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这算不算是一种偷拍
这个世间最令人欢心的事情是什么——不用工作悠闲地做自己想做的一切？
不，是看着别人工作顺便悠闲地做自己所想要做的一切，尤其是那个别人之中，包括自己曾经上司以及看不透的朋友时，这种感觉别提有多爽了！
看着底下忙忙碌碌的昔日队友们，郑泽悠闲地拿起画笔做起了画。
很快，一位明知道答案但无法说出，仍旧努力工作的小丑就出现在了他的画布之上。
那位小丑长相普通，身材普通，气质普通，是那种扔在人群中都不会有人注意到的角色。
谁能想到这位居然就是中元节的觉醒者，一位一觉醒就有古神位阶，随意一挥手就能毁灭一个城池的存在。
“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偷拍，应该不算吧！”
郑泽悠闲地呢喃着，再次将目光投向自己曾经的队长。他现在正狼狈地被一位位百姓指指点点，被弄得焦头烂额。
“也不知对于他来说这是幸运还是不幸，他应该很享受现在的生活吧！”
画笔再次落下，一幅幅栩栩如生的画卷迅速生成，记录下这一幕温馨的场景。
然后是被民怨沸腾的皇子。
吓得不敢出门的姑娘。
以及……沐姐姐人呢？
郑泽正心中好奇，一阵敲门声突然传了进来。
与之一起的是郑泽非常熟悉的女子声音。
“在吗？”
“不在。”
“开门。”
“好的。”
房门打开，依旧身穿红甲的女子沐燕走了进来。她看着郑泽还未收起的一幅幅精美画作，似乎颇感兴趣。
“你还擅长这个？”
“一点点，这东西想要画出人样来并不难。”
郑泽谦虚地回道。
“我听婉清说你也懂诗词，你不是孤儿吗？为什么要学这些，这些很赚钱？”
“不，只是爱好，闲暇时用来放松的爱好。”
坐在画布前，拿起画笔，郑泽又开始飞快地作起画。
沐燕好奇地看了过去，看到那标志性的红甲，便知道郑泽这是在画自己。
“需不需要我在远处站好？”
她细心地询问，对于被画入画布一事没有任何抵触心理，更没将郑泽当成觊觎她美貌的浪荡子——反正在头盔遮挡下又看不到什么。
“不需要，你的美已经深刻在我心中，丝毫不差。”
郑泽笑着，很快落下画笔，一幅完美的作品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成型了。
“看看如何？是否有六成神韵。”
“嗯，很好。”
沐燕不懂画，但就算是再外行的人都能看出，郑泽的画技极佳，就像是一位精研画道几十年的大家。
但郑泽显然没有那个时间，所以他的天赋肯定是旷古烁今的。
“你如果出生在一个好的家庭中，如此天赋当一个出名艺术家没有任何问题。”
沐燕不觉有些替郑泽可惜。
“当爱好成为了工作，那将是一个很悲哀的事情。爱好本就是用来浪费时间的，当然工作也是，只不过一个是快乐的浪费时间，一个是痛苦的浪费时间。爱好真要是变成了工作，你就会解锁一个新成就——痛苦并快乐着。”
郑泽胡扯着，想到哪句就说哪句，绝对不好奇询问沐燕前来的目的。
沐燕似乎也不着急，她就那样欣赏着画作，一副正在研究的模样。
与一位社恐比耐心，真是一个难受的事。郑泽终于受不了，开始主动开口：
“这个案子本身就没有查的必要，案子的主谋现在浙洲，你们根本抓不到。而且就算抓到了也没有任何意义，那些骷髅都被我腐蚀成了浓液，即使找到他们也定然无法从他们手中获得你们想要的东西。”
“别忘了，你们的主要任务并不是查案，而是平息民愤，你们从一开始就理解错了高层的意思。”
“嗯。”
沐燕轻轻嗯了一声，似乎一点也不在意郑泽所说的一切。
这让郑泽产生了深深的挫败感，就像是原本应该毁天灭地的大招，一放出来不过就是个屁一样。
这等心理预期的落差，是让人非常难以接受的。郑泽迫切地想要从其他地方找到安慰：
“沐姐姐，你感觉我这幅画怎么样？送给你如何？”
“嗯。”
回应郑泽的依旧是一声轻嗯，但这嗯声里多了些欣喜。
不过这显然无法满足郑泽的期望，他再次想了想，终于想到了一个致命杀招：
“我最近技术提升了不少，要不要……”
“上号！”
……
浙洲，海宁。
这里的郑泽也在作画，不同的是曹区的他玩笑的意味更多一些，但这里的他却实实在在地在偷窥。
这些日子，郑泽看着两人不停为观潮节奔走，比当地的导游都要勤奋得多，就想笑：
“真是的，真以为在话术中删除点东西就能动摇观潮节的根本了，真是天真至极。”
嘲笑归嘲笑，郑泽自然不会觉得这就是两人的手段。
最近在直播频道中，郑泽常常能看到二人的身影，这是在宣传，也是在扭曲。
只要让更多人的认知发生变化，郑泽就会自然而然地改变。
就像最近，互联网上出了很多抹黑英雄，或者为古代罪人翻案的视频。
这些不一定就没有其他的秘密。
与地方节日一道相同，名之一道，同样需要名气，而且是好的名气。
崇拜那人的人越多，被崇拜的人实力就越强。
举个例子，假如有一百个人崇拜郑泽，他便拥有了一百人的实力；假如有一千人崇拜二扯，二扯就有了一千人的实力。
一百对一千，一百不一定输，历史上有的是能以一百胜一千的将军，但历史上一千胜一百才是常态。
当然，受百姓供养的人被百姓束缚，名道超凡者也一样，他们的性格会因大众心中的期望而改变。
最终，那位受天下人敬仰的名人，都不一定还是曾经那个人。
但是，实力确实是实实在在的。
相比之下，地方节气的觉醒者并没有名道极端，他们的能力来源自节日，而许多节日是没有人这种概念的。
比如郑泽的观潮节，人们观的只是潮，而不是一个人，自然不会产生“这潮水就该是这种性格”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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