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好事多磨

姜雨桐转过身，脸被窗外的光映得明明灭灭的，表情平静，但呼吸比平时深了一些。“大叔。”

她的声音很轻，“谢谢你今天来救我。”

“傻丫头，这不是我一个大老爷们应该做的事情吗？”陈默温柔的摸索着。

“对我来说很重要！”姜雨桐走近了两步，站在陈默面前，仰起头看着他，“你从他们手里把我带走的时候，我就知道，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都跟你走。我不是因为今天的事才这么说的，我早就想好了，只是今天刚好有机会说出来。”

姜雨桐说完这句话之后，没有等他回答，踮起脚尖，这一次不是亲嘴角，是真正的吻。

夜风从半开的窗户渗进来，窗帘微微晃动，城市的光映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包裹在一片流动的、明灭不定的光影里。

姜雨桐的手从攥着他衣角到搭在他后颈，再到收紧，直到呼吸乱了才微微退开一点，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大叔，我喜欢你。”

陈默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我爱你！今生今世，我们永不分离！”

窗外的城市依然亮着，远处的灯光连成一条模糊的线。

姜雨桐在他怀里慢慢放松下来，把脸贴在他胸口。

他的心跳声从胸腔传过来，一下一下，沉稳而清晰。

她能感觉到他心跳的频率，比她想象中要快一些，这让她觉得他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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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低头看着怀中的可人儿，她的睫毛微微颤着。

他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散落的碎发，指腹蹭过她的眉心，她的眼睛闭得更紧了一些，但嘴角是翘着的，像一朵在夜里悄悄绽开的花。

陈默并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把她往怀里拢了拢，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两个人在窗边站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城市灯光暗了一些，久到夜风把窗帘吹起来又落下去。

姜雨桐从他怀里抬起头的时候眼睛是亮的，像是刚才那段时间里她已经做完了一个决定。

她拉着他的手往房间里走，步子不快但很稳，走到床边的时候她停下来，转过身，仰头看着他，“大叔。”

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但语气是笃定的，“你看着我。”

陈默看着她。

姜雨桐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耳垂在灯光下几乎是透明的，能看到耳廓边缘细小的毛细血管。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呼吸比刚才急促了一些，但她没有躲开他的目光，反而迎了上去，像是要把自己全部摊开在他面前，连那些不安和犹豫都一并摆给他看。

“大叔，我准备好了。”姜雨桐说，“我要做你的女人！就在今天！就是现在！”

她停了一下，攥着他手指的力道重了一点点，像是在给自己打气。“过了今晚我就二十三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后果，所以……我也想和小曼姐、念念姐她们一样，做你的女人！”

陈默看着她，看了很久。

姜雨桐的两只大眼睛里满是真诚。

陈默露出一丝坏笑：“丫头，我可没什么经验啊。”

姜雨桐愣了一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大叔，人家又不是小孩子了，你没什么经验？谁信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漫妮姐她们……”

“她们是她们。”陈默说，“你是你。”

姜雨桐没有再说话，只是抬起手，环住了陈默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嘴唇再次贴在一起的时候比刚才更笃定了。

她的手从他的后颈滑到他的后背，指尖轻轻攥住他衬衫的布料，像是要抓住什么确定的东西。

她的吻带着一点笨拙。

她确实没有经验。

但那种笨拙是真诚的，像一个人在认真对待一件她认为重要的事情，每一步都在感受、在确认、在交付。

陈默的手从姜雨桐的腰间往上滑，指尖触到她后背的拉链时停了一下，像是在等她的信号。

姜雨桐感觉到了，没有躲开，反而把额头抵在他的肩窝里轻轻点了一下，像是把最后一道门也为他打开了。

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一声轻轻的叹息。

姜雨桐的呼吸明显重了一拍，但她的手没有松开他。

衬衫从她肩上滑落的时候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她感觉到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后背，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进来，比她想象中要烫一些，但没有灼人的感觉，而是一种可以依靠、可以托付的温热。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后背上。

她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色光泽，肩胛骨的轮廓像一对收拢的翅膀。

她微微蜷缩了一下，不是因为冷，而是那种本能的、在交付自己时才会有的细微反应，像是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重新适应一个不熟悉但安心的环境。

【叮！好感度更新——姜雨桐：89/100  →  92/100。原因：身心交付，信任感完全建立。备注：距离100还差8点。】

姜雨桐躺下来的时候头发散在枕头上，在月光下像一条黑色的河，发丝在枕面上铺散开，每一缕都泛着微光。

她侧过头看着窗外那线月光，像是在确认这一刻是真实的。

然后她转回来看着陈默，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指尖从他的颧骨滑到下颌，在他的唇珠上停了一下，然后收回去。

“大叔，”姜雨桐的声音带着一点笑和一点颤，“会不会很疼？”

陈默低下头，吻在她的眉心。

姜雨桐的睫毛在他下颚上扫过，痒痒的。

她攥着他肩膀的手指慢慢松开，改成搭在他后颈上，指尖轻轻描着他后颈的发际线。

月光在房间里缓缓移动，从床尾爬到床头，又从床头滑落到地板上。

窗帘被夜风轻轻吹起来又落下去，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某种古老的节拍器，在丈量着这个夜晚的长度。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的声音。

姜雨桐在陈默耳边低低地说了一句话，声音被夜风吹散了一半，但剩下的那半足够听清，她说：“大叔，你以后不要丢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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