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纵兵劫掠。
如果是但看着四个字，或许大部分人都会认为，这是律法消失、道德崩坏。
尤其是在城破之后，
攻城方的将士，会进入城中，肆意闯入百姓的民宅，抢夺他们看中的金银，奸淫他们看中的妇女，焚烧他们看不顺眼的房屋。
对士气而言，
这也是最简单、最粗暴的激励手段。
曾几何时，
前汉军队的将士，对待百姓亦是如此，甚至仅仅是在行军途中路过，也会赶出类似的事情。
韩羽白对这些事，自然是深通恶绝。
但有个前提，
那就是对自己人动手，才深通恶绝，可现在他们的目标是东辰人，在韩羽白眼里，这些甚至都不能算是人。
为此，
在开战之前，
或者说，
在制定进攻战术的时候，韩羽白就明确表示过，骑军突进以速度为主，就是要以绝对速度向瀛京突进，不给东辰国任何反应过来的时间。
否则，
一旦战局陷入僵持，
东辰国开始全面爆兵，汉国必将陷入苦战。
到时候，
战争是胜是负犹未可知。
最后，就算获胜，也必定是残胜。
至于大军前进的粮草，直接就地取材，以战养战，沿途可以随意劫掠。
仇恨能让他们拼命，但利益能让他们发疯。
在这样的命令下，
对汉军士气的提升可以达到极致！
历史中，
古往今来许多名将，
在攻坚战中，
在攻陷顽抗之城后，往往都会默许甚至下达“屠城”或“纵兵”的命令。
这样的命令，
也是在释放将士们的压力。
士兵在经历了一场生死血战后，精神往往紧绷到了极限。
这种极度的恐惧与亢奋交织的情绪，如果不给一个宣泄口，军队很快就会崩溃甚至哗变。
而劫掠与施暴，
是人类最本能的宣泄方式。
......
此刻，
林泽马不停蹄。
只是留下一队人马打扫战场，便率主力继续东进，沿着官道一路疾驰。
天色将暗未暗的时候，前锋斥候飞马来报：“将军，前面就是清河城了，目前城门还未关闭。”
林泽眼睛一亮。
他策马上前，极目远眺。
暮色中，
一座中等规模的城池隐约可见，
城墙不高，
城头灯火稀疏，
吊桥居然还放着，城门洞开，进出的人影依稀可辨。
这座城显然还没有收到前线溃败的消息，或者收到了，却不信汉军能来得这么快。
“传令下去，全军加速，给我一口气冲进去！”
林泽拔出刀，
朝前一指。
马蹄声骤然密集起来，上万骑兵如同一道黑色的洪流，在暮色中朝着那座城池奔腾而去。
城门口的百姓最先发现异样。
有人回头看见远处涌来的黑影，
愣了一瞬，
然后尖叫起来。
有人往城里跑，有人往城外跑，有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守城的士卒手忙脚乱地去拉吊桥，
可此刻的吊桥上，
密密麻麻全都是人影，别说是提起吊桥了，就连城门都无法关闭。
“杀——！！！”
林泽一马当先，
冲过吊桥，
身后的骑兵如潮水般涌入，瞬间淹没了城门口那点微弱的抵抗。
几乎没有任何像样的抵抗，
整个城池，
便被插上了大汉的旗帜。
同时，
林泽也实现承诺，
允许大军纵兵劫掠。
他不在乎这座城里住的是百姓还是军人，他只知道，这是东辰国的土地，这是东辰国的城池。
二十年前，
东辰国的铁骑也是这样冲进汉国的城池，也是这样烧杀抢掠，也是这样肆无忌惮。
现在，
轮到他们了。
汉军士兵冲进街道，冲进民居，冲进每一扇能推开的门。
惨叫声、哭喊声、求饶声，从四面八方响起来，汇成一片让人头皮发麻的声浪。
“首饰挺多啊，赶紧叫出来。”
“兄弟们快来这边，有不少金银，赶紧搬，全都搬走，都是我们的。”
“哎呦，这妹子长得不错，挺水灵的，今晚我可有福了。”
“这边还有个，兄弟们，有福同享！”
“别.....不要，求求你们了别杀我，我还有孩子。”
“孩子？哈哈哈哈，东辰人的孩子，长大了也是东辰狗！”
“......”
一名汉军士兵，从一个老妇人手里抢过一袋粮食，老妇人死死抱着不撒手，被一脚踹翻在地。
她趴在地上，哭喊着：“你们这群畜生还有没有良心，这是要饿死老婆子我啊，你们不是人！”
那士兵狞笑着，
把粮食袋甩上肩膀。
“畜生？”
“你们东辰人在我们汉国干的那些事，比这狠十倍！现在跟我们讲良心？你们也配？”
另一个士兵从一个年轻女子身上爬起来，系着裤腰带，满脸满足。
那女子蜷缩在墙角，衣不蔽体，浑身发抖，嘴里喃喃着：“畜生......畜生，你们这群畜生不得好死。”
士兵一脚踢在她脸上，
鲜血直流，
士兵狞笑着：“你以为这就完了？老子可是有不少好兄弟的，你放心，今晚有你好受的。”
“怎么，不服气？”
“这才哪到哪啊，当年你们东辰人在我们汉国，也是这样干的。现在轮到你们了，受不了了？”
与此同时，
街道对面的一间民宅里。
一个老汉跪在地上，抱着汉军士兵的腿求饶。
那士兵一脚把他蹬开，老汉又爬回来，抱住他的脚，老泪纵横：“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这可是我儿子的救命钱啊，他从来没跟汉军打过仗，也从来没杀过人。”
“没杀过人？”
士兵冷笑，“他杀没杀过人管我屁事！”
说完，
他一刀捅下去，老汉的身体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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