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0章 发展论

这两天白嗒嗒有些心绪不宁，今天找她聊过才知道，她是故意心绪不宁给我看的，目的就是让我问她怎么了。

“呵呵，女人。”

“我也不想这么心机的嘛，可身边都是你的伙伴下属，有些话我不能主动跟你说，只能等你来问我。”

“好，那我问，嫁给我好......”

“不许开玩笑！”

“那你到底是咋啦？为什么动不动就走神儿，动不动就叹气，装得还可像了呢？”

白嗒嗒认真道：“首灵，我不想你继续做这个深海神兽的项目了。”

我笑问：“因为太危险了？”

“是非常的危险，比我们以前办过的任何一个案子，任何一个项目都要危险。这个感觉我在半个月前就有了，昨天还去跟美狄亚见了面。她告诉我在那些重制的时间线里面，亲眼见证了5次调查团队全军覆没，公司死了好多人，那根本不是简单的深海恶劣环境造成的。金龙太子是南海龙宫的太子，是龙族，他可以无视深海下的任何负面影响，可在行动中还是死在了克苏鲁手中，这足以证明他的实力有多强。关键一点，首灵，这个项目没有超自然灾难背景，还没有被立案，我们没必要非得去找这么麻烦。你不要总想着做大案，也要考虑风险的。”

我耐心听她说完，在表诉自己的观点之前，我问白嗒嗒：“你应该知道凭这些理由是劝不住我的吧？”

“知道，可我想听听你的真实想法，我想通过你的开导让自己安心。”

“如果是十殿的员工产生这种焦虑担心，我不会搭理他们。抗压能力是一名打工人非常重要的职业素质，我不能总去用解释开导的方式帮助他们解压。尤其这种大项目大案子，身为老板，我只能动员，只能鼓舞，让他们带着压力迎难而上。这样在完成工作之后，他们才能收获成长进步。但对你，我可以特殊关照。首先是你提到的第一个问题，危险性。你觉得金龙太子的死亡直接证明了在深海当中，他不是克苏鲁的对手。可这太片面了，你没有考虑双方的兵力差距......”

白嗒嗒不服气的打断我：“美狄亚的时间线上没有任何证明克苏鲁动用了克苏鲁军团的证据。”

“没有证据不代表不能怀疑。在原本的时间线上，金龙太子和韩姨违抗我的指令，在找到疑似深海神兽巢穴入口后擅自组织行动，贸然闯入调查。遭受克苏鲁军团围攻的可能性，远远大于在人家的地盘上跟克苏鲁单挑。所以和你的主观判断相比，这个符合常理的分析准确性更高。”

“好，就算你说得对，就算克苏鲁的个体战力没那么强，就算你准备把他引到陆地上解决掉。可这依旧是个风险非常高的项目。克苏鲁军团规模太庞大了，一旦失控，将在短时间内在全球范围造成毁灭性的灾难。如果这个责任最终被联超算在你的身上。首灵，十殿和福六生就全完了。”

“你觉得我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吗？不是说你笨哈，我们嗒嗒是学霸班长，属你最聪明，你身上的问题是优柔寡断。这个没必要细聊，咱们还是按顺序来，刚刚说了第一个战力差距的问题，只要单独面对克苏鲁，我们不存在任何压力。接下来是你提到的第二个问题，我真的没必要抓着这个未经立案的项目不放吗？并不是的嗒嗒，他不是一个案子，但他是我们发展的机遇。或许在十殿这样一个公司里，你会产生一种错觉，就是我们发展得很顺利，我们随便都能找到扬名立万的机会，所以不必因发展生存去焦虑去着急。”

白嗒嗒眯着眼睛指我：“你敢说不是？”

“当然不是。但我承认，在很多人看来我们的机会确实很多，因为背景太强大了。有地府神权撑腰，核心员工也都来自各大部族宗教，还有你这样一位香港豪门大小姐助阵。可对我们内部来说，大家应该理智的看到这一路走来的不易。十殿今天的成就，是经过三年多的努力奋斗，由5个系列案件，上百个个体案件，经数十次投资，与十几个合作方广泛展开共建才达成的。伙伴们为此付出了平均每周工作六天半，平均每天工作11个小时的代价。嗒嗒，这放在自然领域的职场上肯定会被喷死的工作量，是能用轻飘飘的一句发展顺利，就一带而过的？”

白嗒嗒不说话了，毕竟她并没有全程参与十殿的发展，尤其在最初的两年，她大部分时间身在香港。只有在办理重要案件时才支援过来。日常中大家留在公司总部，所从事的最枯燥最乏味的日常工作，她几乎没体验过。

我继续道：“在这个行业混，尤其在顶流部分，谁都不缺背景。地府神权听起来很厉害，也确实很厉害，但绝不是最厉害的。张仁有比我们差了什么？天庭神权无论如何都不会不如我们吧。可他的超难公司呢？他背后的灵宝张家呢？他们是捧着金饭碗要饭啊，不主动寻求发展，根本吃不饱的。嗒嗒，机遇抓在了手里才叫机遇，顶住压力战胜困难，最终全面完成，才能转变为发展的能源。否则今天扔掉一个案子，明天舍弃一个线索，我们就变成了和张仁有一样，捧着金饭碗守株待兔的蠢货。”

“最后是你刚刚补充的问题，克苏鲁军团该如何应对。首先我一定会将规避风险放在首位，也不会轻信法瑞尔提供的情报。这个周末你再陪我去一趟香港。我安排一场实验，精准确认克苏鲁巢穴的位置，以及克苏鲁军团的规模、战力以及构成模式。”

白嗒嗒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知道了我是理智的，知道我一直步步为营，一直运筹帷幄，没有冲动自大，没有盲目求成。

“好，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可这种些问题要怎样确认？就算派金龙太子去，也一样很危险。莫非你要去请龙宫里的龙王？”

“还没到用他们的时候，况且这种事情让他们去做，效果未必就会更好。法瑞尔不是说，克苏鲁军团的单兵，是海中的亡灵附着深海生物形成的寄生生命体嘛。我刚好有调用亡灵的渠道，让他们充当奸细，打入他们内部就行了。”

白嗒嗒豁然开朗：“对哦，你是地府神权代言人，找他们借一些亡魂就可以了。那你干脆多借一些呗，克苏鲁军团有千万规模，你就借一个亿，直接反客为主从内部消灭他们，都不用我们自己动手了。嘿嘿，你的倒反天罡我也学会了。”

“克苏鲁军团受克苏鲁指挥奴役，现在根本不能确定安排进去的亡魂是否能摆脱这种控制。如果不行，你这个办法就等于白给他送去一个亿兵力，这不叫倒反天罡，叫自投罗网。你非得把事情搞砸才开心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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