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不想说
沈青姝与萧煜沉回茶馆时，脸上一阵红一阵青。
红的是，她没想到俩人光天化日竟然做那种事。
萧煜沉揽着她的腰，在门外听墙角，男人身体的反应很大，有个硬硬的东西一直抵着她的腰，让她很不舒服。
她稍微一动，萧煜沉便深吸了一口气，按住她的肩膀。
沈青姝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了。
她又羞又臊，根本不敢看萧煜沉。
青的是，江稚鱼竟是什么宁王安插在莫雪舟身边的，看来，宁王早就盯上了药谷。
不行，她绝对不能让宁王的阴谋得逞。
想到莫雪舟前世的结局，她浑身的怒气蹭蹭的往上涨。
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没注意捏着杯子的手指渐渐发白。
“小心手。”
萧煜沉强行掰开沈青姝的手，紧紧拢在掌心，认真的看着她。
小姑娘一向温柔妥帖。
偶尔发火，也能占上风。可他从未见小姑娘这样过。
肩膀微微颤动。
脸色青紫一片，不让她捏杯子，她又咬住了下唇。
像是被欺负的狠了，大大的鹿瞳里都带着泪。
“小姝，你到底怎么了？”
萧煜沉满心疑惑。
她提出追踪江稚鱼的时候，他就觉得奇怪。尤其是看到那江稚鱼竟然是宁王的人，他更是诧异。
宁王手段通天，手下能人异士极多。
沈青姝又常在闺阁，怎会知道宁王的暗线？
“告诉我。”
萧煜沉见她不说话，心里更着急。
沈青姝缺不知从何说起。
她现在不认识师傅，更不可能认识莫雪舟，她该怎么解释自己所做的一切呢？
沈青姝仰头看着萧煜沉。
在他殷切的目光里，逐渐垂眸：“我……不想说。”
她也不想骗萧煜沉。
只能如此。
萧煜沉眸子顿了顿，随即放开了沈青姝。
“那我便不问了。
什么时候你想说，再告诉我不迟。”
渠县。
“江姑娘，你可算回来了，莫公子为了等你，饭都没吃呢。”
江稚鱼一进客栈，就见莫雪舟在大厅里看医书。
可没人知道，他这医书半个时辰未曾翻动一页，外面有个风吹草动，他便忍不住朝外看。心中担忧愈来愈深。
甚至开始自责自己没有与她同去。
京都鱼龙混杂，万一惹上了麻烦，她该多害怕啊。
“雪舟哥哥，你担心我啊？”
江稚鱼蹦蹦跳跳走到莫雪舟面前，故意歪头看他。
小脸尽是狡黠。
莫雪舟咳了一声，板着脸问：“怎么才回来？可吃过了？”
“没呢？不过，我给雪舟哥哥带了好东西。”江稚鱼说着从背后拿出一串糖葫芦，献宝似的递过去，“一路上我都没舍得吃呢。”
莫雪舟看着已经化掉的冰糖，装出的威严尽数瓦解。
难得这小姑娘还惦记他。
“我不爱吃食，你吃吧。”
“哦。”江稚鱼脸上没半分失落，张嘴正要咬糖葫芦，眼珠一转，把糖葫芦塞到了莫雪舟嘴里。
见他被迫咬下。咯咯笑道，“吃一颗嘛。人家专程给你买的。”
莫雪舟无奈。
咀嚼着这酸酸甜甜的山楂，觉得心也甜了起来。
他怕江稚鱼饿坏了，点了不少的菜。
江稚鱼也不让他失望，吃的狼吞虎咽的，跟个小河豚似的。
“你慢点，又没人跟你抢。”莫雪舟自然的给她擦嘴，清理桌上的狼藉，熟稔而自然。
显然已经把她划到了自己的羽翼之下。
“今日入京，可看到什么好玩的？有没有相中什么东西？”
江稚鱼一顿。
瞬间委屈起来：“我听说京都最近流行妆花缎，我也想买一匹给雪舟哥哥做衣服，没想到那妆花缎十分抢手。
我拍了一整天的队都没有买到。”
原来是为了他。
莫雪舟眼神更加温柔，“我不缺衣服。”
“人靠衣裳马靠鞍，雪舟哥哥这么好看，若是穿上妆花缎做的衣服肯定更好看。”
她说的随意。
好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可这般脱口而入，越是让莫雪舟心悸。
他在想，原来他在小姑娘心中这般好吗？他何德何能，让一个小姑娘如此仰慕……
“我穿什么都可以，只要是你做的。”
“那可不行，我的雪舟哥哥一定要配最好的，明日我还要去排队。这回，我肯定能抢到。”
莫雪舟看着她势在必得的样子。
莞尔一笑。
既然小姑娘想去做，便随她吧。
“钱够吗？”莫雪舟从药箱里拿出一锭银子放在江稚鱼手上，点了点她的鼻子，“若是有余钱，便给自己也买一匹。
我们一起穿新衣服。”
江稚鱼“啊”的一声，挽住莫雪舟的胳膊，“雪舟哥哥，你怎么这么好啊。”
不等莫雪舟反应，她又松开，欢喜道，“那我要早早睡觉了。
明天还要早起排队呢。”
看着小姑娘“噔噔噔”的上楼声，莫雪舟宠溺一笑。
回身时，却见地上有一枚香囊。
那香囊是男用的款式。
触手滑腻，想必价钱不低。
这是小姑娘送他的礼物吗？可为何刚才没拿出来？
更重要的是，这里面是放了香料的，像是……用过。
莫雪舟想到这儿，又立刻摇了摇头，怎么会用过呢，江稚鱼最单纯不过，除了他又不认识别的男人。
她从火场上救下她的时候，她的父母就双亡了。
他替小姑娘埋了父母后，便把她交给了自己的叔叔伯伯照看。没想到，这俩竟然是老流氓，他一走，二人便擒住小姑娘欺负。
幸好他忘了大东西，及时反悔，否则他真不敢想小姑娘会遭受怎样的委屈。
从那之后，小姑娘便一直跟着他。
之后还要同他回药谷。
若无意外，这辈子他都会对这小姑娘负责……
与他在一起不说大富大贵，起码不会再受流离之苦。
莫雪舟轻笑。
这香料的味道太浓了，他一向不喜欢这些浓香，小姑娘又不是不知道。
真是健忘呢。
他把香囊整理好，贴身放好。
也回了自己房中。
翌日。
莫雪舟正在诊脉，外面突然传来闹闹哄哄的声音：“不好了，有位夫人难产，要在车中产子了。谁是大夫，快来救命。”
人命关天，莫雪舟立刻走了过去。
“我是大夫，快带我过去。”
那小厮把人带到了一个偏僻的巷子，巷子里果然停着一辆宽大的马车。
莫雪舟二话不说，直接掀帘而入，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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