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我还会回去的，正如奥蕾莉亚所说
前往霓虹的货轮上。
太阳刚上线，墨丘利、富江、蔻蔻、希尔薇，还有半路跑过来的博士等人，早已站在甲板上。
看着第三帝国劫持来的航母刚发射一轮导弹，就被水底一道巨大长满眼睛的触手撕成了碎片。
钢铁舰身像薄纸般被猛地攥紧扭曲，火光刚冲出海面，便被海水浇灭。
整个航母舰队连一分钟都没撑住，便在无数只布满浑浊眼球的触手缠绕下，沉入深海。
蔻蔻眯起眼，眼里闪过惊愕，“哦呀，真可怕。”
又是一个没有被发现的超危险怪物。
她现在不禁怀疑，只靠卖武器平衡各国实力，真的能实现世界和平吗？
还是说，自己的计划应该更激进一些？
“这就是那个小镇的秘密？”
戴着怪异眼镜的博士声音发颤，慌忙退回舱内，扑在电脑前疯狂分析数据。
希尔薇拽紧了墨丘利，仿佛这样才能找到一些安全感。
富江也没了笑容，厌恶的看着这些丑陋的东西。
“好恶心，简直比那些恶心的毛毛虫还要让人作呕。”
墨丘利没有说话，看向海面。
那些触手让他想到了一些不好的坏玩意，尤其是在经历了那个奇怪小镇后。
真当他不想和哑巴猫，派对大战找点乐子啊？
还不是被奥蕾莉亚吓得。
他到现在都不太明白，自己那时候为什么敢这么刚，连那个克系店长的东西都敢黑。
……
海底的阴影还在蠕动。
比航母还要庞大的躯壳在水下缓缓下潜。
“走吧蔻蔻，送我回霓虹，还有把这次发的战争财分一半。”
“喂喂，这未免也太多了。”蔻蔻把手臂搭在墨丘利的肩膀上，调笑着说道：“你看啊，我们出钱出人又出力的，你张口就要一半，这未免也太不合适了。”
“一半而已，蔻蔻。”墨丘利随手拨开她的手，顺便把富江要拔刀的手按了回去。
“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弄明白，就跟你来了，别拿什么喝醉时告诉过我这个借口。”
‘虽然大概率是真的告诉过自己。’
富江被按住手腕，反手挽住墨丘利的胳膊，“把这一半的钱打到我的卡上。”
“你要干嘛？”墨丘利瞥了一眼富江。
如果没记错的话，他的银行卡还在富江那里呢。
“你管我。”富江眼睛瞥向其它地方，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
“随便你，被人嫉妒追杀的话，可别指望我保护你。”
“臭弟弟，你会的。”
一旁的蔻蔻看着两人几乎不分你我的，眼底算计飞快闪过。
随即又挂上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意。
刚才亲眼目睹航母舰队在海中怪物面前不堪一击。
她坚守多年的“武器平衡和平论”，似乎真的需要一点点的改变。
在这种超越人类认知，超越军火的怪物面前，再先进的导弹、再庞大的舰队、再精密的势力制衡，都只是一碰就碎的泡沫。
蔻蔻转身对着耳麦沉声下令，“全速航向霓虹，另外让R把本次伦敦战争的收益，半数转入墨丘利的账户。”
说完，她回头看向墨丘利，眼神多了几分认真：“钱我可以给你，甚至我们的渠道、资源、情报，我都可以无条件分析给你，但我有一个条件。”
“我要这些有屁用？先说说你想干嘛。”
蔻蔻深吸一口气，那双湛蓝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藏在最深处的野心与迷茫。
“让我跟着你，或者说让我们深度合作，作兄弟盟。”她声音低沉了几分。
卖武器，平衡各国势力，换取来的平衡，脆弱得连一只海底触手都挡不住。
如果这条路走不通，那就换一条！
闻言，墨丘利真的很想骂人。
想玩和平游戏就去玩儿呗，找自己干什么？
想想那些长满眼球的触手，克系店长奥蕾莉亚的压迫感，那响彻在周围的低语，以及这几天做的噩梦。
烦。
真的烦。
他只是想来大不列颠打个卡，顺便找个地方躺平，结果麻烦一个接一个冒出来。
想着摆烂，结果不知不觉间，雪之下他们组成了一个精英小队，野兽集团拔地而起，梵蒂冈拼命亲近，现在就连蔻蔻这个军火商人也都往他的身边靠拢。
就好像有一双大手推着他，要完成一项主线一样。
“随便吧。”墨丘利彻底没辙了，转身带着希尔薇离开。
爱咋咋地吧。
想靠过来就靠过来，没准儿有用呢。
反正就算全部推倒重来，也不过是回到最开始的时候。
富江对着蔻蔻用大拇指比了一下脖子，也跟着转身离去。
留下蔻蔻一个人站在甲板上，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
……
几天后，夜晚。
希尔薇躺在床上，盯着上面的铁板。
手指轻轻攥着衣角，越接近霓虹，她的心越忐忑。
“像我这样的奴隶，真的配和爸爸待在一起吗？”
低头看着满身伤痕，希尔薇自卑的想道。
像她这样又瘦小，浑身又满是丑陋伤疤的人。
真的可以待在爸爸这样温柔的人身边吗？
回想起以前的日子，又黑又冷，每天都只有疼痛和害怕。
本以为自己一辈子都只能那样活着，吃着发霉的面包，睡在冰冷的角落，连痛苦都不敢发出声音。
直到那个商人把她带走，遇见了爸爸。
给自己干净的衣服，好吃的食物，温暖的床，还有……家的感觉。
原来……被人温柔对待，是这么温暖的事情啊。
明明她什么都不会，也不够聪明，只能努力不让爸爸讨厌。
甚至妈妈并不喜欢自己，每次看向她的时候，眼神里都带着厌恶。
不像看爸爸时那样温柔耀眼。
妈妈不喜欢她，一定是因为她太碍眼了。
是她闯入了爸爸和妈妈的世界，是她破坏了原本只属于两个人的世界。
（雪女深冬：……）
希尔薇用力攥紧衣角，轻声自语道：“只要……只要能待在爸爸身边就好，就算妈妈不喜欢我也没关系……我会努力的。”
慢慢的，希尔薇的语气愈发坚定，眼神中开始有了对未来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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