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古代兵器——天王！
能源区在城市的最深处，靠近洞穴的底部。
这里的建筑更加巨大，更加精密。
街道两侧是工坊，透过窗户可以看到里面那些复杂的机械：齿轮、杠杆、活塞、管道……
一切都用黄金和某种银白色的合金打造，在墙壁的白光下闪闪发亮。
艾尼路在一间工坊前停下，推门进去。
工坊里摆满了各种工具和零件。
他认出其中一些东西：那是真空管，那是电容器，那是线圈，那是变压器。
这些玩意儿他太熟悉了，方舟的动力系统就是用这些东西造的。
但这里的比他的方舟先进一百倍。
那些真空管小得像米粒，却能承受他全力输出的电压。
那些线圈用某种他不认识的合金绕制，超导性能完美得让他嫉妒。
那些电容器的储能密度高得离谱，一个拳头大小的电容器，储存的电量足够让方舟飞一年。
“这些家伙，”
艾尼路拿起一个电容器，在手里掂了掂。
“把科技树点满了。”
他把电容器放回去，继续往前走。
工坊区的尽头是能源区的大门。
那扇门是圆形的，直径五十米，门上有复杂的机械结构，像某种巨大的阀门。
门中央有一个凹槽，凹槽的形状很奇怪。像是某种容器。
艾尼路盯着那个凹槽，认出了它的形状。
那是放历史正文的凹槽。
“有意思。”他喃喃道。
“打开这扇门需要历史正文？还是说，历史正文本身就是钥匙？”
他没有历史正文，但他有别的。
他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面前轻轻一划。
一道空间门出现在凹槽前方，另一道开在门后。
他抬脚跨过空间门，直接穿过了那扇圆形巨门。
门后是能源区的核心。
一个巨大的球体悬浮在洞穴中央。
球体的直径至少有一公里，表面布满了发光的纹路。
那些纹路像血管一样在球体表面流动，散发着金色的光芒。
球体周围环绕着六圈圆环，每一圈圆环都在以不同的速度旋转，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那嗡嗡声像心跳，像呼吸，像某种巨大生物的脉搏。
艾尼路站在球体下方，仰头看着那个庞然大物。
他的见闻色探入球体内部，然后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球体内部没有机械，没有能量，只是一个空间。
一个折叠的空间，像一个被压缩的宇宙。
在那个空间的中心，有什么东西在沉睡。
那东西的形状模糊不清，像一团光，又像一团影。
时而收缩，时而膨胀，每一次膨胀和收缩都释放出恐怖的能量波动。
那股能量波动的频率，和他的雷霆频率完全一致。
“天王。”
艾尼路轻声说出那个名字。
球体表面的纹路突然加速流动，金色的光芒变成了白色，白色的光芒变成了紫色。
那六圈圆环的转速骤然加快，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球体内部的那个东西醒了。
它感觉到了艾尼路，感觉到了他的雷霆，感觉到了他的到来。
它在球体内部翻涌，像一条被囚禁了八百年的龙，在笼子里挣扎。
艾尼路看着那个球体，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原来如此。”
他说，“你们不是在等待后代，你们是在等待能驾驭它的人。”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红色雷霆在掌心凝聚。
那雷霆的颜色和球体内部那团东西的颜色一模一样。
球体震动了。
整座城市都在震动。洞穴穹顶上的碎石簌簌落下，砸在地面上，激起一片片灰尘。
那六圈圆环的转速快到了极限，发出尖锐的啸叫。
球体表面的纹路突然全部亮起来，亮得像一颗太阳。
那光芒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散发出的热量让周围的空气都扭曲了。
然后球体裂开了。
从顶部到底部，一道裂缝笔直地贯穿了整个球体。
裂缝的边缘是熔化的金属，滴落下来，在地面上砸出一个个冒着烟的坑。
球体内部的那团东西，从裂缝中涌出来。
它没有形状，没有固定的大小。
像一团紫色的火焰，又像一团黑色的闪电，在空气中扭曲、翻涌、膨胀。
它的每一次跳动都释放出恐怖的电磁脉冲，让艾尼路身上的雷霆都在共振。
艾尼路没有后退，没有防御，只是站在那里，仰头看着那团东西。
他的红色雷霆在周身流转，和那团东西的频率越来越接近，越来越同步，最后完全一致。
那团东西停止了翻涌。
它在艾尼路面前悬浮着，像一个在审视主人的宠物。
它的光芒渐渐收敛，从刺眼的紫色变成柔和的红色，从暴躁的闪电变成温顺的火焰。
然后它动了。
它向艾尼路飞来，速度不快，慢得像一片飘落的羽毛。
但它飞过的轨迹上，空间被撕开了一道道裂缝，那些裂缝的边缘是虚无的黑暗，是无尽深渊。
艾尼路没有躲。他张开双臂，迎接那团东西的到来。
那团东西撞上他的胸口，没有冲击，没有疼痛，只有一股暖流涌入他的身体。
那股暖流从他的胸口蔓延到四肢，从四肢蔓延到每一根神经，每一块肌肉，每一个细胞。
他的身体在颤抖，那是因为兴奋。
因为那团东西在和他融合。
他的雷霆在变化，从红色变成紫色，从紫色变成黑色，从黑色变成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颜色。
那是透明的，像水晶一样透明的雷霆，只有在折射光线时才能看到它的轮廓。
——透明雷霆！
超越百亿伏特、千亿伏特、万亿伏特、百万亿伏特的雷霆。
那是神的雷霆！
艾尼路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力量在他体内流淌。
嗡！他的见闻色在扩张，从这座洞穴扩张到整片海域。
从整片海域扩张到无风带，从无风带扩张到半个伟大航路。
他能感觉到海面上的军舰，能感觉到军舰上的士兵，能感觉到他们的恐惧和困惑。
他能感觉到黄猿正在走廊里飞驰，金色的光芒在黑暗中闪烁。
他能感觉到多拉格正在漩涡边缘盘旋，风在他周围呼啸。
他能感觉到更远的地方，那些正在赶来的四皇舰队，那些正在集结的海军主力。
他都能感觉到。
他睁开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两团透明雷霆在旋转。
“原来这就是天王。”
他的声音在这座沉睡了八百年的城市里回荡，像神的宣告。
“它不是兵器。它是能源。是驱动整个古代王国的核心能源。
是让那些机械运转、让那些武器开火、让那些建筑发光的——无穷无尽的能源。”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一团透明雷霆在掌心凝聚。
那团雷霆很小，小得像一颗弹珠。但它释放出的能量波动，让整座城市都在颤抖。
“八百年前，你们用天王的能源建造了这座塔，建造了那些防御堡垒，建造了那些改变世界的奇迹。
但你们败了，并不是因为力量不够，而是因为——你们太善良了。”
他把那团透明雷霆收进体内，转身向城市出口走去。
“现在，它，以及这里都归朕了。”
“放心……既然拿了你们的东西，朕会帮你们好好完成一下遗志！”
“神！可不是什么善良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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