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不瞒了,明牌了
欢语想着前姐夫也不是什么秘密。人都来了,和杜仲见面也是早晚的事,便直言了。
“他就是姐姐之前嫁的男人,我的前姐夫。”
“……”
欢语一句话,直接让杜仲失音,脑中甚至还出现片刻的空白。
他怎么都想不到,那个不要了欢歌的男人还会来找欢歌。甚至,欢歌还和他举止亲密,关着房门不准别人进去。
半晌,杜仲恢复呼吸,努力让自己平静,故作轻松的问。
“那是个怎样的男人啊,都和离了,还来纠缠你姐姐。”
欢语抬手抓抓脖子,随后压低声音。
“我那天去姐姐家,和前姐夫打了一个照面。他长得很高,衣着华贵,瞧着就很有气势。脸上带着面具,不用真面目示人。不知道是长的有缺陷还是怎么的。虽然跟我姐姐和离了,但给了我姐这一个铺子,还有一些银钱。想来人品还是不错的。”
杜仲听欢语对那个男人的评价是不错,眉头不悦皱起。果然是岁数小,容易被表面东西迷惑。那个男人若真是不错,就不会因为欢歌毁了脸,而坚持和离了。
欢歌将伤口周围的腐肉清理干净,弯腰从床下拽出一个木制的箱子。
箱子里面是她这些日子没事就做的药。瓶子罐子盒子,还有油纸包。她在里面翻找一通,拿出个贴着“青梅”标签的小瓶子,和一把止血药粉。
瓶塞打开,先将止血药粉小心的撒在伤口上,过了片刻,又撒上青梅药粉。将药收起,过去开门拿水。看到欢语和杜仲站在院中的桂花树下往这边张望。
欢歌没说什么,把水端走又关上门。
打湿一块毛巾,将盛景弘身上的血污擦拭干净,然后找一块崭新的白布撕成巴掌宽的布条,重新给包扎上。
浸了血的衣服血腥味很重,隔间洗浴室有备着的几桶冷水。欢歌就将他的上衣都脱下来,拿去隔间洗了,然后晾到衣架上。
忙完这些,有些累的欢歌来到床边,看着呼吸平稳、睡的安稳的盛景弘,满是不爽。
“你和我八字不合吧,每次见面,你不是在鬼门关,就是在去鬼门关的路上。而我就要费劲巴拉的出手,累的狗一样。你说,是你倒霉,还是我倒霉。”
欢歌自言自语的嘟囔,拉过被子盖到盛景弘胸口。唤了小黑一旁守着,这才走出房间。
那俩人还在树下,欢语见姐姐出房门,赶紧走过来,还伸着脖子看一眼又关上的门:“姐姐,怎么就你自己出来啊,他呢?”
“他身体不适,需要休息会儿。”
“啊,这样啊。”
欢歌没理会妹妹这简单几个字的音调起伏转换,走向树下的杜仲:“时间很晚了,你们在这儿等做什么,怎么不先去吃晚饭。”
杜仲温柔道:“我们先吃了,你一个人吃多孤单。饿了吧?你和欢语去厅堂等着,我去端饭。”
“杜仲哥哥做的晚饭,怎么好还用你端。你和姐姐去厅堂,我去端晚饭。”
欢语小机灵鬼,撂下话就往厨房跑去。杜仲只能作罢,跟欢歌道:“欢歌,那我们我们去厅堂吧。我做了荷叶包饭,里面还放了你喜欢的腊肉和藕丁。”
欢歌点头。心里有一瞬间的恍惚,这是谁家呢?
欢语将荷叶包饭端上桌,还有清淡的笋丝鸡蛋汤。荷叶打开的瞬间,荷叶的清香和里面浓郁的腊肉饭香交织一起,让人食指大动。欢歌本来也饿了,吃了两碗才放下筷子。
杜仲的辛苦得到认可,脸上肉眼可见的欢喜。欢语则小声试探的问:“姐姐,要不要给前姐夫留饭啊。”
“不用。”
“哦。”
欢语瞟一眼杜仲,可杜仲眼中只有姐姐,根本不看她。欢语咬了咬嘴唇,还想说什么,可又不好开口。
她一顿饭都吃的别别扭扭,欢歌怎么会看不出来。思略片刻,决定说点什么。因为,盛景弘已经高调的公开露面,他的身份不再是禁区或是秘密。就算她现在不说,用不多久,他们也会知道。
“我知道你们在好奇什么。他身体有疾,特殊原因不能让外人知道,才来这里找我。我和他是和平友好下和离的,做不成夫妻也不会做敌人。此时此刻,我们更只是患者和医者的关系。
另外,我要特别提醒你们一句,这院里的一切事只限院里。出了那道门,不该说的不要说,不该问的不要问。不然,后果是我们承受不起的。”
欢歌严肃表情说的一番话,让欢语害怕起来。杜仲也紧张的变了脸色。
“欢歌,他到底是什么人啊?看你这般谨慎,欢语还说他不以真面目示人。他不会是江洋大盗,或是某种见不得人的身份吧。”
欢歌摇头,随后更放慢语速:“他叫盛景弘,是当今岚帝义子,也就是百姓口中称颂的战神将军。”
“……”
“……”
杜仲和欢语好像被雷劈了一样,瞪着眼睛整个人木木的,半天没缓过来。
欢歌知道盛景弘的身份吓到他们了。倒两杯水放到他们手边,又拍拍欢语的肩膀,在她耳边小声:“忘了我刚才说的,这对你好。”
起身,离开厅堂。
等姐姐走远了,欢语憋着的一口气才吐出来。双手端起水杯,“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光。喝完还很激动,又很用力的抓着杜仲的胳膊。
“杜仲哥哥,你听见了么?我前姐夫居然是当今皇上的义子!天啊,我姐姐之前居然是大将军的夫人!”
杜仲没有欢语一样激动,反而沉了声音。
“我之前常和你姐来城里卖草药,听过很多关于战神将军的事。一年多前,战神将军平定西南凯旋而归,庆功宴上发生大火。将军被烧重伤,导致毁容,手下死伤无数,盛家军被拆的四分五裂,不复存在。”
上一秒激动的欢语,下一秒直接听的红了眼。
“天啊,将军好惨。他如今戴着面具示人,原来是因为脸被火烧坏了。”
杜仲看向欢语,耐着性子道。
“我想说的是江山定,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当初,我听到将军府大火的时候,就觉得这事不简单。如今,他身体有疾,凭着他的身份不去找名医看诊,却悄悄来找你姐姐,这就说明,他的事不想外人知道。也间接印证,我的猜测十有八九。”
欢语只是不谙世事,并不是傻子。她从小跟着母亲读书写字,很多道理也都懂得。只是没想到,这个事会在自己身边发生罢了。
“杜仲哥哥,你别吓我啊。你……你是不是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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