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全图窃听，这就是观潮节！
“我需要洗个澡，你在外面守着。”
某处酒店里，郑泽淡淡地对血姚吩咐。
“好！”
血姚不能理解他为什么不去追杀那位逃掉的猥琐男子，那不是曾经羞辱过他，伤害过他“家人”的仇人吗？但想到眼前男子的恐怖实力与莫测头脑，她最终选择了遵从命令行事，什么都没有问。命在他人手中，还是乖巧一些为好。
郑泽一路来到浴室，没脱衣服，直接跳入了放好水的浴缸之中，让自己整个身体都陷入到了水中。
“海洋之声！”
技能发动，郑泽的耳边瞬间有液体涌入，带来一条条信息。那来自于四面八方，来自于整个唐市的家家户户。海洋约占据整个世界百分之七十一，而大夏的家家户户几乎都常备水源。这些水源都是郑泽的耳朵，他可以通过它们窃听唐市的一切。
之前郑泽就是这样发现潜伏的血姚的，他是真的在王女士的浴室中洗了个澡，顺便窃听了一下周围的动静。同样，这也是其能迅速找到唐唐福利院相关人员的原因，人们会警惕同类，会警惕动物，但怎么会警惕毫无生命的水，那可是人体需要的生命之源。
“吭吭……”
郑泽咬着牙，拼命地防止自己发出凄凉的喊叫声。如此强力的技能，自然有其代价。其一，水并没有储存记忆的能力，郑泽只能聆听自己使用技能时所发出的所有声音。其二，水没有思考能力，根本无法分辨信息是否有用，只能将所有获得的信息都一股脑扔入郑泽的脑海之中，由郑泽自己分辨。
也就是说，郑泽此时的脑海中，正不停地播放着唐市近八百万人口的当前信息，那不用想都知道是庞大的，是人脑根本无法分辨的。但还好，郑泽的脑容量足够大，大到能承载整个唐市的海洋，他只需要先将这些都记下来，然后一条条逐一分析便好。
但这依旧需要恐怖的算力，满足不了这两条条件的人觉醒了观潮节也无法使用这个强力技能，只能望金山而不入。这个世界的觉醒者就是这么奇葩，许多能力的觉醒与使用都需要相关的前提。
郑泽记忆里就有这么一位倒霉鬼，他拥有觉醒中秋节的天赋，但中秋节的觉醒要求却是全家团聚，而他是一位孤儿。还有七夕节的单身狗，中元节找不到祖坟的可怜家伙。郑泽都不知道该指责对方的不孝，还是同情对方的悲哀。
“呼哧，呼哧……”
粗壮的喘气声响起，郑泽熟练地从水中爬了出来，周身满是湿润的液体，不知哪些是洗澡水，哪些又是被信息冲撞出来的汗珠。也不需要分的太清楚，反正它们都被郑泽轻易荡出了体外。
衣服重新变得蓬松，郑泽走出浴室，对着外面的血姚吩咐：“你可以走了。”
“什么？”
惊喜来得太突然，上一刻还在担心郑泽会不会卸磨杀驴的血姚整个人都愣住了，一时间居然没能反应过来。
“怎么，不想走？那你可以留下，不过要以物品的方式。”
“怎么会，我马上走，马上！”
血姚赶忙开口，一溜烟就消失在了郑泽眼前。
“我还是太仁慈了，谁叫人家是个漂亮女子呢。”
郑泽感叹着，完全忘记了自己无数次起念，想要违背约定，将对方制造成神奇物品的事实。不得不说，寒露这能操控他人情绪与欲望的能力，着实太让人心动了。而且郑泽已经想到了许多可以搭配自己能力的用法，比如欲望水，比如野兽池，这不比激发原始本能的药霸道得多，一弄不好就是比游艇更荒唐的事件。
郑泽想着，未免心疼到手的收获就这么跑了，有心去追，但想到海洋之声的痛苦终究是放弃了。
……
第二天。
“啊！”
一声惊叫在人群中响起，周围人纷纷后退，外围人好奇看来，不由的眼眸一缩。那里，一位被全身分解，但仍旧保留一丝呼吸的身体，艰难地靠在墙上，满身鲜血。
“呕！”
有路人实在忍不住呕吐了起来，这就像一个开闸的信号，很快一声声呕吐声接连响起，没过多久周围便变得臭不可闻。还好，有胆子大一些的路人已经报了警，岳警官与朱曌神情扭曲地将人抬了出来，一时间居然没能认出身份。
“这是昨晚跑掉的人贩子。”
沐燕淡淡开口，抬手指向了其中一个伤口：“那是我斩的，当时他在逃跑，我在追他，我记得很清楚。”
“郑泽为什么没杀了他，还给他留一口气。”
朱曌有些不解，他不觉得郑泽会在意什么罪不至死，这些天他杀的每一个人，除了那个变成血块的壮汉外，都是罪不至死之辈。
“他想让这人看到死亡，然后再次绝望，这才是最酷烈的折磨，不是吗？”
话音落，地上血人的心脏突然炸开，他就这么惨死在了四位守烛人眼前，就像是在挑衅。
“太嚣张了，简直太嚣张了，要不我们去把他抓住好好揍一顿吧！”
朱曌愤愤不平地提议着，为了将此人搬出来，他可是吸了不少刺激味道，现在倒好，就这么死了，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刚救出来就死了，这不是在戏耍他吗？
但令他意外的是，没人回应他的愤愤不平。岳飞三人就像是没听到他的话般，开始收拾尸体，疏散人群。
“真是的，你们都不愤怒吗？”
朱曌不能理解，但很快也加入到了工作之中，就是工作效率有点怪异的高效，毕竟那味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朱曌感觉自己快把肠子给吐出来了，身为皇子，他什么时候遭过这种罪。
……
“哼哼哼，哼哼哼……”
另一边，一处简单的农村小院内，刚洗完一个热水澡的郑泽哼着小曲，感觉全身舒坦。
旁边一位长相古灵精怪的小伙子一脸吃了屎的便秘模样，口中不断喃喃着：“祖宗啊！你在哪呢？别藏着了，能不能振兴我李家就看您老这一哆嗦了，你老可得争口气啊！老当益壮，死了也要立起来，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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