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民族村寨,暗流涌动
大众轿车碾过最后一段坑洼的土路,扬起的尘土在山间的风里慢慢消散,普市的轮廓终于在张晓虎、雷翅鹏、陈晓欧三人眼前清晰起来。这里是滇东南边境的一处秘境,群山环绕如屏障,一条蜿蜒的溪流穿境而过,将散落的几个民族村寨串联成珠。青瓦白墙的白族民居错落有致,彝族撒尼支系的红墙土瓦点缀其间,炊烟从屋顶袅袅升起,混着山间草木的清香与牛羊的淡味,乍一看,满是岁月静好的乡土气息,仿佛与外界的喧嚣隔绝,是世人眼中远离纷争的世外桃源。
但张晓虎握着方向盘的手,却没有丝毫放松。他今年三十五岁,身形挺拔,眉眼间带着几分常年奔波的锐利,袖口不经意间露出的旧伤疤,藏着过往基层工作的风霜。作为州里派来的专项工作组组长,他此行带着明确的任务——排查普市民族村寨的矛盾隐患,化解积年纠纷,守护边境村寨的稳定。坐在副驾驶的雷翅鹏,三十出头,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手里紧攥着一本泛黄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普市的基本情况:这里聚居着白族、彝族、壮族等多个民族,世代相依,却也因草场边界、宅基地、资源分配等问题,藏着不少未化解的矛盾,有的甚至绵延数十年,如同深埋地下的暗流,稍有不慎便会汹涌而出。后座的陈晓欧,刚参加工作不久,眼神里带着几分青涩,却有着极强的责任心,她负责记录走访细节、整理资料,指尖早已在平板上做好了随时记录的准备,目光警惕地打量着窗外的一切,试图从这片祥和中捕捉到一丝不寻常的痕迹。
“注意看沿途的村寨,尤其是阿木寨和则达寨的交界处,那片草场是重点。”张晓虎的声音低沉而平稳,目光扫过窗外连绵的草场,“根据前期反馈,这两个村寨因为草场边界纠纷,已经僵持了几十年,从祖辈的械斗,到如今的放牧争执,矛盾一直没断过,是咱们这次工作的重中之重。”雷翅鹏点点头,快速翻着笔记本,念道:“阿木寨以彝族为主,则达寨以白族为主,百年前同属一个土司管辖,后来因为草场划分引发械斗,双方头人战死,血海深仇就此结下,之后的几十年里,各类纠纷上百起,州里和市里也调解过好几次,都没能彻底化解。”陈晓欧一边记录,一边轻声补充:“我还看到资料里说,最近这两年,随着乡村旅游的发展,两个村寨又因为草场周边的旅游资源开发权吵了起来,矛盾有升级的趋势。”
越野车缓缓驶入普市街区,街道不算宽敞,却很整洁,两旁的商铺挂着具有民族特色的招牌,有卖民族服饰的,有卖本地土特产的,还有几家经营民宿的,门口摆着色彩鲜艳的民族饰品。偶尔有身着民族服饰的村民走过,白族的扎染围裙、彝族的刺绣头饰,相映成趣,脸上带着淳朴的笑容,主动和过往的行人打招呼。但张晓虎三人都清楚,这份淳朴的背后,或许藏着不为人知的戒备与疏离。就像他们路过一家民宿时,门口一位正在劈柴的彝族老人,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又低下头,动作放缓了几分,那份刻意的回避,没能逃过张晓虎的眼睛。
他们先来到了普市政府的基层治理办公室,对接工作的是当地的驻村干部***。***在普市工作了十几年,皮肤被晒得黝黑,脸上刻着深深的皱纹,谈起普市的民族矛盾,他连连叹气:“张组长,你们可算来了,普市这地方,表面看着太平,背地里的矛盾多着呢。就说阿木寨和则达寨,这两年闹得越来越凶,上个月还因为村民越界放牧,双方差点打起来,我们劝了半天,才勉强压下去。还有河沿村,有一起宅基地纠纷,僵持了五年,涉及到两户村民,一方是单亲妈妈,家里困难,一方是前社长,占着集体土地,两边互不相让,我们跑断了腿,也没能调解好。”
雷翅鹏认真地记录着,时不时打断***,询问细节:“李书记,阿木寨和则达寨的草场边界,有没有明确的法定划分?之前的调解,主要卡在什么地方?”***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缓缓说道:“有过法定划分,二十年前州里就出台过文件,明确了两寨的行政区域边界,但村民们不认啊,都觉得自家的草场被划少了,尤其是阿木寨的村民,一直说则达寨占了他们祖辈的草场。后来也搞过混牧协议,让两寨村民在争议草场共同放牧,但越界采挖、放牧的情况还是频发,矛盾反而越来越多。至于河沿村的宅基地纠纷,核心是一块废弃的打麦场,原本是集体用地,后来被两户村民分别占用,一方要建围墙保障安全,一方要扩大占用范围,加上涉及到弱势群体,调解起来难度极大。”
张晓虎皱起眉头,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看来,这些矛盾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既有历史遗留问题,也有现实利益的冲突,还有民族习俗的差异,不能急,得一步步来。我们先去阿木寨和则达寨看看,实地了解一下情况,再去河沿村走访那两户村民。”陈晓欧立刻整理好资料,补充道:“我已经查好了,阿木寨的村支书叫扎西,为人正直,但性子比较执拗,很维护本村村民的利益;则达寨的村支书叫杨白,心思细腻,却也有些顾虑,担心调解不好,会被村民指责。我们去的时候,得注意方式方法,尊重他们的民族习俗。”
简单吃过午饭,张晓虎三人便在***的陪同下,前往阿木寨。从普市街区到阿木寨,还要走半个小时的山路,沿途的草场越来越开阔,成群的牛羊在草地上悠闲地吃草,远处的山尖还残留着未融化的积雪,紫外线透过云层,直射在大地上,带着几分灼热。“这片草场就是两寨的争议区域,”***指着前方一片地势平坦的草场,“你看,那边是阿木寨的地界,这边是则达寨的,中间没有明显的界限,村民们放牧的时候,很容易越界,一旦越界,就会引发争执。”
说话间,他们看到不远处有几个彝族村民正在放牧,其中一个年轻小伙看到他们的越野车,立刻警惕地站起身,朝着村里的方向喊了几声。很快,几个身着彝族服饰的村民围了过来,眼神里满是戒备,为首的正是阿木寨村支书扎西。扎西身材高大,脸上带着高原红,眼神锐利,上下打量着张晓虎三人,语气带着几分疏离:“你们是谁?来我们阿木寨做什么?”
张晓虎主动上前,伸出手,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语气诚恳:“扎西支书,您好,我们是州里派来的专项工作组,我叫张晓虎,这两位是我的同事雷翅鹏和陈晓欧。我们这次来,是想了解一下阿木寨和则达寨的草场纠纷,看看能不能帮大家化解矛盾,让大家都能安心放牧、安心生活。”扎西犹豫了一下,才伸出手,和张晓虎轻轻握了握,语气依旧冷淡:“化解矛盾?谈何容易,几十年的恩怨了,不是你们几句话就能解决的。则达寨的人占了我们的草场,抢了我们的生计,我们怎么可能轻易让步?”
雷翅鹏连忙上前,递上自己的笔记本,轻声说道:“扎西支书,我们知道,这件事委屈了你们村的村民,也知道大家对草场的感情很深。我们这次来,不是来评判谁对谁错,也不是来强行要求大家让步,而是想认真倾听大家的诉求,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然后结合政策和民俗,找到一个大家都能接受的解决方案。我们已经了解到,百年前的械斗,让两寨结下了仇怨,但这么多年过去了,大家一直被矛盾困扰,生产生活都受到了影响,甚至村里的年轻人,都不敢轻易去争议草场放牧,这不是大家想要的生活,对吧?”
扎西的脸色微微缓和了一些,他看了看雷翅鹏,又看了看张晓虎,沉默了片刻,才说道:“你们说得对,我们也不想一直这样僵持下去。这些年,因为草场纠纷,我们村的发展也滞后了,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村里只剩下老人和孩子,也没有考出过大学生,大家每天都提心吊胆,不敢一个人去争议草场。但则达寨的人太过分了,他们不仅越界放牧,还在草场边上挖草药、砍树木,破坏我们的草场资源。”
陈晓欧一边认真记录,一边轻声问道:“扎西支书,那您觉得,什么样的解决方案,你们村的村民能够接受?比如,重新划定草场边界,还是采用其他的方式?”扎西叹了口气,说道:“我们也不是不讲道理,只要则达寨的人承认,这片争议草场是我们阿木寨的,并且不再越界放牧、破坏草场,我们可以和他们和平相处。但他们一直不承认,还说我们占了他们的地界,双方各执一词,根本谈不拢。”
张晓虎点了点头,说道:“扎西支书,您的诉求我们记下了。我们会尽快去则达寨,和杨白支书以及村民们沟通,了解他们的想法。同时,我们也会组织专业人员,对争议草场进行实地踏勘测绘,结合历史资料和政策规定,公平公正地划定边界。请您相信我们,也请您帮忙安抚一下村里的村民,不要因为一时冲动,引发不必要的冲突,我们一定会尽力帮大家解决问题。”
扎西看着张晓虎真诚的眼神,终于点了点头:“好,我相信你们一次。我会安抚好村民,但你们一定要说话算话,不能让我们失望。”随后,扎西带着他们参观了阿木寨,村里的房屋都是典型的彝族撒尼民居,红墙土瓦,错落有致,村头有一棵古老的龙树,村民们闲暇时,都会在龙树下聚集聊天。但张晓虎三人注意到,村里的气氛有些压抑,村民们看到他们,虽然会打招呼,但眼神里的戒备并没有完全消除,偶尔还能听到村民们低声议论着草场纠纷的事情,语气里满是不满和焦虑。
离开阿木寨,他们立刻前往则达寨。则达寨的建筑风格与阿木寨截然不同,青瓦白墙,飞檐翘角,充满了白族特色,村里的道路整洁,两旁种着各种各样的鲜花,家家户户的门口都挂着白族的扎染饰品,看起来比阿木寨更加整洁有序。则达寨村支书杨白早已在村口等候,他穿着一身干净的白族服饰,戴着白族的传统头饰,性格温和,说话轻声细语,与扎西的执拗截然不同。
“张组长,欢迎你们来到则达寨。”杨白主动上前,热情地和张晓虎三人握手,“我已经听说你们来了,也知道你们是来调解草场纠纷的。说实话,我们也不想和阿木寨的村民一直僵持下去,大家世代相邻,低头不见抬头见,闹得太僵,对谁都没有好处。”张晓虎笑着说道:“杨支书,您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我们刚刚从阿木寨过来,和扎西支书聊了聊,了解了他们村的诉求,现在想听听您和则达寨村民的想法。”
杨白领着他们来到村中的文化广场,广场上有不少白族村民在晒太阳、聊天,看到他们过来,纷纷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却没有阿木寨村民那样的戒备。杨白找了个阴凉的地方,让大家坐下,缓缓说道:“张组长,其实我们则达寨的村民,也很委屈。百年前的械斗,不是我们先挑起的,草场边界的划分,我们也一直遵守着州里的规定,但阿木寨的村民,一直不认可,总是说我们占了他们的草场,经常越界来放牧、采挖,我们也很无奈。”
雷翅鹏问道:“杨支书,那对于草场纠纷,你们村的诉求是什么?”杨白说道:“我们的诉求很简单,就是按照州里当年划定的边界,明确两寨的草场范围,阿木寨的村民不要再越界来我们这边放牧、采挖,我们也会约束好自己的村民,不越界到他们那边去。另外,草场周边的旅游资源,我们希望能够和阿木寨共同开发,一起受益,而不是各自为战,搞恶性竞争。”
陈晓欧补充道:“杨支书,我们了解到,最近这两年,普市的乡村旅游发展得很好,仙人洞村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他们通过统一规划、抱团发展,既保住了乡土味,又让村民们都赚到了钱。如果你们和阿木寨能够化解矛盾,共同开发草场周边的旅游资源,相信大家的日子都会越来越好。”杨白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我们也羡慕仙人洞村的发展,但是因为草场纠纷,我们和阿木寨的村民一直无法合作,甚至相互敌视,根本谈不上共同发展。我们也希望能够化解矛盾,和阿木寨的村民和平相处,一起发展旅游,让村民们都能过上好日子。”
张晓虎说道:“杨支书,您的想法和我们不谋而合。化解矛盾,不仅是为了解决草场纠纷,更是为了让两个村寨的村民都能安心发展,过上更好的生活。接下来,我们会组织专业人员,对争议草场进行实地踏勘测绘,明确边界,同时,我们也会组织两寨的村民代表,坐在一起沟通协商,倾听大家的诉求,找到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解决方案。另外,关于旅游资源开发的事情,我们也会结合两个村寨的实际情况,制定合理的规划,让大家都能共享发展红利。”
离开则达寨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山间的风变得凉爽起来,吹在脸上,带着几分寒意。张晓虎三人坐在越野车上,神色都有些凝重。雷翅鹏翻着手中的笔记本,说道:“张组长,现在看来,阿木寨和则达寨的矛盾,核心就是草场边界的认定和利益分配,虽然双方都有和平解决的意愿,但积怨太深,想要彻底化解,难度很大。而且,我们还了解到,河沿村还有一起宅基地纠纷,涉及到弱势群体,调解起来也不容易。”
陈晓欧点点头,说道:“是啊,阿木寨的扎西支书性子执拗,很维护本村村民的利益,而则达寨的杨白支书虽然温和,但也有自己的顾虑,担心村民不认可调解结果。加上百年的积怨,双方的信任基础很薄弱,想要让他们坐在一起,心平气和地协商,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张晓虎握着方向盘,目光坚定地看着前方的道路:“难度再大,我们也要坚持下去。这些矛盾,就像深埋在村寨里的暗流,一旦爆发,不仅会影响村民的生活,还会影响边境的稳定。我们要像甘孜州化解两乡三村矛盾那样,采用‘望闻问切’的方式,深入了解群众的诉求,找准矛盾的症结,对症下药。首先,我们要尽快完成争议草场的实地踏勘测绘,拿出明确的边界划分方案;其次,要组织两寨的村民代表、老党员、乡贤,坐在一起沟通协商,用乡情伦理弥合分歧,用政策法规规范边界;最后,要结合乡村旅游发展,找到双方利益的结合点,让大家明白,和平共处、共同发展,才是最好的选择。”
越野车缓缓行驶在山间的小路上,车灯划破夜色,照亮了前方的道路。远处的村寨里,灯火点点,看似平静祥和,却暗藏着汹涌的暗流。张晓虎、雷翅鹏、陈晓欧三人都清楚,他们此次进入普市,面临的挑战远比想象中更加艰巨。除了阿木寨和则达寨的草场纠纷、河沿村的宅基地纠纷,或许还有其他隐藏的矛盾,等待着他们去发现、去化解。
回到普市的住宿点,三人没有休息,而是立刻召开了小组会议,梳理当天的走访情况,制定接下来的工作方案。雷翅鹏负责联系专业的踏勘测绘人员,尽快对争议草场进行实地测绘;陈晓欧负责整理走访记录,梳理两寨村民的诉求,查阅相关的政策法规和历史资料;张晓虎则负责对接当地政府和两寨的村支书,协调组织村民代表协商会议。夜色渐深,房间里的灯光依旧亮着,三人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坚定。
他们知道,化解民族村寨的矛盾,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需要耐心、细心和责任心,需要尊重民族习俗,倾听群众诉求,需要用真诚打动群众,用公平公正化解分歧。普市的民族村寨,表面的祥和之下,暗流涌动,但他们相信,只要他们全力以赴,用心去化解每一起矛盾,用心去守护每一位村民的利益,就一定能让这些暗流平息,让普市的民族村寨,真正实现和谐稳定、共同发展,让每一位村民,都能在这片土地上,安心生活、快乐致富。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张晓虎三人便出发了。他们先前往河沿村,走访那两户存在宅基地纠纷的村民,深入了解他们的诉求和困难。河沿村坐落在溪流边,村民以壮族为主,村庄不大,却很安静。***带着他们,来到了村民杨某某的家中。杨某某是一位单亲妈妈,独自抚养三个未成年的孩子,家里条件艰苦,她在镇上的清洁公司务工,月收入仅一千多元,家里种着几亩玉米,勉强维持生计。她在废弃的打麦场上修建了住房,但因为边界不清,围墙和大门一直无法建设,家庭安全与隐私无法得到保障。
看到张晓虎三人,杨某某的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也带着几分期盼。张晓虎主动上前,语气温和地说道:“杨大姐,您好,我们是州里派来的专项工作组,来了解一下您和唐社长的宅基地纠纷,看看能不能帮您解决问题。”杨某某沉默了片刻,眼眶微微泛红,说道:“领导,我真的很无奈,我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子,只想有一个安全的家,能好好照顾孩子。但唐社长占着旁边的土地,不让我建围墙,我找了他好几次,他都不同意,找村里调解,也没有结果,这五年,我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
陈晓欧一边记录,一边轻声安慰道:“杨大姐,您别着急,我们一定会帮您想办法。您放心,我们会公平公正地处理这件事,既考虑您的实际困难,也会兼顾双方的利益。”随后,他们又来到了前社长唐某某的家中,唐某某年纪较大,性格固执,他表示,自己占用的土地,是多年来一直使用的,并不是故意为难杨某某,只是不想自己的利益受到损失。
张晓虎耐心地劝说着:“唐社长,我们理解您的想法,但是,那块打麦场原本是集体用地,不属于个人所有。杨大姐家里困难,带着三个孩子,需要一个安全的家,建围墙也是为了保障家庭安全,这是她的合理诉求。我们希望您能换位思考,多体谅一下她的难处,同时,我们也会根据政策规定,明确土地的使用权,确保您的合法利益不受损失。”
唐某某沉默了很久,才缓缓说道:“我也不是不讲道理,只是这么多年,我一直占用着那块土地,已经习惯了。如果能明确土地的边界,确保我的利益不受损失,我可以同意她建围墙。”张晓虎点了点头,说道:“谢谢您的理解,唐社长。我们会尽快组织村里的村民代表、老党员,一起协商,明确土地的边界,制定合理的解决方案,既让杨大姐能顺利建围墙,也保障您的合法利益。”
走出唐某某的家,阳光已经升起,照亮了整个河沿村。张晓虎看着远处的群山,心里感慨万千。普市的民族村寨,每一起矛盾的背后,都藏着村民们的诉求和期盼,每一次调解,都需要付出足够的耐心和努力。雷翅鹏说道:“张组长,现在两寨的草场纠纷和河沿村的宅基地纠纷,我们都有了初步的了解,接下来,就是尽快推进踏勘测绘和协商会议,相信只要我们用心去做,一定能化解这些矛盾。”
陈晓欧笑着说道:“是啊,虽然难度很大,但我们已经迈出了第一步。我相信,只要我们尊重民族习俗,倾听群众诉求,公平公正地处理每一件事,村民们一定会理解我们、支持我们。”张晓虎点了点头,目光坚定地说道:“没错,我们不能辜负组织的信任,也不能辜负村民们的期盼。普市的暗流,我们一定要慢慢平息,让这里的民族村寨,真正实现和谐稳定,让每一位村民,都能过上幸福安稳的生活。”
山间的风轻轻吹过,带着草木的清香,也带着希望的气息。张晓虎、雷翅鹏、陈晓欧三人的身影,行走在普市的民族村寨之间,他们的脚步坚定而有力,朝着化解矛盾、守护稳定的目标,一步步前行。普市的民族村寨,虽然此刻暗流涌动,但他们相信,只要他们全力以赴,用心守护,终将迎来一片祥和安宁,让每一个民族同胞,都能在这片土地上,共生共荣、携手同行。
(https://www.lewenn.com/lw60442/40897652.html)
1秒记住乐文小说网:www.lewenn.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lewen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