深深的血痕,却浑然不觉疼痛。眼底翻涌着冰冷的怒火与绝望,死死盯着殿门方向,心里一字一句,冷得像冰:

窦漪房,你好狠的心。为了你的体面,你连我最在意的人、连我未出世的孩子都不肯放过。从今日起,我与你,再无半分母子情分可言。

他强压着胸腔里翻涌的剧痛,哑声朝一旁伺候的宫人厉声吩咐:“还愣着做什么?立刻去煎药、熬药!把最好的安胎止血的汤药立刻煮上!再把最好的疗伤药膏一并取来!快去!”

宫人吓得连滚带爬地退下。

刘启缓缓蹲下身,动作轻得不能再轻,指尖微微发颤,小心翼翼地撩开栗妙人被汗水浸透的裙摆。

只是轻轻一掀,他整个人便如遭雷击,僵在原地,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碾碎,疼得他几乎窒息。

他在心底狠狠一颤:她的膝盖……怎么会伤成这样……

那双昨日还细腻莹白、肌肤如玉的膝盖,此刻早已惨不忍睹。在烈日下滚烫的青石地上跪了不过半个时辰,竟被磨得通红一片,又泛出大片吓人的青紫,肿起老高,几处细嫩的皮肉被粗糙地面磨破,渗着细细血珠,与汗水尘土混在一起,看得人头皮发麻、心口滴血。

刘启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连轻轻触碰都不敢,生怕稍一用力,便会让她再添半分疼痛。心疼、悔恨、暴怒、无力,在心底绞成一团,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撕裂。

这边资历最老的太医刚去煎药,殿外已然传来宫人通报的声音,皇上与薄太后的仪仗,已到东宫门外。而窦漪房的身影,也正匆匆朝着偏殿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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