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想踢开我,没门
“你说我此时该当如何?”陈记有些慌神,没有商会日后自己会渐渐被边缘。生意人这可是大忌啊。
说话间,看到张泌与唐陆陪着黎重出来,唐哲远远的看了看,冷哼,“老东西,仗着朝中有人整日里装的深不可测,其实都是些远亲,此次装大哥。他才最怕商会解散。他是做药材生意的,那年我人参被坑,愣是冷眼旁观,最是见不得他!”
说完,唐哲没好气鼻息,“如今又想做鹤止的生意,你说说张泌,居然就想给他。”
陈记回忆起之前的事,左顾右盼的说,“唐哲,拿钱就可以办这事么?”
“应该吧,我没拿你钱啊,你可千万别提及我。”唐哲赶忙撇清关系,二人抬眉看到哪里张泌朝这边招收,唐哲面上一副温柔应声,“来了,来了夫人。”
转瞬立即对陈记说,“瞧见没,她这叫狗呢。真是憋屈。”
说着,唐哲颠颠的跑走。
马车上。
黎重语重心长的说,“兄弟,你方才那样就对了,非得打压打压这小妮子。咱俩今日配合的很好,什么都答应,什么也不真的答应。”
你是做好人一句话不提,我陈记倒是将张泌数落个没完。得罪人的事都干完了。
陈记假笑奉承,“那她与你说什么了?”
黎重冷哼,“陛下国库紧张,让这丫头筹军资呢。捐了那就把钱打水漂了。谁会干这事,怎么不找别人找到咱俩。”黎重啐了一口,“我们看着很蠢么?”
“不,你看着不蠢。我有点蠢。”陈记淡淡的说。
黎重没有多些,事实上他一直觉得陈记挺蠢。又想到陈记今日几番提及自己,心中有些感激,“兄弟,不若一道去我家吃饭。今日的事,我都记在心里了。”
陈记又回以一个淡淡的冷笑,“不必了,我答应了家中孩子,不好失言。”
“你说说这个张泌,还准备开设粥棚,赠药。还要在京办什么助军义卖,能筹多少钱,真是愚不可及。”黎重抱怨道,“估计就是做给内宫看的,滑天下之大稽。”
黎重的私心是,让陈记这个大嘴巴赶紧将此事宣扬出去,最好这京中无一商户给张泌捐资,筹的钱杯水车薪,看她如何给内宫交代。
“我们的钱就是刮风来的?有意思,做生意做到我老黎头上了!”说完,黎重哼的一声。
陈记内心有些气闷,也跟着哼了一声,“就是,怎么做生意做到我头上了!”他余光瞄了一眼黎重,这话其实他是对黎重说的,心中愤愤不平。
陈记已经打发了小厮请了几家要好的商铺掌柜老板来家中,定要将黎重的不义之举公之于众,再将家中的钱计划计划。若是自己晚了,只怕张泌这个女人真的会踢开自己。
陈家的产业再京中并不算多,当初也是跟着黎重,这才侥幸进了商会。今日一看,自己恐怕在黎重眼里什么都不是。
他暗自思忖,“想踢开我,没门。”
唐府。
“这招儿行么?”唐陆有些诧异,觉得此事干的荒唐,这些人就如此信了?若是回去一商议,马上就会暴露。
张泌笑了笑,“你没看见陈记走时黑着脸么?”
“陈记这个人,铺子做的不大,人却被他都认识完了。”唐哲笑了笑,“他说边骂黎重,边筹钱呢。”说完,扶着张泌回到屋里让她慢慢坐下。
“我看了商会的乱七八糟的事,应该都有有些新仇旧恨。商人重利,若是知道合作的伙伴突然背叛,定时会起了八百个疑心的。”张泌慢慢解释,“明日,办宴,同事我就在街上摆粥棚,设药膳,为我朝出征军士祈福,为我唐家儿郎保驾。”
“这里谢过嫂嫂了。”唐陆突然起身,躬身作揖,“我信得过嫂嫂。”
“你要走了,之念定是担心不已。这几日多陪陪她。”张泌关切,“你们夫妻聚少离多,很是不易。但索性有个孩子,她也算慰藉。”
唐陆颔首,“还望嫂嫂多多关照她。”看着张泌点头,唐哲又说,“内宫变化多,如今陛下找到嫂嫂办此事,我这心里还是不安。官场复杂,嫂嫂要小心。”
“瞧你说的,这不是还有我么。”唐哲赶忙说道。
“嫂嫂可想过,陛下为何如此行事?”唐陆一本正经的问,看着面前二人都不语,“嫂嫂风头正盛,帝王之术在于权衡,陛下绝不会希望一个女人独占鳌头。”
“哐当”一声,唐哲怒拍桌子,怒气不打一出来,朝着唐陆就开始责备,“唐陆!别人说你也说,你可是疯了?”
“你干嘛呀,吼什么!”张泌摆摆手,示意丈夫坐下,又对着唐陆说,“是家人,才会如此提醒。我懂得。”
张泌深深吸了口气,“我会小心的,也会想一个方法能保全自己保全唐家。”说完凝视唐陆,“你也要小心,出征在外万万要小心再小心。”
张泌本想说,傻小子,别叫人陷害了。但是看着他诚挚的样子,怎么也说不出口。战场厮杀,争分夺秒,人命不可儿戏。
次日,唐家宴请京都的贵人,内院是官宦妇人,外院是商户们。
张泌因着有孕,不敢乱走动。在一处开间休息。远远看见陈记走来,笑颜如花的走近,仿佛昨日的诋毁都不存在。
这是心照不宣,张泌也起身,对着迎面过来的陈记拂了拂。
陈记拱手抱拳,“掌事,真该死,今儿才知道你有孕了。你可要好好的呀。”他一副和善摸样,笑的像是亲爹一样高兴。
“陈老,坐。”张泌迎着他坐下。
陈记看着张泌的脸颊,一脸愁容,“瞧瞧这脸色,你真是不易啊,唐哲真是不争气呀。”
“操持这一大家,妇人能如何呢?只是勉强撑着。”张泌故作无奈,突地想到什么问,“对了,今天怎么就你一个?不见黎老?”
张泌想说你们两像是粘着狗皮膏,怎么这会子分开了?
陈记小声说,“掌事,怎么有难处不说呢,我这个人嘴巴毒一点,但绝不是不讲义气的人。你说说你要筹钱,我能瞧着你一个人的艰难么?”
张泌暗喜,看来昨日的事奏效了。
她故作一副可怜样子,拿起帕子放在嘴边,有些哽咽,“是黎老与你说了?”
陈记几乎确认心中更恨了,果然黎重背着自己已经暗自决定了。“他捐多少,我捐多少。若日后他追,我也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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