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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自导自演一场戏


欢歌主动拉起苏红玉的手,不呼她的新名字了,而是刻意套起近乎。

“红玉姐,我这不是自己开了个药铺么。但因为我是新人,又没有什么名气,所以上门的患者不多,再这样下去我都要揭不开锅了。”

欢歌一声‘姐’叫的,苏红玉胳膊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她脸色渐渐不自然,把手也缓缓的抽了出来。

“欢歌,你也知道我,在这儿就是一个下人。虽然管吃管住,但真没有什么余钱借你。”

欢歌笑了:“红玉姐你别误会,我不是来跟你借钱的。我是听你说过府上少爷口不能言。然后我就想,我若是将他这个病治好了,他应该会给我一笔赏钱吧。”

苏红玉一听不是借钱,不仅松口气,还高兴的不行。

“欢歌,你能治哑疾啊?你这么厉害,我怎么从没有听你那死爹说过?”

“他一天到晚就知道喝酒耍钱,什么时候关注过我的事。我这是跟一位乡下老人学的土方子,不知道管不管用,但碰碰运气总好过什么都不做。”

苏红玉道:“我听管家宋叔说,这些年昌平侯给路朝白请了很多名医,但都是无济于事。名医不好使,说不定就土方子管用呢。

欢歌,你要是治好了路朝白的哑疾,昌平侯一定会重重的赏你。同时,我也等于立了一功。那我在路朝白面前的地位就更重了。”

欢歌点头:“所以,我今天来找你是咱们共赢的事。但我听说路朝白脾气很怪,生人很难靠近。若直接说我是来给他看病的,估计会引起他的反感,直接给我撵走。”

苏红玉想起这个,有点泄气。

“的确,路朝白非常排斥别人提及他的哑疾。前天,宋叔就说一句老侯爷在外面重金找了一个术士,想看看他得的是不是邪病。路朝白就气的将宋叔撵出去,晚饭都没吃。”

好好一个人被说成是闹鬼中邪,别说路朝白生气了,就是自己听了都不乐意。

欢歌凑近一点,小声:“红玉姐,我有办法接近她。你照我说的去做……”

五月的天气,太阳不烈,微风不燥。

书房的窗户开着,清风带着淡淡杏花香气飘进书房。

路朝白伏案作画,一株杏树,枝头开满花朵,几片被风吹落的花瓣在半空中飞舞翩然。原本,这就是路朝白想在这幅画里表现的全部。可要收笔的时候,脑海中忽然浮起那树下的一抹身影。

苏红玉轻轻走进来,试探的小声问:“少爷,您能借我一支笔和一张画纸么?”

路朝白不解的看着苏红玉,眼神带着询问。

苏红玉忙说道:“少爷,是来看我的妹妹,她平时也喜欢写写画画。见那清池里的锦鲤在荷叶间游来游去很是喜欢,就想将那一幕画下来。婢没有纸笔,只能厚着脸皮来跟少爷借。”

路朝白眉头浅浅皱了一下,然后抬头往窗外看去。就看见那个身着粉白色衣裙的姑娘坐在清池边的石头上。姑娘单手托腮,一双视线全在池水里。

美的又好像一幅画。

更难得的是,她居然也喜欢作画。

路朝白从笔架上选了一直崭新的细毫笔,又拿一张画纸和他刚才用的研好砚,一并给苏红玉。

苏红玉接纸笔的时候都还好,接那砚的时候,手都哆嗦了。因为那砚是路朝白的心头好,平时就连研磨都不让苏红玉动手。就怕下手轻了重了,弄伤了砚。

现在,他不仅将砚给她拿着,那砚里还有一滩他亲手研好的墨。

“谢谢少爷,谢谢少爷。”

苏红玉卖力道谢,然后小心翼翼的捧着东西来到清池边给欢歌。

欢歌将画纸铺在一块平整的大青石上,直接捡了几个小石子压住纸张四角。接过笔看看,好东西。接过砚看看,眼睛猛地亮了。比二皇子给她的那个端砚还好,质地上来不止一个等级。

有个好爹真是好,这个砚绝对体现出父爱如山了。

好东西借来了,那就要好好露一手了。

欢歌执笔蘸上墨,转头看一眼穿梭荷叶间的锦鲤,然后落笔纸上。只简单几个线条,就画出一条小鱼在水中自由自在游泳的样子。

苏红玉在一边站着,本来提心吊胆的,就怕欢歌只是嘴上说说,没有真材实料。结果看她落流畅,几笔成画,笑意顿时在脸上已经藏不住了。

“宋玦,你画的也太好了吧,寥寥几笔,这鱼在纸上就好像活了一样。”

“红玉姐太夸张了,我只是随便编画画。”

欢歌随便画画,且速度很快。没一会儿就画了一幅戏莲图。还在旁边填了两句词: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

“宋玦,我一直以为我家少爷的字是写的最好看的,想不到你的字和他却是不分伯仲。”

“我这字太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可不敢跟你家少爷的字相提并论。”

欢歌将笔和砚递给苏红玉:“物归原主,红玉姐一定替我谢谢你家少爷。”

苏红玉故意道:“我觉得,你应该亲自去谢谢我家少爷。毕竟,这砚真的很贵重,你能用上这个,绝对是三生有幸。”

“你让我……去谢你家少爷?他高高在上,身份悬殊,这不合适。别以为我要蹭他高攀似的。”

“我家少爷不看中身份,最平易近人了。你亲自谢,才显得诚意。”

两个人你来我往演了一出戏,声音虽然不大,但也被微风断断续续的送进了窗子里。

最后,欢歌应了,取水将笔和砚洗干净,然后带着画去了书房。

书房的门开着,苏红玉拉着欢歌跨进高高的门槛。

欢歌第一眼看到路朝白,第一个感觉是心疼。当初,初见盛景弘,都没有这种感觉。

盛景弘那时中毒很深,瘦骨嶙峋,命不久矣,但他眼中还有野性和戾气,还有倔强的生机。

此时的路朝白,一身白色长衫,长得非常干净,五官眉眼清淡柔和,安静的坐在桌案后,就好像温室里精心饲养的花朵。只是,这花看着好看,实际已经根基损毁,羸弱苍白,好像一阵风吹来就会折断。

路朝白的问题,比欢歌想象的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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