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角色互换，真正的残忍
“先杀了他们，他们和这狗官是一伙的！”
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瞬间点燃了导火索。
“杀！”
几百人同时嘶吼，声音震耳欲聋。
他们像一群失去理智的野兽，朝着德克斯一行人冲了过来。
沉重的脚步声如同惊雷，震得整个会客厅都在微微晃动，地面上的灰尘都被震得飞扬起来。
“哼，不知死活！”
洛克菲勒冷哼一声，对着身后的保镖下令，“给我杀！一个不留！”
“是！”
十几名超凡者同时出手，身上爆发出耀眼的能量光芒。
有的双手凝聚出火焰，有的召唤出锋利的风刃，有的则强化了自身的力量和速度，如同猛虎下山般冲向人群。
“噗嗤！”
一名保镖挥手打出一道火焰，瞬间将冲在最前面的几名流浪汉烧成了焦炭，空气中弥漫起刺鼻的焦臭味。
“啊！”
另一名保镖的风刃横扫，几名底层工人的身体瞬间被切成几段，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地面。
超凡者与普通人之间的差距，简直是天壤之别。
这些白银级超凡者，每一个都能以一敌十，对付一群没有任何超凡能力的普通人，简直是单方面的屠杀。
短短几分钟，就有十几名底层民众倒在血泊中，尸体堆积在地上，而那些超凡者保镖，却毫发无损，甚至连衣服都没脏。
德克斯站在后面，看着眼前的一幕，嘴角不由自主上扬，脸上露出了嘚瑟的笑容。
他就知道，这些贱民根本不堪一击！
什么疯狂，什么仇恨，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笑话！
“贱民始终是贱民，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竟然敢和我们作对？”德克斯嗤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不屑，“真是找死！”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塔里乌斯被救下的场景，看到了自己获得天价回报、脱离冰山公司自立门户的未来。
二楼阳台上的小丑，看到这一幕，脸上的笑容愈发疯狂。
他放下手中的红酒杯，拍了拍手：“精彩，真是太精彩了！超凡者对普通人的屠杀，真是一场视觉盛宴！”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浓浓的戏谑：“不过，你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游戏，才刚刚开始！”
小丑癫狂的声音在会客厅里回荡，他抬手一挥，几十个五颜六色的气球从阳台两侧飞出，慢悠悠飘向穹顶。
气球上画着夸张的笑脸，随着飘动不断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是在酝酿着什么。
“那是什么？”
洛克菲勒皱眉，下意识后退半步，保镖上前将他护得更紧。
科恩和摩根女士脸色凝重，直觉告诉他们，这绝对不是普通的气球。
二楼的小丑嘴角咧到耳根，双手做出一个“引爆”的手势：“boom——！”
“砰砰砰！”
几十个气球同时在穹顶爆炸，没有火光，只有漫天弥漫的昏黄烟雾。
烟雾带着一股诡异的甜腻气味，像是掺了酒精的糖果。
笑气迅速扩散，笼罩了整个会客厅。
那些原本还在与超凡者缠斗的普通人，吸入笑气后，眼神变得更加赤红，身上的疯狂气息暴涨。
更可怕的是，他们仿佛失去了痛觉神经，变得悍不畏死！
一名白银级超凡者刚用风刃切开两名民众的喉咙，就被三个流浪汉猛地扑了上来。
一人抱腿，一人搂腰，一人死死抱住他的手臂，动作笨拙却异常坚定。
“滚开！”超凡者怒吼，体内能量爆发，手臂猛地一甩。
“咔嚓！咔嚓！”
几声脆响，抱他手臂的流浪汉胳膊直接被甩断，抱腰的人肋骨断裂，抱腿的人更是被硬生生掀飞出去，脊柱扭曲成诡异的弧度。
换做平时，这些人早就疼得失去行动能力，可此刻，他们像是完全感受不到痛苦。
断了胳膊的流浪汉嘶吼着，用另一只手死死抠住超凡者的手腕，指甲深深嵌进皮肉。
断了肋骨的人蜷缩着身体，依旧死死抱住超凡者的腰，牙齿咬向他的大腿，被掀飞的人拖着扭曲的脊柱，在地上爬行，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朝着超凡者的脚踝爬去。
“疯子！你们都是疯子！”
超凡者又惊又怒，风刃不断劈出，将三人的身体划出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溅了他一身。
可这三人像粘在他身上的水蛭，无论受到多大的伤害，都死死不肯放手。
他们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燃烧的疯狂，仿佛只要能拖住他，就算粉身碎骨也值得。
周围的民众见状，像是受到了鼓舞，疯了一样蜂拥而上。
十几个人扑到超凡者身上，有的抓头发，有的咬耳朵，有的用拳头砸，有的用指甲挠。
他们的力量或许不强，但胜在数量众多，悍不畏死。
超凡者的风刃在人群中肆虐，不断有人倒下，但很快又有人补上。
他的动作越来越迟缓，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能量也在快速消耗。
“不，我是白银级超凡者，你们这些贱民怎么敢？！”他发出不甘的嘶吼，试图挣脱束缚，可那些人抱得太紧了，像是要和他同归于尽。
最终，他被密密麻麻的人群压在地上，再也动弹不得。
“撕拉！”
一声刺耳的声响，一名流浪汉咬掉了他的耳朵，鲜血喷溅而出。
紧接着，更多的人扑上去撕咬，牙齿啃咬皮肉的声音、骨头断裂的声音、疯狂的嘶吼声交织在一起，让人毛骨悚然。
短短十几秒，一名白银级超凡者就被活活撕咬成了碎片，连骨头都被嚼碎，地上只剩下一滩血肉模糊的肉泥。
会客厅里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超凡者都停了手，脸色惨白看着眼前的一幕，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
他们是高高在上的超凡者，何曾见过这样悍不畏死的普通人？
德克斯的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他看着那些吸入笑气后如同野兽的民众，嘴唇颤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洛克菲勒的额头布满冷汗，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他掌控着哥谭的能源命脉，从来都是说一不二，可此刻，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来自底层的、足以毁灭一切的力量。
科恩的脸色惨白如纸，他旗下的媒体总是将底层民众描绘得懦弱无能，可现在，这些“懦弱无能”的人，让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他们这些上位者，从来都是掌控一切，制定规则，决定别人的生死。
可现在，他们第一次丧失了对局势的掌控，成为了劣势的一方。
那些吸入笑气的民众，缓缓转过身，一双双赤红的眼睛齐刷刷投向德克斯和几位富豪，以及剩下的超凡者保镖。
他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纯粹的疯狂和杀意，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跑！快跑！”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剩下的超凡者保镖再也维持不住镇定，转身朝着最近的通道跑去。
他们不怕普通民众，不怕诡异怪物，可面对这些不怕疼、不怕死，不惜同归于尽的疯子，他们从心底里感到了恐惧。
德克斯如梦初醒，也疯了一样逃跑，嘴里大喊着：“威尔大人！救我！快救我！”
洛克菲勒、科恩和摩根女士也不敢停留，跟着保镖朝着通道狂奔。
他们平时养尊处优，跑不了几步就气喘吁吁，脸色涨红，往日的优雅和从容荡然无存。
可那些疯狂的民众，速度异常之快，如同潮水追了上来，嘶吼声越来越近。
“抓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杀了他们！和那个狗官一起陪葬！”
“他们的血，能偿还我们的痛苦！”
那些民众如同饿狼扑食，朝着逃跑的人群追去，沿途撞倒了桌椅，踩碎了地上的血肉，场面混乱到了极点。
林舒站在角落，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他吸入了少量笑气，却没有任何不适。
体内的圣光自动运转，将笑气中的疯狂因子冻结、驱散，让他始终保持着清醒。
他看着那些疯狂的民众，又看了看狼狈逃跑的上位者，眼神动容。
匹夫之怒，血溅五步。
高高在上的权贵看不起这群蝼蚁，平日里生杀予夺，此刻角色互换，体会到了什么叫杀人者人恒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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