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一时失控
这份蚀骨毒,是江蓠担心梁均玄出事儿,专门配了交给他的,此后再也没有配置过类似的毒药。
江蓠可以确定,虽然那一丝蚀骨毒的量,少到不仔细查探都感觉不到,但这毕竟是她亲手配置的第一份也是唯一一份正儿八经的毒药,她还是十分敏感的。
梁均玄怔了怔,沉默良久,还是点了点头。
“为什么?”
为什么要下蚀骨毒?
江蓠不理解,如果他们的计划是让皇帝在昏迷中渐渐死亡,便与蚀骨毒毫无关系,何必担着风险再加一味毒药?
梁均玄沉下声音,缓缓说道:“我父王,死于蚀骨毒。”
江蓠一怔,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后轻轻地放下手,环住了梁均玄的腰。
梁均玄反倒是从那一刹那短暂的悲伤中抽离了出来,反手拍了拍江蓠的背:“这毒不全是我下的,我只在皇帝晕过去的时候混了些蚀骨毒进去,量不大,他们查不出来。”
江蓠默默点头,知道了这些,她便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对了,还有一事要劳烦你……”江蓠突然抬起头。
“宣平侯夫妇?”梁均玄低头看着江蓠反问。
江蓠愣了一下,笑了起来,点了点头。
“我进宫时已让人递了信去了,不必担心。”
江蓠摇摇头:“我不担心,我怕他们担心我。”
“我已说明是三皇子召见,没有提及皇后的事儿,宣平侯心中有数,不会过于忧心。”
江蓠这才放下心来,把头埋进了梁均玄的怀里,深深地吸了一口他清凉的气息。
“你打算怎么做?”梁均玄静静地抱着江蓠站了一会儿,心中已经忍不住开始期待不用再遮遮掩掩的未来。
江蓠轻声道:“先替皇上解了夹竹桃粉的毒,从症状上来讲,太医便会发现怒极攻心之症得以缓解,至于落实回……我会解去一半,届时皇上的昏迷症状也会减轻,如果你们需要他下旨做些什么,可以抓住这次机会。”
江蓠的话意有所指,梁均玄却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这次之后,我便会尽快找借口离宫,如果你们需要,甚至可以‘离京’。”江蓠笑了起来。
“好。”梁均玄点了点头,心中有数。
江蓠本想让梁均玄想办法把半夏带进宫来,可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多一个人便多一份风险,她在把自己的计划告诉梁均玄的同时,也梳理了一遍自己需要做的事情,只靠她一人,也能完成。
况且半夏终究是宣平侯府的人,要她进宫,还需与自己一样,变做男装。
可是自己不在侯府,半夏还没有那个本事,只好作罢。
“可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梁均玄像是看透了江蓠的心思一般,柔声问道。
江蓠摇摇头:“没有了,让人守好偏殿,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入和窥探就是了。”
她不担心设备问题,反正她制药也是在空间,只要别让人随意进进出出,监视她的行踪就好,她进出空间便也能少些顾虑。
梁均玄了解江蓠的习惯,点头应下,其实江蓠不说,他也会把这事做好。
江蓠抬头一笑:“那就没什么了,不出三日,皇上的病便会有起色,你去和三皇子说一声,叫他也好有个准备。”
“好。”梁均玄点头应了一声,环着江蓠的手却没有动作。
江蓠有些奇怪地往后仰了仰身子,拉开了一些与梁均玄的距离,反手拍了拍他的胳膊问道:“怎么啦?”
梁均玄眼神一深,双臂猛地用力,把江蓠重新箍了回来。
江蓠愣了愣神,没太抗拒这样的动作,只是宠溺地笑笑,低头在他怀里蹭了蹭:“好啦,先做正事要紧。”
“什么是正事?”梁均玄沉着声音反问,额头抵着江蓠的额头,双眼深邃的仿佛漩涡,牢牢地吸着江蓠的眼神。
江蓠不太习惯这么近的对视,只坚持了一秒,便忍不住闭上了眼。
闭眼的刹那,江蓠忽觉天旋地转,再次稳定下来时,自己已经被梁均玄稳稳地抱起。
“你……你干什么?”江蓠看着越来越近的床榻,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心虚,明知故问起来。
如若不是脸上的脂粉有些厚,恐怕脸上就不是浅浅的两朵红晕了。
梁均玄没有回答,一路抱着江蓠向床榻走去,轻柔地把她放在床上,俯身为她脱去鞋子。
“我……我自己来。”江蓠的声音抖了抖,刚沾上床板的身子立马翘了起来,企图自己弯腰脱鞋。
梁均玄一个使力,江蓠两只鞋子立刻与脚分离,甩在了地上,转过身压在了江蓠身上。
巨大的压迫感让江蓠不得不往后靠回了床上,结结巴巴地看着梁均玄说道:“你……你要干什么?我现在可是男子打扮……你不会有……有龙阳之癖吧……”
江蓠一边说,一边用脚刨了刨身边的锦被,蹬着脚小心翼翼地往被窝里钻。
梁均玄被江蓠越说越离谱的话震得眯起了眼睛,微微抬起头留出一些空间,皱着眉仔细打量着面前这个青衫小少年。
原本俊俏的面孔此时粉粉嫩嫩,连小巧的耳垂也不能幸免,眼神慌乱如同心虚的小兔子,叫他不由得起了逗弄之心。
“我有没有龙阳之癖,你不清楚?”梁均玄半笑不笑地问道,身体再次向前欺压了几分。
江蓠不受控制地抽了一口气,屏住呼吸不敢乱动。
梁均玄眯着眼睛偏头看向江蓠更加粉嫩的耳朵尖,无意识地抿了抿嘴,天凉了,那处应该很暖和吧……
想着想着,梁均玄自己也没注意,与江蓠越贴越近。
“咳……”
就在梁均玄的鼻尖都快碰上江蓠的脸颊时,江蓠猛地转过头去,清了清嗓子,把自己刚才憋住的那口气吐了出来。
谁知江蓠不动还好,这一动,高度有了变化,梁均玄凉薄的唇瓣轻轻扫过江蓠滚烫的脸颊,轻轻地停在她粉嫩的耳垂之上。
江蓠刚刚吐出去的气又被她吸了回来,整个人僵在原地丧失了反应能力,大脑之中仿佛炸开一朵烟花,眼前一片空白,心中却有一种异样的感觉,酥酥麻麻,忍不住微微往回偏了偏头,小巧的耳廓再次擦过梁均玄的嘴唇。
江蓠猛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半是懊恼半是羞涩地闭紧了双眼,双手在自己身侧摸索,用力一扯,把被子扯开裹在了身上。
梁均玄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忘记了动作,撑着身子感受江蓠细嫩软滑的皮肤如微风在他唇边拂过,喉结动了动,闭了闭眼,压抑心中突然升起的冲动。
直到江蓠扯过来的被子擦过梁均玄的手背,他才猛地反应过来,睁开眼快速起身拉开了距离,轻咳了一声:“想什么呢?我见你一连三日为茶铺忙碌,今日还没休息好就被叫进宫来,想让你先睡会儿养足精神。”
江蓠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些,想到自己刚才联想的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原来都是自己自作多情,脑子轰得一声炸了,脖子红得快要滴血。
江蓠连忙在被子里蛄蛹了一下,把被子往上扯了扯,盖住了自己半张脸,闷声闷气地说道:“知道了,那你快走吧,你在这儿我还怎么休息?”
梁均玄难得没有多话,快速转过身,留下一句“好好休息”便匆匆离开,只是这步履之间,似乎有些慌乱。
他原本确实只是这么想的,可是看到江蓠时,大脑就像完全不受控制一样,那几秒他甚至没有发觉自己原来已经离江蓠这么近了。
还好江蓠也是心慌意乱,没有抓他匆忙找来的借口的漏洞,要不然他也不好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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