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 煤气厂敢断气?柱爷反手把绝风根埋进药园!
东跨院里。
灶膛里的橘红火苗猛地一暗,边缘直接变蓝。
风箱皮囊发出一声干涩的空响。
何雨水用力一拉,拉杆毫无阻力。
她愣住了,看向林建兰:“嫂子,风箱空了。”
林建兰伸手抓过一条湿毛巾,捂住何雨水的口鼻,转头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看着那簇蓝火。
系统界面铺开。
黑色警报当空砸下。
【族册启动断息绝风回签程序。】
【市煤气总厂地下总压机室、林家村北坡百年风口古窑已被锁定。】
【万家呼吸、炉灶进气、工厂鼓风将被强制判定为无主死气。】
何雨柱按住专线步话机。
“怀德老哥,带保卫科去市煤气总厂地下检修口。”
“死守压机室和通风井,护住总压表和老压机师傅。”
“陈雷,特勤排去林家村北坡。封死古窑周围山道。”
两个频道里同时传来拉枪栓的声音和一声“明白”。
何雨柱转头。
“建兰,拿湿被子把窗缝门缝塞紧。灶门半掩,风箱不能停。”
林建兰点头,从水盆里捞出棉被,直接堵死门框,反手往灶膛里压进一把干柴。
“大茂,满仓。”
前院频道接通。
“柱爷,都在呢。”
“死守院门,谁来都不准开,不准任何人乱跑。”
何雨柱扔下步话机。
“这回守的不仅是火,是这口气。”
话音落。
何雨柱一步踏出。
【瞬移】。
市煤气总厂地下总压机室。
红绿交替的应急灯闪烁。
油腻的墙面上迅速结起一层灰白冰霜。
代号“压师”的特务手里扯着一条铁链。
铁链另一端勒在一名老压机师傅的脖子上。
压师一脚踩住《万家气息原始簿》,将一根沾满黑血的铜制压气签狠狠插进总压表盘的转轴里。
林家村北坡百年风口古窑。
代号“风师”的特务站在石基上。
他脚下踩着《风口古窑旧簿》。
两条灰黑根须从书页里钻出,死死缠着林德海和林建梅的腰。
风师握住两人的手,将沾着血的手印强行按在窑口斑驳的石环上。
压师扳下总压阀。
风师转动古窑风轮。
两地的黑血顺着“进气”与“通风”刻度同时蔓延。
【双端断息绝风合验启动。】
【当前进度:百分之八十九。】
四九城内,各家各户的煤炉瞬间吸不进一丝空气。
轧钢厂鼓风机叶片发出一阵刺耳尖啸,直接停转。
街头上,刚喘出白气的人们捂住喉咙,脸色迅速发紫。
地下室里,几名工人扶着管道慢慢滑坐在地,连呼救声都发不出。
林家村北坡终年呜咽的风声停了。
村民们举着的火把迅速缩成黄豆大小,一点点熄灭。
东跨院里。
何雨水用力拉着风箱,手背青筋凸起。
“嫂子,没气了!”
她脸色泛白,胸口剧烈起伏。
压师对着步话机嘶声狂笑:“何雨柱!火靠风活!你没了空气,有多少粮食也只能煮一锅冷水!”
何雨柱没有现身抢人。
他出现在古窑外的背风石坡上。
脚底碾碎冻土。
眼中闪过幽蓝光芒。
全功率【扫描】。
视线穿透古窑窑墙和冻土层。
古窑底部两米处,埋着黄铜锁风针、铁制回压环、铅制绝息片和黑陶听风瓮。
视线跨越城区,落在煤气总厂承重墙内。
厚重的水泥里夹着铜胎压息齿、送窒铁轴、回压铅片和黑陶纳息罐。
何雨柱踢开脚边的碎石。
“偷风也得靠死物搭桥。”
他右脚一踏。
【瞬移】。
切进古窑石基后的死角。
【绝对剥夺领域】展开。
窑口完好。石基未动。
但深埋地下的黄铜锁风针当场化作细粉。
铁制回压环与黑陶听风瓮凭空消失,被砸进仓库底层。
空间扭曲。
二次【瞬移】。
何雨柱落在煤气总厂压机室承重墙侧。
剥夺领域再次落下。
水泥墙内的铜胎压息齿崩碎。
送窒铁轴、回压铅片、黑陶纳息罐集体湮灭。
两地中继,瞬间断线。
【合验中断,当前进度暴跌至百分之三十四。】
林家村古窑前,缠住林德海与林建梅的根须化作腥臭黑泥坠地。
陈雷带着特勤排冲出雪包,一把将两人拖走。
煤气总厂地下。
李怀德端着枪一脚踹开铁门。
保卫科干事扑上去,将老压机师傅从铁链下强行拽出。
第二震席卷全城。
东跨院的灶膛里,蓝色火苗边缘重新冒出一抹橘红。
何雨水扯下毛巾,大口喘息,眼泪顺着眼角掉下来。
煤气厂的工人听着压机仪表重新抖动的声音,扶着设备贪婪地吸气。
林家村古窑口,重新吹过一丝干冷的山风,地上的火把猛地窜起火苗。
人们盯着地上凭空多出的几撮金属粉末。
窒息的困局被强行打破。
压师与风师被干事按在地上。
两人没有挣扎,脸上反而浮现出狰狞的冷笑。
他们同时咬破舌尖。
一口暗红血水喷出。
两人手伸进贴身夹层,抠出一团浓郁至极的灰雾。
十日成熟气息!
两人将灰雾混着血水,直接吞进肚子里。
“断了中继,还有我们的命!”
轰隆!
煤气总厂地下、林家村古窑地脉同时炸裂。
一株庞大无比的黑色根冠横跨城区与村落,破土而出。
【第零日断息绝风母根】。
它彻底舍弃死物中继,转为纯粹的活体。
千万条黑须当空散开,直接扎进工厂风机、民居烟囱、医院通风口。
无数极细的根须甚至钻进街头行人的胸口。
强行抽走活人的氧息与热气。
东跨院的火苗被一股无形力量死死压住,瞬间缩成一颗幽蓝光点。
林建兰手扶着锅沿,身子晃了一下,嘴唇失去血色。
【纯活体断息绝风倒灌启动。】
【当前进度:百分之九十七。】
何雨柱抬头,盯住那团在母根核心处不断散发灰光的成熟气息。
只要吃了农场的东西,定位就在。
他按下步话机,声音透出刺骨的冷意。
“死气无根,活气有人。”
“建兰,特供小米、黄豆、老姜、陈皮,给我熬滚粥!风箱别停,把它拉满!”
“马华,远离储气罐,开备用蒸汽泄压管!生铁锅架起来,干炒特供高粱、粗盐、老姜、花椒!”
“林大伯,开古窑反压风门!架五口锅,陈年谷糠、艾叶、姜片全下!”
三道命令切入三地。
东跨院里。
林建兰咬紧牙关,把一整盆特供粮食全倒进锅里。
“雨水,拉!”
何雨水双眼发红,整个人挂在风箱拉杆上,死命抽送。
水沸腾了,陈皮与老姜的辛辣味顶着蓝火往外冲。
煤气总厂锅炉院外。
马华光着膀子,扭开泄压阀。
滚烫的高压蒸汽冲天而起。
几名徒工抡起大铲,生铁锅里粗盐和花椒爆出刺耳的炸响。
林家村北坡。
林德山带着几个壮汉,强行推开古窑百斤重的反压石门。
窑内积压数十年的地火热风倒灌而出。
五口大锅一字排开,陈年谷糠落进锅底,瞬间化作赤红烟柱。
三地,不只是起火。
蒸汽、风箱、地热风,裹挟着特供食材的绝顶纯阳之气,化作三股肉眼可见的滚烫活气,当空倒推!
活气冲天,狠狠撞上母根。
嗤啦!
酸腐臭气在半空炸开。
千万条灰黑根须被锅气和热浪直接烫得卷曲、溃烂。
极度的干热顺着根系往上烧,硬生生把母根的核心逼停在半空。
就是现在。
何雨柱身形虚化。
【瞬移】煤气总厂。
一脚踏断压师的右臂,捡起滚落在地的自毁针。
二次【瞬移】林家村。
军靴踢碎风师的下巴,抽出第二根自毁针。
他站在古窑风口,右手对准半空。
【强制录入】。
【系统强制迁移】。
农场无上规则轰然降临。
规则锁链顺着那团十日成熟气息,死死缠住断息母根。
母根疯狂挣扎,根冠发出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何雨柱五指收紧。
咔嚓。
整株母根被硬生生从全城的风道和人的胸口里拔除!
庞大活体被压缩成一团腥臭的黑泥,砸向空间裂缝。
药园隔离区最底层。
黑土外翻。
黑泥砸落,泥层翻卷,彻底压死。
【药园判定:断息绝风、万家窒息、炉灶绝风、工厂停鼓权限,永久封禁。】
半空中的黑雾瞬间溃散。
煤气总厂压机重新发出低沉的轰鸣。
轧钢厂鼓风机转速拉满。
街头巷尾,凝滞的空气被一阵凌厉的北风吹散。
行人们大口喘着气,靠在墙根下,庆幸自己还活着。
东跨院里。
林建兰一把掀开锅盖。
滚烫的米粥白汽升腾,铺满屋顶。
何雨水脱力坐在地上,大口吸着夹杂姜香与米香的热气,眼圈彻底红了。
林家村北坡,古窑重新呜咽。
村民们围着五口大锅,边笑边抹眼泪。
消息顺着各路电话线、广播传开。
全城人知道了,何主任不但保住了万家灯火,还把全城人的一口气从活人死契里抢了回来。
何雨柱站在石坡上,冷冷看着风雪。
意识再度沉入药园。
镇压断息母根的黑土并没有平静。
残干上,第三十六道血红叶纹缓缓裂开。
黑土鼓起。
一枚锈死的铁路老口哨,和半页盖着黑印的《行路原始底图》被吐了出来。
口哨无人吹动,却发出凄厉刺耳的破音,声音穿透泥层。
两道黑红血线冲天而起,直接撕开地图。
一条钉向四九城铁路调度总枢。
一条扎进林家村外唯一那座百年石桥。
系统界面弹出冰冷黑字。
【族册启动绝路封行回签程序。】
【若铁路调度底图与乡村古桥路引完成双端合验,全城道路、铁路、救援路线将被强行判定为“无主绝路”。】
【路断,人困城中;族册将启动绝境围城,强制收取逃离者的活体署名。】
何雨柱转头,看向远处刚恢复运转的铁路方向。
眼神冰冷。
“连路也想封?”
他捏碎了手里那撮黑灰。
“那我就顺着你的死路,挖到你族册老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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