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你,冒犯我了
欢歌拉起衣服遮住身体的走光,觉得衣服湿乎乎的,身体黏糊糊的,十分不舒服。
抬手捶捶脑袋。两人都这般衣衫不整,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就全不记得了呢。
就算盛景弘最近容貌恢复大半,看他拿下面具涂抹玉肌膏的时候,时常会有些许小心思,但也不至于空虚凶猛到在不清不楚的时候,将人给办了吧?
盛景弘从屏风后转过来,中衣中裤穿的齐整,领口收的很严,腋下至腰间的带子系的更是一丝不苟。
看到欢歌锤头懊恼的模样,清了清嗓子,道:“你昨日睡着之后发了高热,我恐你在隔壁,下人伺候不尽心,就让人将你带回这儿了。”
欢歌见盛景弘站在自己面前,居高临下,有莫名压抑感,下意识将身上衣裙又裹了裹。
“那……那你怎么光着?我衣服也乱的不行?我们有没有……有没有……”
欢歌仰头,湿漉漉的一双眼睛眨了好几下,后面的话还是没说出来。
盛景弘对欢歌虽不曾有猥琐之想,但的确是未经同意,脱了人家的衣服,还摸了她整个后背。心头发虚,抬手扶一把脸上的面具,才小声道。
“你昨晚高热不退,药又迟迟煎不好。情急之下,我就用土方法,用烈酒给你搓了背心。”
搓酒降温,这个办法古医术上有迹可循。而搓背心,自然要脱了衣服才行。
欢歌拽过衣服闻闻后面,果真还有一些未散去的酒气。
瞬间,尴尬了。
人家只是给你搓搓酒,你却暗戳戳怀疑两人上演了动作大戏。尤其,他可是高高在上的战神将军,就算现在落魄了,也自有一股子傲气在心间。
在紫云大陆,女强男弱,这种事就稀松平常。但这是男尊女卑的世界。就算只是普通男人,也几乎不会为女人做这样掉面儿的事。
欢歌讪笑道:“原来如此啊。谢谢你了。”
“无需言谢。你受伤淋雨皆是为我,我照顾你是应该的。”
盛景弘上前一步,又继续解释。
“你刚才发了重汗,将被褥汗湿了。我觉身上不清爽,就去耳房冲了个澡。耳房没有我干爽的衣服,觉得你在睡着,就直接出来拿衣服了。不想你竟醒了。冒犯了你,对不起。”
“没有冒犯,是我醒的不是时候。”
误会解除,欢歌心头轻松,还冲盛景弘笑了一下。
唇角弯弯,眼眸清澈,看的盛景弘心头慢慢抽紧,不动声色的转开视线。将床上潮湿的被子拿走,换上一床干爽的,才又开口。
“你现在怎么样?身体可有好些?”
欢歌扯了扯身上的衣服,道:“出了身透汗,好多了。唯一不舒服的是衣服潮湿,贴身捂着很是不舒服。”
盛景弘深知这滋味,便抬脚上了床,又扯下纱幔。
“来人!”
天快亮了,盛景弘又用了力气喊人,外面很快有人回应,阿彩推门进来。
“将军,有何吩咐?”
盛景弘沉声道:“夫人醒了,出了透汗,去准备热水伺候她沐浴。”
“是。”
阿彩嘴里应着,转身离开却是腹诽:一早上就沐浴,真是够折腾人的。
稍后,几个仆妇抬着热水去耳房,阿朱将换洗衣物和皂角香膏准备好,就来扶着欢歌下床去耳房。
欢歌在浴桶里泡着,起初很舒服,但泡了一会儿后头越发的眩晕。
开始以为自己伤风没好,还有余热,直到胸口里心脏一阵阵跳的快而急,才想起是自己昨儿一天没进食,又出了身透汗,身体透支到贫血了。
脑袋后仰到浴桶沿上,郁闷到想哭。这柔弱可怜的身体,若是前世,就是三天水米不进,也不会出现这般状况。
阿朱颇心细,见夫人呼吸发急,面色苍白,忙俯身问:“夫人,你怎了?”
欢歌有气无力道:“我不太舒服。”
阿朱被吓到,忙伸手到欢歌腋下,一把就将人从浴桶里拎了出来。然后从衣架上拿下一块布帛将人简单裹了一下,就抱着出来耳房。
阿彩正在床边在伺候将军用青盐洗牙漱口。
盛景弘刚吐了漱口水,见阿朱抱着欢歌急匆匆出来耳房,身上还只裹着布帛,大惊:“这是为何?”
阿朱将人囫囵个放床上,道:“夫人说她不舒服。”
盛景弘见欢歌眼睛紧闭,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呼吸还很急促。抬手摸她额头,温度倒是还好。
“快去,请郎中来!”
欢歌努力睁开眼睛,抓住盛景弘的手:“不必……请郎中,饿得。给我端一碗甜粥来就行。”
阿朱站在床头,看看将军,又看看夫人,一时间不知道该听谁的。
盛景弘抿了抿嘴唇,最终改口:“去端甜粥来。”
“是。”
阿朱转身一溜烟的跑了。阿彩也将洗漱的一应用具收走。
“欢歌?欢歌你别睡。”
盛景弘见欢歌又闭上眼睛,怕她晕厥过去。就将内力聚到手上,按到欢歌的背心上。
缓缓热流进去身体,好像一只温柔的手抚过全身。欢歌觉得舒服极了,心脏也不砰砰跳的难受了。
“我好多了,你别浪费内力了。”
“闭嘴,别说话。”
盛景弘有些霸道,直接让欢歌安静。因为,说话也消耗力气的。
直到阿朱重重的脚步声传来,盛景弘才收回手,装着虚弱的躺到床的里侧,闭眼休息。
冰糖熬的粥,珍珠米里面还有莲子和桂圆。欢歌将一碗甜粥都吃了,血糖上来了,脸色也不那么苍白了。
阿朱接走碗,问:“夫人,您大病初愈别再冻着,婢子帮您将衣服换上?”
欢歌这才想身上还仅有一块布帛裹着胸部以下。但胸前被濡湿的头发打透大片,已经有点起伏的曲线纤毫毕现,跟没裹也没啥区别。想到刚才盛景弘无处安放的视线,一阵尴尬,差点抠脚。
“好。”
欢歌掀开被子,手拽着身上布帛,唯恐滑落了,挣扎着走到屏风后,才让阿朱帮自己换衣服。身体到底是虚的很,这一动弹,鼻尖上又是一层薄汗。
阿朱不解:“夫人,你和将军同床共枕这般亲密了,在他面前穿衣服也可。何必劳累自己到这般。”
欢歌抬手擦一把额头薄汗:“将军是个冷性子,不喜欢我靠的太近。”
“才不是呢。”
阿朱忽然神神秘秘凑上前,跟欢歌咬起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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