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我要的是名副其实的夫妻关系
沈书禾的心情十分复杂,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表情,只能沉默看着陆宴州。
刚吃了他亲手做的晚饭,又吃了他特意买回来的晚餐。
“吃人手短”,她也不能直接炮轰他。
但他们或许该好好谈谈了。
沈书禾正在酝酿说辞,陆宴州开口道:“等瑞景装好了,我们搬过去。”
他口吻似谈论天气般的随意自然。
瑞景是他们的婚房,在那第一次见面,他就告知她了。
在那之前,他愿意迁就尊重她的居住习惯。
说完,他接着问道:“我先洗还是你先洗?”
这处房子是她一人独居,并未装任何客房之类的。
浴室也只有一间。
沈书禾听着他的“虎狼之词”真是浑身一怔,连忙出声道:“等一下。”
“嗯?”陆宴州一副静待后文的好脾气模样。
“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沈书禾调整了坐姿,摆出严肃脸,深呼吸后开口道:“避免我们之间有误会发生,我先确认一下,你中午和我说的那些话具体是什么意思。”
陆宴州颔首:“你说。”
“你家里人在你的婚姻大事上催促得比较急,所以你需要我星期天同你一起去见你妈,对吗?”
陆宴州轻“嗯”。
他家人的确催促他结婚不假,但这并非他带她见他妈的主要原因。
沈书禾继续表态问道:“星期天我会去见阿姨的,这里不是越南,你我是协议婚姻,我认为不必谨慎到吃住同步的地步,你认为呢?”
陆宴州直勾勾的看着沈书禾,喜怒难辨的重复了遍:“协议婚姻?”
他食指轻点桌面,这是他在思考或是有情绪时的习惯性动作。
他模仿着她之前的句式,问道:“避免我们之间有误会发生,我想听你说说,你认为的‘协议婚姻’是怎样?”
陆宴州的神色没有什么起伏变化,可沈书禾明显能感受到他的气压降了降。
不似先前吃饭那般温和。
沈书禾觉得既然要谈,就该敞开来谈,于是不遮掩的回道:“你帮沈氏度过难关,我帮你应付催婚的家人,你放心,我绝不会做任何有损陆家利益或者颜面的事,我会当一位合格的妻子,和你相敬如宾。”
这些其实是她决定和周嘉言联姻时,就打定的主意。
她对周嘉言谈不上喜欢,这场联姻同样是各取所需。
周家愿意帮沈氏一把,不过是看中的沈氏的前景,他们答应注资沈氏,要求是以沈氏的市值同比占股沈氏。
而此时,因为竞争对手做空,正是沈氏市值最低的时候。
周家的要求,不亚于是想抄底沈氏。
但当时她也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她不忍看父母成日愁容满面,一生心血付诸东流,只能答应联姻。
当然沈砚之和温令仪都不清楚,只当她是真的喜欢上了周嘉言。
因为她很清楚,父母很爱她,是不会赞同她为了让周氏注资,而嫁给一个不爱的人的。
这也是为什么,她在订婚典礼现场和周嘉言闹掰,父母会毫无问责,坚定的站在她这一边。
可能除了彼此怀疑对方意图泄露“天枢”计划的核心技术以外,他们一家人之间,绝对会站在彼此那一边。
现在她和陆宴州“结婚”,其实和周嘉言异曲同工。
所以中午陆宴州一提,她立马答应了。
陆宴州甚至没有抄底沈氏的想法,仅仅只是让她帮忙应对陆家的催婚。
陆宴州眸光沉沉:“刚结婚就想分居,你确定这是一位合格妻子该有的想法吗?”
沈书禾嘴快,几乎是立刻就反驳回道:“可我们没有感情基础,也没人盯着我们,有必要同居吗?”
要是像和周嘉言联姻,从订婚到结婚,都打算大肆操办,甚至请了新闻媒体写通稿,来为沈氏、周氏引流,增添曝光度的也就算了。
那是人人都知道他们结婚了,不住在一块说不过去。
但他们又不一样。
他们没办婚礼,加上陆宴州一个公众眼里,连张正脸照都搜索不到的低调神秘人物,更不可能和她高调出现在媒体或是公开的场合,
那只要他们不说,谁知道他们结婚了?
除了在家人面前,没任何做戏的必要。
陆宴州倏地起身,青筋暴起的手掌撑在桌面上,倾身靠近沈书禾。
他冷峻的脸紧绷,嗓音亦添了几分冷意:“沈书禾,你是不是忘了我说过,军婚不能离?”
沈书禾感到一股迫人的压力,不由得后背抵着椅子,仰头迎上他晦涩,依稀透着愠色的眼。
她卷翘的睫毛颤了颤:“我没忘……”
他很少连名带姓的称呼她。
上一次是在越南的酒店,她接到周嘉言的电话,他不悦的低声警告,让她结婚了就不要和前任牵扯不清。
当时只觉得他有些莫名其妙,管得太宽。
现在突然想起了这码事,后知后觉懂得了他为什么生气。
那现在又是为什么?
陆宴州一手撑在桌面上,一手撑在沈书禾的椅背上,虚虚将她圈在他的怀里。
他的气息笼罩住她,目光锁定在她的脸上:“你不会觉得我要和你演一辈子的夫妻吧?”
他俯身逼近,声音很轻,却咬字清晰,近乎一字一顿道:“沈书禾,我要的是名副其实的夫妻关系。”
闻言,沈书禾的脑袋在放烟火,不受控的回忆起了那个“春梦”。
梦里,陆宴州手臂坚硬如铁,不许她闪躲的将她禁锢在怀抱,问她:“以前亲得,今天为什么亲不得?”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说:“结婚领证那天,你从头到脚都给亲了。”
沈书禾仰头看着陆宴州,此刻眼前的他和梦里的他重叠。
她后知后觉的回过味来了,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了。
他要的是名副其实的夫妻。
像他们领结婚证那天一样,亲密相贴,翻云覆雨的名副其实。
椅背限制了她的动作,她只好侧身躲开,尽可能的和他拉开距离。
她扯了扯唇角,笑容里充斥着尴尬,清了清嗓子后,解释道:“陆宴州,我觉得你误会我了。”
“嗯?”
“领证那天,我确实是在气头上,加上酒精作祟才和你发生了关系,但其实……我不是那么随便开放的人……”
话已至此,沈书禾索性和他说得清楚明白些:“陆宴州,你走吧,我今晚不会和你上床的。”
她对他确实是有些好感,但也不到白天知道他是自己的合法丈夫,晚上就和他滚床单的地步吧?
凡事不得循序渐进啊?
(https://www.lewenn.com/lw59594/51451034.html)
1秒记住乐文小说网:www.lewenn.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lewen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