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27块5弥天大谎被戳破,阎家三子欲造亲爹的反!
张奶奶和李建国等几户困难街坊还弓着腰,眼眶通红地连连作揖。
何雨柱抬了抬手,语气平稳,却刚好能让中院百十来号人听得真切:
“几位老邻居,可千万别客气。”
”这年头家家户户的粮食都按两算,谁家也不宽裕。”
“我身在这个位置,总不能平白无故逼着大伙儿掏腰包搞募捐。”
他端起搪瓷茶缸,慢条斯理地撇了撇上头的浮茶叶,眼神有意无意地往易中海那个角落飘去,话里有话地接了一句:
“让大家出钱,给自己挣个‘大善人’的活菩萨名声,那种缺德冒烟的买卖,我何雨柱干不出来。”
“咱们新社会讲究自食其力,这‘以工代赈’,你们出了一把子力气,赚这一块钱,也能挺直了腰板花!”
这话简直是一记响亮的连环耳光,狠狠抽在易中海的脸皮上。
全院谁不知道,以前易中海最爱干的就是借着开大会,拿道德大棒逼大伙儿给贾家捐款。
但最后好名声全落在他这个“一大爷”头上。
易中海躲在人堆后面,那张布满老年斑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一口老血梗在心口咽不下去。
旁边的阎埠贵更是心疼刚才掏出去的一块钱,五官挤在一起,活像个干瘪的苦瓜。
偏偏这个时候,刘海中那肥硕的身躯往前挤了挤。
这草包根本没听出何雨柱话里的连嘲带讽,满脑子还沉浸在自己“带头出钱、觉悟极高”的幻觉里。
他看着张奶奶等人,咧着大嘴呵呵直乐,还煞有介事地挥了挥胖手:
“去吧去吧,好好干活,这也是我们这几个老管事对你们的一点心意!”
易中海和阎埠贵听到这话,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
两人怨毒地剜了刘海中一眼,心里破口大骂:”
“简直是蠢猪!”
“被人卖了还在帮着数钱!”
“真真是竖子不足与谋!
何雨柱看着刘海中那副滑稽样,也懒得戳破,清了清嗓子,把茶缸重重搁在桌面上。
“铛”的一声脆响,院里重新安静下来。
“行了,卫生保洁的事就这么定了。”
“现在说今天大会的第二件事。”
何雨柱身子往太师椅背上一靠,双手交叉搭在腹部,环视了一圈:
“大伙儿也看到了,我那东跨院今天算是彻底竣工了。”
“搬新家,这在咱们老四九城是个喜事。”
“昨天,前院的阎老师还特意提醒我,说何主任乔迁之喜,怎么也得在院里摆上几桌,请大伙儿好好搓一顿。”
底下的人群一阵骚动,不少人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何雨柱的手艺那可是红星轧钢厂的一绝,这要是真能摆席,哪怕吃上一口剩菜汁也值了。
阎埠贵站在角落里,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他当时那是想去道德绑架蹭顿好饭,现在被何雨柱当着全院的面抖落出来,这哪是夸他,这是要把他架在火上烤。
没等大伙儿议论开,何雨柱话锋一转:
“可我回去仔细琢磨了一下,这事儿不妥。”
“眼下是什么年月?”
“是灾荒年!” “全国上下的老百姓都在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我何雨柱哪怕是个食堂副主任,要是为了搬个家就大操大办,铺张浪费摆上几桌。”
“先不说去哪儿弄那么多粮食定额,真要是办了,传到街道办或者厂领导耳朵里,那就是顶风作案!”
“到时候招来非议,丢的不仅是我个人的脸,那是给咱们整个九十五号先进大院抹黑!”
底下不少明事理的街坊纷纷点头附和,孙大妈大声说道:
“何主任说得在理!”
“现在谁敢大吃大喝啊,那是要犯错误的!”
“再说个最实在的。”
何雨柱指了指前排的几个街坊。
“咱们老理儿讲究个礼尚往来。”
“我要是真摆了席,你们来吃饭,好意思空着手来吗?”
“怎么也得随个份子钱吧。”
“可现在这日子,谁家抽屉里能有多余的闲钱?”
“我这不是打肿脸充胖子,同时也是故意刁难街坊邻居吗?”
“所以,我决定了,这搬家宴,干脆不办了!”
“一桌都不摆!也省得给大伙儿增加经济负担!”
此言一出,底下有人松了一口气,也有人难掩失落。
毕竟大家肚子里缺油水缺得太久了。
就在大伙儿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的时候,何雨柱突然一拍大腿,笑道:
“不过嘛,搬新家终归是喜事。”
“我何雨柱从小在咱这院里长大,也不能让大伙儿干看着。”
“这样,份子钱你们一分不用掏。”
“明天我下班,自己贴钱去弄点内部处理的菜叶子和下水骨头。”
“我让马华掌勺,在咱们中院支个大铁锅,做一锅大烩菜!”
“不用随礼,不要粮票!”
“只要是咱们四合院的街坊,明天晚上拿自家的大海碗,一家一碗,端回去给孩子老人添个菜。”
“就当是沾沾我新房的喜气儿!”
这几句话砸下来,中院沉寂了两秒钟,紧接着爆发出一阵直冲云霄的叫好声。
“何主任敞亮!”
“柱爷大气!”
“一大爷仗义!”
“这才是当大干部的格局啊!”
在这个连棒子面粥都要数着米粒下锅的年月,白给一碗厨神亲手做的大烩菜,那诱惑力简直大过天。
那可是大肉汤熬出来的烩菜!
许大茂在一旁也是扯着嗓子帮腔:
“明儿个谁也别抢啊,排好队,柱爷出钱出力,大伙儿可得记着这份好!”
何雨柱抬手压了压喧闹声,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
“我做这锅菜,图的是个邻里和睦,大家乐呵。”
“所以这碗烩菜,只敬朋友,不喂白眼狼。”
“只要是跟我们何家没有过节、平日里和和睦睦的街坊,明天只管来端。”
“可要是以前背地里算计过我,或者跟我们何家有仇有怨、成天想着占便宜下绊子的……就别来开这个口了。”
“大家井水不犯河水,省得端了我的菜,吃在嘴里还嫌烫嘴。”
夜风吹过,整个中院瞬间鸦雀无声。
何雨柱这话没有点名道姓,但在场的人谁不是个人精?
这所谓的“有仇有怨”,就差把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贾家,还有后院那位聋老太太的身份证号念出来了!
人群里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窃窃私语声。
街坊们的眼神就像一柄柄剔骨刀,齐刷刷地往那几家人身上刮去。
有人对着易中海撇嘴,有人对着阎埠贵指指点点。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一双老眼死死盯着何雨柱,那脸皮上的肉抽搐个不停。
阎埠贵更是脸色铁青,他原本还盘算着明天让家里几个小子拿最大的洋瓷盆来装菜,现在硬生生被这句话把盆给砸了。
一直乐呵呵的刘海中这会儿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那张大胖脸瞬间涨红,指着何雨柱的方向就想开骂。
可嘴巴张了半天,看到何雨柱和许大茂、周满仓那毫不畏惧的冷漠眼神。
刘海中咽了口唾沫,最终还是把骂人的话给憋了回去,只是恨恨地跺了跺脚。
最让人开眼的,还要数贾家。
贾张氏那张肥胖的三角脸连变都没变一下,依旧揣着手,甚至还用眼角余光打量着别人,仿佛何雨柱说的根本不是她家。
秦淮茹更是低垂着眼眉,一副楚楚可怜、与世无争的模样,连脸都不带红的。
这婆媳俩唾面自干的定力,看得周围几个大妈直叹气,直呼这俩真是厚脸皮界的人才。
后院方向,聋老太太杵着拐杖,枯树皮般的老脸铁青一片。
老太太气得手直哆嗦,对着旁边的王秀莲招了招手。
“扶我……回屋!”
聋老太太声音嘶哑,连一句狠话都没敢撂下。
临转身前,她用那双浑浊阴沉的眼睛,死死地盯了何雨柱一眼,随后在王秀莲的搀扶下,步履蹒跚地回了后院。
眼看大局已定,许大茂站起来一挥手:
“行了,天也不早了,明天大伙儿拿好碗来中院排队。”
“散会!”
人群轰然而散,大伙儿一边搓着冻僵的手,一边兴奋地讨论着明天的大烩菜,各自回了家。
前院,通往倒座房的过道里。
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三兄弟并排走着,肚子里不合时宜地发出几声雷鸣般的咕噜声。
“大哥,你说一大爷明天那锅烩菜,得多香啊?”
老三阎解旷直咽口水,眼睛在夜色里亮得吓人。
“何主任可是轧钢厂的头号大厨,那锅里肯定有大肥肉片子!”
“就算没有肉片,那大骨头熬的汤,白菜粉条吸足了猪油……”
“我的亲娘哎,想想我都走不动道了。”
阎解放也没好到哪里去,搓着手抱怨:
“香有什么用?”
“没听何主任说吗,跟何家有仇的别去。”
“咱爸刚在全院大会上被他扒了皮,明天咱们要是拿碗去端,还不得被许大茂一脚踹出来?”
提到阎埠贵,老大阎解成的脚步突然慢了下来,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哎,你们俩刚才听清楚何雨柱说的话没?”
阎解成压低了声音,回头看了一眼阎家的屋门。
“他说咱爸的工资,不止27块5。”
阎解放愣了一下,随即撇撇嘴:
“嗨,何雨柱那是为了逼咱爸掏钱,故意诈他……”
“诈他?”
阎解旷这小子平时最机灵,这会儿也回过味来了,猛地一拍大腿。
“二哥,你动点脑子行不行!”
“知子莫若父,反过来也一样,咱爸是个什么德行你不知道?”
三兄弟凑在一个避风的墙角,开始嘀嘀咕咕地盘算起来。
“一大爷刚才那话,那是针尖对麦芒,一点毛病没有!”
阎解成咬着牙分析。
“你想想,如果咱爸一个月真就挣27块5,养活咱们全家六口人。”
“这绝对符合街道办的特困补助标准。”
“以咱爸那种掉根针都要捡起来打个戒指的抠门性格,他能不去街道办要补助?”
“他能不去王主任那里哭穷骗救济粮?”
“可这么多年,你见咱爸去街道办领过一分钱补助吗?”
阎解放倒吸了一口凉气:
“大哥,你的意思是……”
“一大爷说得对极了!”
阎解旷攥着拳头,眼睛都红了。
“咱爸在红星小学教了十几年的书,十几年的老教员。”
“就算是头猪在那熬资历,工龄补贴加起来,这工资也绝对奔着五十块以上去了!”
结论一出,三兄弟站在风口里,只觉得心底冒起一股前所未有的邪火。
这么多年了,阎埠贵天天在家里哭穷,对外人抠搜也就算了,对着自己的亲生儿子,那也是算计到了骨头缝里!
“五十多块钱的工资啊!”
阎解成气得直哆嗦。
“家里连个咸菜疙瘩都要切成丝,一人分几根来吃!”
“我今年多大了?”
“我想找个媳妇,他连一分钱彩礼都不给出!”
阎解放也是恨得牙根痒痒:
“大哥,你还算好的。”
“你看看我,我每个月在外打零工累死累活,赚那点钱不仅要全交给他,我在家里吃口饭、睡个觉,他还要收我的住宿费和伙食费!”
“连我每个月多吃个窝头,他都记在那个破账本上,说以后要我还!”
“天下哪有这么当老子的?”
“这哪里是养儿子,这是养长工啊!”
三兄弟越说越气愤。
如果是家里真的揭不开锅,那吃咸菜、交住宿费,他们咬咬牙也认了。
可现在明白过来,自家老爹明明手里攥着高薪,却每天装穷,把他们当贼一样防着,当外人一样剥削!
这种被亲爹算计的憋屈感,比被人打了一顿还要难受百倍。
寒风呼啸,三兄弟在墙角站了半天。
最终,阎解成有些颓废地松开了拳头。
“行了,别说了。”
“就算知道他藏了钱,咱们现在能怎么办?”
“咱们还没成家,房子是他的,户口本在他手里,闹翻了咱们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阎解放和阎解旷也是长叹一口气,只能捏着鼻子把这口窝囊气咽进肚子里。
三人拖着沉重的步子往家里走去,谁也没有再说话。
但他们心里都清楚,从今晚开始,那个名为“父子亲情”的玻璃罩子,已经彻底碎了一地。
那颗隔阂与怨恨的种子,正在阎家三兄弟干涸的心田里生根发芽,只等一个合适的机会,就会长成冲破房顶的参天大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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