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体验天牢游
王五瞪了他一眼：“你这个蠢东西，这人虽然现在暂时被关押，可他是咱们云栖国大名鼎鼎的骠骑大将军，他还是皇后唯一的弟弟，太子的舅舅。
这样身份的人，只要皇上没有现在定罪，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官复原职了。”
“若不好好伺候着，等他出去你我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你呀，以后眼睛放亮点儿，跟着好好学学吧。”
“谢谢王哥提醒！”年轻的差役缩了缩脖子，谄媚地拍着马屁：“王哥你可真厉害，以后小弟就劳您多关照了，等下了职，我请王哥吃酒。”
王五用孺子可教的眼神瞟了他一眼：“算你小子上道！”
“那是王哥你指点得好。”
……
两个差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远，直至消失不见。
屋里江落雪二人打量着桌子上的饭菜，三菜一汤有荤有素还有酒，这伙食看起来还不错。
二人坐下来饱餐了一顿。
饭后无事可做，干脆回屋美美的睡了一觉。
翌日夫妻二人刚起床梳洗完毕，牢头过来说长官要审问，把他俩带到了审讯室。
主审的人是刑部尚书丁景曜，还有提牢主事周献。
本来丁景曜作为刑部尚书，今日应该是他主审的。
刘皋等人知道他是太子党，担心他徇私。
所以向皇上进言，换成他们的自己人周献来主审,丁景曜做陪审。
周献急着立功，看见二人进了刑房，知道夜玄宸这个从腥风血雨里走出来的人不好突破。
于是来个柿子专挑软的捏，重重拍了下桌子直指江落雪。
“江氏，你可知罪！”
江落雪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问：“敢问大人，本夫人何罪之有？”
“你私藏武器不上报朝廷，就是犯了私有禁兵器罪，这可是等同于谋反的大罪，你还不从实招来！”周献语气里带着恐吓，原以为这样就能吓到眼前的妇人。
谁知江落雪脖子一梗：“大人，这子虚乌有的罪我不认！”
周献没想到女人竟然如此淡定，不仅半点不慌还敢反驳自己，又重重拍了下桌子：“大胆江氏，人证物证俱在，容不得你不认。”
“敢问大人的人证物证在哪里，可敢与我对峙？”
江落雪直视周献的眼睛，半点都没有害怕。
“放肆，信不信本官大刑伺候！”周献原以为女人最是怕事，下一下就会招供。
没想到江落雪竟然是块硬骨头，不仅不认罪，还要与人证对峙。
他一气之下，想用刑给江落雪来个下马威。
丁景曜立马阻止：“周主事，本上述的管辖之下，不允许屈打成招。”
“况且，江氏的提议合情合理，就允了吧！”
周献官职不如丁景曜大，不敢太过得罪他，只得听从意见。
把刘皋提供的证物，还有见过江落雪使用武器的证人找来对质。
他让人把几枚黄铜色的金属端到江落雪面前，用充满威严的声音问：“江氏，这是从黑风凹找出来的，你可知这是何物？”
周献故意提起黑风凹，想看女人会不会露出惊慌的表情。
江落雪看了眼木托里的东西，是加特林子弹的弹壳。
想来当初在黑风凹，用加特林射击敌国将士后。
大家在清理战场时，因为山林草木太过茂密，弹壳没清理干净，这才被有心之人扒了出来。
不过她是肯定不会认的就是了。
她只看了几眼，然后脸色平静的望向周献回答：“不认识，大人从什么黑风凹白风凹找出来的东西，问我干啥？”
“莫非，你还想说我去过那里不成？”
“你……你可真是嘴够啊！”
周献很想像以往审问其他人一样，直接用刑撬开女人的嘴。
可丁景曜这尊大佛不允许，他也没有办法。
江落雪知道有刑部尚书压着，这个姓周的不敢乱来，所以她嘴皮子玩得贼溜。
“大人说错了，本夫人虽然是女子，但行事向来顶天立地不输男儿。”
“若大人非要说本夫人去过黑风凹，还硬说这些东西是我的。
那就请拿出证据来证明，这东西它确实是我所有，否则就是污蔑。
等出了天牢，我也有权利去大理寺告你污蔑之罪的。”
周献被她气笑了，但也确实拿不出证据，证明当初在黑风凹击退灵宵国将士的人是她。
看来只有传证人，才能让她乖乖认罪了。
他面色沉沉的盯着江落雪：“江氏你先别得意，本官还有证人，证明使用不知名武器的人就是你。”
说完朝着外面喊：“带证人！”
片刻之后，几名护卫打扮的人被带了进来。
周献指着江落雪问他们：“你们瞧清楚了，眼前的这名女子，可是在岭州使用不知名武器的人？”
几名护卫打量了一下江落雪，语气肯定道：“回大人，就是她！”
“大人，当初这名女子……！”其中一名中年护卫开始绘声绘色的详细讲起，江落雪当初在岭州如何使用不知名武器，杀死一众山匪的场面。
周献听他说完，用得意的眼神望向江落雪。
“江氏，如今有人亲眼所见你手中有不知名武器却不上缴朝廷，这私有禁兵器罪板上钉钉，证据确凿了，你抵赖不掉的，还是乖乖认罪画押吧！”
江落雪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周献恨不得把罪名给她落实，然后借他扳倒将军府。
看来这个人妥妥的是敌非友了，
她冷笑一声，面露讥诮地望着周献：“这位大人，光凭几人的嘴上指认，你就认定我犯了私藏兵器罪，你这断案的态度也未免太草率了吧！”
“若是这样，那我说大人你头上被戴了无数顶绿帽，现在绿云罩顶，那是不是你就真的被人戴了绿帽呢？”
“我说你私藏龙袍，意图造反，那是不是你也是真的想造反呢？”
首先被江落雪的话气得面色铁青，猛的站起身来指着她。
“江氏你好大的胆子，尽管如此污蔑本官，简直目无法纪，来人给这刁妇上刑，狠狠的打！”
“谁敢动她！”夜玄宸上前一步挡在江落雪前面，眼神如刀子般扫向周献。
把他盯得头皮发凉，一时竟不敢动弹。
半晌才压下心中的惧意开口：“夜玄宸，你竟当众袒护江氏，莫非也要藐视律法不成！”
男人背手而立，语气里带着讽刺道：“律法讲究的是公平公正，周大人光听别人的一面之词就开始定我夫人的罪。
这样玩忽职守，人命为儿戏的行为，也配在这里谈律法,难道就不觉得可笑吗？”
“况且，别人信口胡说，污蔑我夫人你就信了，我夫人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想让周大人感同身受一下，你怎么就发怒了！”
“难道只许州官放火，就不许百姓点灯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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