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还珠格格 知画49
知画要生了。
这个消息传出去的时候,整个五阿哥府都炸了锅。
永琪在户部听到消息,笔一扔,骑上马就往回跑。
尔康正在街上走,听见路人议论“五福晋要生了”,调头就往五阿哥府冲。
箫剑在城外小院子里,听见消息翻身上马,连门都没关。
皇上在养心殿批折子,太监慌慌张张跑进来报信,他手里的笔顿了顿,然后放下笔,站起来。
“备轿。”
“皇上,您要去五阿哥府?”
“怎么,朕的儿媳妇生孩子,朕不能去看看?”
太监连忙跪下。
“奴才该死,奴才这就去备轿。”
产房里头,知画躺在床上,肚子一阵一阵地疼。
她疼得直皱眉,可那疼跟她以前受过的伤比起来,实在不算什么。
她活了不知多少万年,什么苦没吃过?
这点疼,跟挠痒痒似的。
可她不想疼。
凭什么疼的是她?
孩子又不是她一个人的。
她闭上眼睛,嘴唇微微动了动,念了几句什么。
产房外头,永琪、尔康、箫剑三个人正急得团团转。
忽然,永琪脸色一变,捂住肚子。
“哎哟!”
尔康看他一眼:“怎么了?”
话还没说完,他自己也脸色一变,捂住肚子。
“啊!”
躲在一边的箫剑还没来得及笑他们,自己的肚子也疼起来。
三个人蹲在地上,捂着肚子,脸色一个比一个白。
永琪疼得直抽气。
“怎么回事,中午吃坏肚子了?”
尔康咬着牙。
“不能啊,咱们吃的都一样,怎么一块儿疼?”
箫剑蹲在墙角,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
“这疼……不对劲吧……”
急急忙忙的皇上左脚踏进府的第一刻就开始跟着胃疼,他踉跄了一步差点以头抢地。
他连忙收回了左脚,但肚子还是痛,痛得他冷汗都下来了。
感受到身边奴才们诧异的眼神,他才重新撑着力气面不改色地迈起右脚进去。
产房里头,知画躺在床上,舒服地叹了口气,嘴角弯了弯。
这才对嘛。
疼就大家一起疼,她一个人疼多没意思。
产婆在旁边急得直喊。
“福晋,使劲啊,看见头了!”
知画懒洋洋地嗯了一声,稍微使了点儿劲。
外头那四个人肚子更疼了。
永琪疼得直冒冷汗,扶着墙站起来。
“不行,我得去看看知画!”
刚迈一步,肚子一阵剧痛,他又蹲回去了。
尔康靠在柱子上,脸色发白。
“我怎么觉得这疼,跟生孩子似的。”
箫剑蹲在地上,疼得直颤颤巍巍,还是更心疼知画。
“别胡说,男人怎么可能生孩子,知画一定比我们痛多了。”
产房里头,知画又使了使劲。
外头四个人同时“哎哟”一声,疼得直不起腰。
产婆惊喜地喊。
“出来了出来了,福晋,再使把劲!”
知画深吸一口气,最后使了使劲。
“哇哇哇——”
一声响亮的啼哭从产房里传出来。
产婆抱着个红彤彤的娃娃,笑得合不拢嘴。
“恭喜福晋,是个小阿哥,白白胖胖的,可结实了!”
外头那四个人听见哭声,肚子忽然不疼了。
四个人面面相觑。
永琪摸摸肚子:“不疼了?”
尔康也摸摸肚子:“不疼了。”
箫剑躲在暗处站起来,活动活动腰。
“刚才到底怎么回事?”
皇上脸色好了不少,但他比较要面子,轻咳一声。
“你们这些小年轻的身子还没朕结实呢。”
四个人想了一会儿,想不明白,干脆不想了。
永琪第一个冲进去。
产婆正抱着孩子在洗,知画躺在床上,头发有些乱,脸上红扑扑的,看起来精神还不错。
永琪扑到床边,握住她的手,泪唰啦啦就流了下来。
“知画,你辛苦了!”
知画看着他,虚弱地笑了笑。
“不辛苦。”
不辛苦是真的,疼都让你们疼了,她确实没怎么辛苦。
箫剑躲在房顶偷窥,外面尔康和皇上也想进去,被产婆拦住了。
“皇上,福大爷,产房血腥,你们不能进!”
两人只好站在门口,伸着脖子往里看。
永琪抱着孩子,走到门口给他们看。
“你们看,我儿子,白白胖胖的!”
尔康看着那皱巴巴的小脸,违心地点头:“好看,真好看。”
皇上也凑过来看:“长得像知画。”
知画在里头轻轻喊了一声。
“永琪,把孩子抱过来,我看看。”
永琪连忙抱着孩子回去,放在她身边。
知画低头看着这个小东西,红彤彤的,皱巴巴的,眼睛还没睁开,嘴巴一张一张的,像条小鱼。
她伸出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脸。
软的,热的,活生生的。
这个小东西,是她用知画的身子生出来的,流着爱新觉罗家的血,将来长大了,身上也会有龙气。
她嘴角弯了弯,把孩子往怀里拢了拢。
“就叫绵亿吧。”
永琪连连点头。
“好,绵亿,好听,知画取的名字就是好听!”
门口那两人也点头:“好听好听。”
老佛爷那边接到消息,高兴得不得了,当即就让人抬了好几箱东西过来,什么长命锁、金手镯、小衣裳小帽子,满满当当堆了一屋子。
皇上也送了赏赐,比老佛爷的还多还贵重。
“皇上说了,五福晋劳苦功高,这些东西都是给福晋补身子的,千万别省着。”
知画靠在床上,看着那一箱箱的东西,嘴角弯了弯。
都是好东西,收了收了。
绵亿满月那天,五阿哥府摆了好几桌酒。
老佛爷亲自来了,抱着绵亿舍不得撒手,一口一个“我的心肝宝贝肉”。
皇上也来了,坐在主位上,目光时不时往知画那边瞟。
知画穿着身大红的新衣裳,头上戴着赤金步摇,脸上擦了胭脂,嘴唇点了口脂,整个人像朵盛开的牡丹花,娇艳欲滴。
她正抱着绵亿,低头逗他玩,那侧脸白嫩嫩的,脖子修长,耳垂上坠着两颗红宝石,一晃一晃的,晃得人眼睛都花了。
皇上看着看着,手里的酒都忘了喝。
永琪在旁边敬酒,没注意到皇上的眼神。
尔康的目光倒是往知画身上飘,可飘着飘着就差点和皇上的眼神撞到一起,赶紧移开。
箫剑装扮成了下人在府里帮忙,偶尔远远的望着知画。
酒过三巡,知画把绵亿交给奶娘,自己坐在那儿喝茶。
她喝了一口,皱了皱眉。
没滋没味的。
她想出府玩。
自从怀了孩子,她就没怎么出过门,天天闷在府里,闷了快一年了,闷得她浑身难受。
她看了看永琪,永琪正跟人喝酒,没注意到她。
她又看了看尔康,尔康倒是注意到了,冲她笑了笑,可那笑傻乎乎的,一看就不顶事。
她又看了看一身下人打扮的箫剑,箫剑正盯着她看,那眼神热得能把她烤熟。
知画收回目光,低头喝茶。
算了,等过了今天再说。
满月酒散了之后,知画就开始琢磨出府的事。
她直接找到了皇上,跟他说。
“皇阿玛,儿臣想出府走走。”
皇上看着她,又疼又宠。
“想去哪儿?朕陪你去。”
“听说城外有片枫树林,这时候叶子正红,儿臣想去看看。”
“行,朕安排。”
知画回到府里,跟永琪说了皇上的安排。
永琪自然不敢跟皇上抢,只好跟着一起去。
到了约定的日子,知画换了身轻便的衣裳,浅紫色的,衬得她皮肤白得发光。
头发简单挽了个髻,插了根白玉簪子,耳朵上坠着两颗小小的珍珠,走路一晃一晃的。
永琪骑马走在旁边,尔康也骑着马,两个人并排走着,谁也不看谁。
皇上的轿子在前面,知画坐在轿子里,掀开帘子往外看。
秋天的京城热闹得很,街上人来人往,卖糖葫芦的、卖包子的、卖布的、卖首饰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知画看得眼睛都亮了。
她正看着,忽然听见前头吵吵嚷嚷的,好像有什么热闹。
她探出头去问:“前头怎么了?”
永琪骑马过去看了看,回来的时候脸色有些古怪。
“是箫剑。”
“箫剑大哥?他在前头干什么?”
永琪咳了一声:“他在给小燕子招亲。”
知画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
“招亲?怎么招?”
“扔绣球。谁抢到谁娶。”
知画来了兴致:“我要看!”
轿子停下来,知画下了轿,永琪和尔康一左一右护着她,往人群里走。
皇上也下了轿,走在后面,太监宫女们开道,把人群往两边赶。
前头搭了个台子,箫剑站在台上,旁边站着小燕子。
小燕子穿着一身红衣裳,脸上擦了粉,可那粉遮不住她脸上的憔悴。
她瘦得跟竹竿似的,颧骨老高,眼睛凹进去,看着比实际年龄老了不止十岁。
她站在台上,低着头,一脸不情愿。
箫剑站在旁边,脸色也不好看。
他是真没办法了。
小燕子自从被放出来,天天窝在院子里骂知画,从早骂到晚,从永琪骂到皇上,什么难听骂什么。
箫剑劝也劝了,骂也骂了,一点用都没有。
他实在受不了了,就想赶紧把她嫁出去,嫁得远远的,眼不见心不烦。
可小燕子这模样,谁愿意娶?
箫剑想来想去,想了个招亲的法子。
谁抢到绣球谁娶,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反悔都不行。
台下站了一圈人,可真正来抢绣球的没几个,大多是看热闹的。
小燕子这模样,搁谁谁不犯嘀咕?
箫剑站在台上,往下扫了一眼,脸色越来越难看。
人倒是不少,可都是来看热闹的,真正伸着手的,没几个。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绣球,递给小燕子。
“扔。”
小燕子瞪着他,眼眶红红的。
“哥,你真要就这样把我嫁出去?”
“小燕子,哥这也是为了你好,快扔吧。”
小燕子咬着嘴唇,接过绣球,往台下看了一眼。
台下乌泱泱的都是人,可没几个是冲她来的。
有个卖肉的,满身油腻,正咧着嘴冲她笑,露出一嘴大黄牙。
有个打铁的,黑得像炭,胳膊比她大腿还粗。
还有个老头子,胡子都白了,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也不知道是来抢绣球的还是来看热闹的。
小燕子看着这些人,眼泪都要下来了。
箫剑在旁边催。
“赶紧扔吧。”
小燕子闭着眼睛,把绣球往台下一扔。
绣球在空中划了道弧线,往人群里落去。
人群一阵骚动,可真正伸手去抢的没几个。
绣球在几个人的手上弹了几下,眼看就要落在地上。
就在这时,一只手伸出来,稳稳地接住了绣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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