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她退,他追
陆宴州将车停在了一处老式居民楼。
沈书禾扫了眼车窗外的街景,某些记忆涌了上来。
没记错的话,这里她应该是来过的。
她转头同陆宴州确认道:“你要带我去钟裁缝的店?”
这家店就叫“钟裁缝的店”,是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一个姓钟的裁缝开在这条街道上的旗袍店。
钟裁缝凭借过人的审美与有口皆碑的手艺,名气越来越大,慕名而来的人络绎不绝。
几十年的发展变迁,这片城区逐渐老旧落败,但钟裁缝一直没有把店迁至繁华地段。
沈书禾久闻其名,两年前也曾来找过钟老,想定制一条旗袍。
可来了后才知道,钟老年近七十,已经不动手给人做旗袍了,现在“钟裁缝的店”还开着,但基本是为了情怀,展露陈列着钟老的一些不对外出售的作品。
陆宴州轻“嗯”一声,停好车。
沈书禾眼底有满意之色。
他能想到带她来“钟裁缝的店”,说明是认真了解她的喜好,也认真做了攻略,花了心思的。
而不是随便带她到什么奢侈品店购物。
那样的赔礼太没诚意,毕竟她账户上的钱是不够解决沈氏的资金链问题,但并不会影响到她的日常购物开销。
所以,虽然知道会白跑一趟,她也是开心的。
沈书禾在副驾不动如山,见陆宴州开了车门,作势要下车,她一把拉住了他,提醒道:“别去了,钟老已经不为人做旗袍了,他的店现在只做展览用了。”
陆宴州止住了下车的动作,垂眸轻扫了眼沈书禾抓住他手臂的手。
沈书禾原本不觉得这样的动作碰触有什么,她的初衷不过拦住他下车。
但被他眸光这么一扫,注意力便向下聚集。
他今日一如往常地穿着版型挺括的黑T恤,她能感受到他手臂紧实的肌肉线条,全是蓄势待发的力量。
她倏地松开了他的手臂,收回自己的手。
这时陆宴州倾身凑过来。
沈书禾望着面前放大的俊脸,呼吸微滞,下意识的将背贴紧座椅。
然而陆宴州并没有逼近她,只是替她解开了安全带,单手撑在她座椅旁,却没有直接碰触到她,沉声道:“走吧,去取你的旗袍。”
沈书禾讶然:“取我的旗袍?”
“嗯,钟老为你做的旗袍。”
说完,他并未保持这样暧昧的姿势距离,抽身离开,径直下了车。
沈书禾立马跟着下了车,步履轻快地走向陆宴州,眉眼上扬,眸光雀跃欣喜,再次同他确认问道:“真的假的?钟老不是已经不为人做旗袍了?”
她说完,不待他出声,自问自答道:“可你是陆宴州,你什么都可以做到。”
她这话说得真心实意,全是肺腑之言。
他的名字有多好使,她已经见识过了。
钟老会答应他也不奇怪。
“是,我什么都可以做到。”陆宴州眉目舒展,“所以你以后有什么想要的,都可以跟我说。”
沈书禾挑眉:“不是画大饼吧?”
“你下次试试。”
“行。”沈书禾心情很好,语气很轻快,“等我先试试旗袍先。”
两人朝着“钟裁缝的店”大步走去。
沈书禾是非常期待的,但走着走着也生出疑惑和顾虑来。
她连声问道:“什么款式的?钟老做旗袍不是一两天能做好的,你也不知道我的尺寸,你是买下了他店里的展品吗?”
她觉得这个可能性很高。
陆宴州说钟老的旗袍是给她的赔礼,而他们有矛盾不过就是这两天的事。
两天的时间,哪够钟老手工做一款旗袍?
何况,钟老的旗袍出名,是因为在量体裁衣后,根据每个人的气质来设计款式。
钟老既没见过她,也没她的身材数据。
“不是展品,一个月前就定好了。”陆宴州眸色深了几许,“我知道你的尺寸。”
沈书禾瞬间就反应过来了。
一个月前……
知道她的尺寸……
她没好气的瞅了他一眼,有些话不方便说出口,只能在心里默默吐槽。
那一晚他偷偷量她尺寸了?
他不是有什么特殊示好吧?
沈书禾有些无语,步子就迈得更快了。
三两步后,“钟裁缝的店”就到了。
沈书禾迈进去,陆宴州大长腿随之跟上。
一入内,守店的店员迎上来,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问道:“是陆先生、陆太太吧?”
沈书禾不怎么适应“陆太太”这个称呼,陆宴州颔首应声。
“钟老交代过我了。”店员笑着领着他们往里走,“陆太太要不要试一下旗袍先?如果有不合身的地方,还能再改改。”
沈书禾点头:“好。”
迈入里间,屋内已经挂着一件带水袖的天青墨染纱罗叠层旗袍。
店员小心翼翼将旗袍取下,递送过来:“店内只有我一个人守店,需要去门口待着,陆太太和陆先生先在这试,可以吗?”
沈书禾接过,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没问题。”
她走向角落的帘子搭起来的试衣间。
不到五分钟,她就觉得自己刚刚的话,说的为时过早。
她今天戴的是一条银质的细项链,不知道何时挂住了她身上穿的旗袍的拉链,她反手使劲本来就别扭,一时怎么也拉不下拉链。
话果然不能说得太早或者太满。
想起店员的话,沈书禾犹豫片刻后唤道:“陆宴州,进来帮下我。”
反正也只是解开和拉链挂在一起的项链而已。
又不用脱光衣服。
陆宴州撩开试衣帘。
沈书禾抱着新旗袍面朝镜子站着,将自己的后背留给他。
她头发用发簪挽着,露出修长的天鹅颈,反手捏着项链的一头,讲明情况道:“我的项链卡在拉链里了,你帮我解开一下,我拉不下拉链了。”
陆宴州轻“嗯”一声,松开帘子拉好。
两人一下子被圈定在狭小的空间范围里,气氛变得有些微妙了。
尤其是当他伸手,探向的后衣领,着手替她解开项链和拉链的纠缠时,手指有意无意的触碰到她的脖颈的皮肤。
沈书禾不受控的回忆起了,在越南的时候,陆宴州替她戴那个有录音摄像功能的蝴蝶项链时的感触。
她不由得有些许的紧张,目不转睛的看着面前的试衣镜,透过镜子去观察陆宴州的神色表情。
偏偏他轮廓分明的脸,认真专注,不带一点别的念想。
倒显得她有些小家子气了。
“嘶啦——”
项链扯出来了,后领口的拉链也被拉下来了。
一片细腻雪白的肌肤,映入陆宴州的眼帘,他的目光情难自禁的随着拉链下移,那雪白的春光没入狭窄的拉链里,越发引人遐想。
沈书禾一直在盯着镜子里的陆宴州看,所以精准的捕捉到他视线的落脚处。
她条件反射的转身,带着些许恼怒的瞪着他:“你别乱看。”
陆宴州自觉理亏,抬眼别开了视线,然而却和镜子里她若隐若现的雪背撞了个正着。
他呼吸重了重。
沈书禾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伸手推他:“你出去啊……”
他胸膛更是坚硬结实,比他的手臂更蓄着蓬勃的力。
陆宴州理智被她这一推决堤,他呼吸急促,目光炙热的盯上她。
沈书禾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后退。
她退,他追。
试衣帘圈起来的空间,太过狭小。
不过两步,沈书禾的后背便抵住了试衣镜,冰凉的触感,让她禁不住直抽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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