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安格隆回归!收复吞世者军团!
整个治愈拔除的过程,快到让在场的所有半神原体都怀疑人生!
没有血肉撕裂的哀嚎,没有灵魂被抽离的痛楚。
这股代表着“马符咒”最高概念的治愈圣光,又亮、又猛、又强!
它就像一场能够洗刷宇宙一切污秽的暴雨,蛮横地冲刷过安格隆那庞大的恶魔之躯。
安格隆整个人都还在发愣——罗德那句“我相信你”,把安格隆震得直到现在都没回过神来。
马符咒的概念治愈便已疯狂的冲刷着一切。
只听
“咔嚓——”一声。
几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在安格隆那被黄铜包裹的颅骨内响起。
那枚早已深深缠进安格隆大脑、取代了部分中枢神经的屠夫之钉——这个连帝皇与阿坎·兰德都无法在不杀死安格隆的前提下拔除的诅咒——此刻竟像几根腐朽的木刺一样,被这股温和却不可抗拒的规则之力高贵的马儿,给轻而易举地从脑浆里一点点的挤了出来。
随后,屠夫之钉在圣光中彻底气化,连半点残渣都没能留下。
还有就是,那深入安格隆灵魂底层的邪神祈福、那缠绕安格隆万年的猩红业火与恶魔变异,在概念级的高贵马儿“复原”面前,简直就像烈日下的残雪,瞬间就被消融得一干二净!
高贵的马儿,驱逐一切异常状态,强行锁定初始的完美巅峰!
就在安格隆完成蜕变的同一瞬间,罗德的视网膜上,系统的提示犹如瀑布般疯狂刷屏:
【叮!十二符咒全员完成史诗级升级!】
【蛇符咒、鼠符咒已成功升级至LV2!】
【其余十枚符咒,全员突破至LV4!】
【当前复兴点暴涨,总数已达到恐怖的:388,888点!】
实力的再次质变,让罗德那笼罩在黑影下的气息,变得愈发深不可测,愈发骇人,足以把小孩吓尿。
而此时,在完成治愈安格隆后,战场上马符咒的圣芒也是终于散去。
倏然间。
“……”
死寂。
在巴尔的猩红沙丘上,陷入了落针可闻的极致死寂。
大天使圣吉列斯、完美福根、狮王莱恩,三人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安格隆,下巴都快砸到了动力靴上。
那个浑身长满骨刺、长着蝙蝠肉翼、只会流着口水咆哮的红色石像鬼恶魔……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体型庞大、肌肤呈现出健康坚韧的古铜色、骨架宽阔如山的巨汉。
他的面容虽然粗犷,但却透着一股宛如古罗马战神般的威严与坚毅。
他那原本充斥着无尽疯狂与暴虐的眼眸,此刻清澈如水,深邃得仿佛能包容世间一切的苦难。
这,才是万年前那个还没有被屠夫之钉摧毁、也没有被恶魔化彻底扭曲的安格隆。
安格隆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没有了利爪、没有了恐虐祈福污染的干净双手。
而且,他的大脑……现在真的好安静。
没有了电锯切割脑髓的剧痛,没有了八重天邪神的疯狂嘶鸣,也没有了万年如一日的杀戮催促。
干干净净,清清爽爽。
天堂、地狱、的转化,竟然只在一瞬之间。
“这……怎么可能?”
安格隆的嘴唇剧烈地战栗着,他猛地抬起眸子,看向面前始终风轻云淡的罗德。
千言万语的感动卡在喉咙里,让他一时间竟然彻底语塞。
他的大脑直接宕机了!
按照安格隆的思维,要拔除这种折磨了他万年的无解诅咒,怎么着也得是一场九死一生、甚至是灵魂撕裂的史诗级大手术吧?
可结果呢?
就一道白光闪过,这就完事了?!
太轻松了!
罗德阁下拔掉屠夫之钉的过程,甚至比他拉屎还要简单!
这种极致的落差感,让安格隆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在战场上彻底死去了,这只是死后的一场幻梦。
为了验证这不是梦,安格隆僵硬地转过头,看向圣吉列斯和狮王、福根。
当他看到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狮王莱恩,此刻竟然把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一副见了鬼的惊悚表情时,安格隆确信了——这一切,都是他娘的真的!
他再次转过头,看向身后的养父欧诺玛乌斯,看向那些脖子上的枷锁同样被神光粉碎的食城者黑影兄弟们。
这群铁骨铮铮的角斗士,此刻早已经泣不成声。
欧诺玛乌斯用黑影的双手捂着脸,老泪纵横:
“安格隆……我的孩子,你终于……自由了!”
话罢,情绪的堤坝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安格隆知道,一切都回来了!
这万年来连做梦都不敢去奢求的奇迹,竟然真的在今天实现了!
父亲在,兄弟姐妹在,脑子里那该死的钉子没了,连灵魂的污染都被清洗得干干净净!
他现在拥有了一切!
什么都不怕了!
可是,正因为这一切来得太快、太完整、太像一场迟到了万年的梦。
这让他反而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安格隆只是站在那里,望着自己的双手,望着欧诺玛乌斯,望着那一张张熟悉又残破的黑影面孔。
他像是生怕自己眨一眨眼,这场梦就会碎掉。
那双清醒下来的眼睛里,先是茫然,接着是颤抖,再接着,才一点一点地浮上某种近乎失而复得的痛楚与狂喜。
他真的回来了。
不。
不是他回来了。
是他失去的一切,终于被人从万年绝望里,硬生生给拽了回来。
“父亲……”
安格隆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欧诺玛乌斯上前一步,抬起黑影手掌,轻轻按在了安格隆的胸口。
“我在。”
只这两个字,安格隆那张刚刚恢复平静的脸,瞬间就彻底绷不住了。
他猛地低下头,肩膀剧烈颤抖,像是要把这一万年来所有没敢哭出来的东西,全都在今天一口气哭干净。
他想说很多话。
想说自己对不起他们。
想说自己这一万年活得像条狗。
想说自己一直不敢去想当年的黑沙,不敢去想德谢阿,不敢去想那些死在自己前面的兄弟姐妹,不敢去想欧诺玛乌斯被自己亲手杀死的那一刻。
可到最后,他只是哽咽着,艰难地挤出了一句最简单、也最重的话:
“我回来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欧诺玛乌斯再也忍不住,直接一把抱住了安格隆。
那些食城者黑影角斗士也全都冲了上来,把他们的王、他们失而复得的兄弟,死死围在中间。
没有什么豪言壮语。
只有压抑到极点的哭声、哽咽声、还有一遍又一遍重复的低吼。
“回来就好……”
“回来就好……”
“回来就好啊,安格隆……”
这一幕,让远处的圣吉列斯都下意识地别开了目光,福根更是沉默着攥紧了手中的魔刀千刃。
连狮王都没有再说一句煞风景的话,看得出来,狮王确实要比黄皮子的边牧情商要高太多了。
因为这一刻,谁都看得出来——
这不是复活。
这是有人把一整场持续了万年的悲剧,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让里面那点本该熄灭的人性与温度,重新照进了现实。
许久之后。
安格隆才缓缓从那片失而复得的情绪中抬起头。
他看向罗德,那双恢复清明的眼睛里,再也没有半点迟疑。
“罗德阁下……”
安格隆猛地转过身。
“扑通”一声,这位古铜色的基因原体,宛如推金山倒玉柱般,双膝重重地砸在了巴尔的沙地上。
“从今往后,我的命,我的灵魂,我的一切!皆为您麾下最锋利的利刃!”
安格隆的声音声如洪钟,透着一种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极致狂热。
“愿为您效死!!!”
欧诺玛乌斯和所有的食城者黑影,紧跟着安格隆的步伐,单膝重重跪地,爆发出响彻云霄的怒吼,向这位黑影国度的王,献上了最毫无保留的绝对忠诚!
面对这原体级别的效忠,罗德的面具下依旧没有任何波澜。
他淡然地抬起手指,越过安格隆宽阔的肩膀,指向了远处硝烟弥漫、血肉横飞的战场前方。
“安格隆 先别急着谢我。”
罗德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洞穿灵魂的魔力:
“安格隆,你觉得你现在拥有了一切,你什么都不怕了,对吗?”
“那么,转过头去,看看那边。”
安格隆一愣,顺着罗德的手指,缓缓转过了头。
在战场的最前方,有一支宛如绞肉机般的小队,正以一种极其惨烈、甚至可以说是同归于尽的疯狂姿态,在一眼望不到头的帝国防线中,正在疯狂地朝着安格隆的方向拼命杀来。
那是十二个庞大的沉默身影。
他们身披着吞世者军团最厚重、也最斑驳残破的卡塔弗拉克特终结者战甲。
哪怕身上被咬掉了大片的血肉,哪怕装甲已经被融化,他们依然挥舞着恐虐链锤,犹如十二尊失去痛觉的黄铜杀神。
这是吞世者近卫——【吞噬者】。
他们不是军团里最显赫的那批人,也不是最被人铭记的名字。
可他们却是最可悲的一批人。
万年来,他们一直跟在安格隆身后,背着最厚重的甲,扛着最沉默的忠诚。
他们渴望得到父亲哪怕一次的注视,渴望安格隆能看他们一眼,渴望这位基因之父能把他们当成真正的孩子,而不是一群可有可无的影子。
可在这一万年里,他们等来的,却只有无视、沉默、还有一次又一次被屠夫之钉和血神怒火淹没的背影。
即便如此,他们还是没有离开。
他们吞下了骄傲,吞下了委屈,吞下了所有不甘,就这么沉默地跟着那位永远不会回头的父亲。
从一场战役走向另一场战役,从一个地狱走向另一个地狱。
现在,哪怕他们的大脑已经被钉子搅碎,理智近乎为零,但在感受到“父亲”的气息后,那种刻在基因最深处、渴望保护基因之父的本能,依然驱使着这十二头疯狗,不管不顾地朝着这里杀来!
他们属于大脑已经报废,但意志仍在驱使着他们前进。
他们不能停。
继续杀!
一切……都是为了基因之父。
那怕,基因之父也嫌弃他们。
而在那十二名近卫的最前方!
是一个手持咆哮的古老链斧【Gorechild】、身披血痕动力甲的狂暴身影!
那是“背叛者”卡恩!
万年前,他是全军团最理智、最讲情义的战士之一,是少数还能在安格隆发狂时顶着压力靠近安格隆的军团兄弟。
而现在,他成了除了杀戮一无所知的恐虐神选。
曾经那个会替兄弟收尸、会在军团崩溃边缘硬生生撑住秩序的“战锤好哥哥”,如今只剩下一具被鲜血与狂怒驱动的躯壳。
可哪怕如此,当他感受到安格隆的气息后,还是第一时间带着吞噬者近卫杀了过来。
没有命令。
没有理智。
没有多余的思考。
只是单纯地想冲过来,挡在父亲前面。
只是单纯地想保护安格隆。
这份爱深沉,这份爱无私,这是血缘的爱,没有理由,刻在灵魂深处。
就像普通人对待自己的母亲,亲情的爱,一向如此,不讲一切的道理,它可以使人抛弃一切,为之付出,哪怕是区区的生命。
这亦是一种信仰,人一旦有了信仰之力,生命会显得很脆弱。
看着那群在血浆与泥泞中挣扎、嘶吼,只为了靠近自己一步的子嗣们,安格隆那刚刚清醒的大脑,仿佛被人用重锤狠狠的砸了一下,巨大的悲凉感瞬间捏紧了他的心脏。
“看到了吗?”罗德冰冷的声音,像是一把极其残忍的手术刀,无情地切开了安格隆心底最痛的伤疤:
“你现在已经恢复了一切的理智,你再看看这些在疯狂的沼泽中深陷泥潭的子嗣们,你有什么感受?”
“安格隆,你是所有原体中,最能共情别人的原体。你能共情奴隶的痛苦,那你……”
罗德的声音陡然拔高,直击安格隆的灵魂深处:
“你知道你的子嗣,究竟是为什么会堕落的吗?!”
“都是因为你……安格隆。”
“你带着满脑子的钉子,带着一身谁都碰不得的痛,带着永远不会低头、永远不会解释的愤怒,站到了他们面前。”
“你没有教他们怎么活,你只让他们看见了一件事——”
“想靠近你,就得先学会像你一样痛。”
“于是,一切都变了。”
“他们开始觉得,自己和你不是一路人。”
“你在痛,他们不够痛。”
“你在疯,他们不够疯。”
“你在流血,他们流得还不够多。”
“你是安格隆,是他们的基因之父,是站在尸山血海最前面的那个人。”
“而他们呢?”
“他们只是一些站在你背后、连让你回头看一眼都做不到的儿子。”
“所以他们开始学你。”
“不是学你的荣耀,不是学你的勇武。”
“他们学的是你的伤,学的是你的痛,学的是你脑子里那根把你活活钉成怪物的铁钉。”
“因为他们以为,只要自己也把脑袋剖开,只要自己也把钉子砸进去,只要自己也能承受和你一样的折磨、一样的痛——”
“那么,你就会承认他们。”
“你就会觉得,他们终于不是一群只配站在远处摇旗呐喊的废物了。”
“你就会把他们当成真正的吞世者,真正的战犬,真正的……儿子。”
“于是,第一个人躺上了手术台。”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有人死了,尸体被拖出去。
有人疯了,当场被处决。
有人侥幸活了下来,满头是血地站在那里,像条终于被主人看见的疯狗,眼里全是光。”
“而那一点点可悲的成功,会传染。”
“因为后面的人全都看见了——原来这条路真的走得通,原来只要够狠,够疯,够不把自己当人,他们就真的能离你更近一点。”
“所以,不是屠夫之钉征服了他们。”
“是他们自己,亲手把屠夫之钉迎进了脑子里。”
“他们知道那是什么吗?”
“他们当然知道。”
“他们知道那东西会让人失去理智,会让人变成只会咆哮和杀戮的野兽,会一点点磨碎人格,磨碎未来,磨碎一个战士本该拥有的一切。”
“可他们还是做了。”
“为什么?”
“因为比起变成怪物,他们更怕另一件事。”
“他们更怕——永远得不到你的认可。”
“他们宁可陪你一起痛,一起疯,一起烂进地狱里。”
“也不愿意清清醒醒地站在远处,做一群永远不被你承认的好孩子。”
“卡恩为什么也走上了这条路?”
“因为连他那样的人,最后都明白了一件事——想留在你身边,想让你把他当成自己人,他就必须先把自己变成和你一样的东西。”
“不是因为他蠢,不是因为他天生就爱杀。”
“更不是因为他生来就想给血神当狗。”
“而是因为他和他们一样,都在追随你。”
“追随你这个父亲。”
“追随你这个永远只会往前走、永远不肯回头的父亲。”
“所以,吞世者后来为什么会堕成这副鬼样子?”
“不是因为他们天生就该下地狱。”
“而是因为他们把追随父亲走得太深,把对子嗣之父的渴望,也走到了尽头。”
“他们亲手砸碎自己的脑袋,不是为了荣耀,不是为了力量。”
“只是为了让你多看一眼,他们只是一群想得到父亲认可的孩子。”
“男人的一生,穷极一生,无论做出多大的成就,最终都是想得到父亲的认可,无论是谁,这都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圣吉列斯、福根、狮王都一样,包括你安格隆,也想向养父证明自己……”
话罢,圣吉列斯、福根、狮王神情复杂……得到父亲的认可吗?
对啊……他们为此努力了无尽岁月。
至于,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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