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合作
郑恬莜皱皱眉，想起了一些不那么愉快的经历。
“又见面了，郑姑娘。”元朔看到郑恬莜，面上并无丝毫异样，反而坦然地说了一句。
既然对方都已经打招呼了，正打算无视他悄悄溜走的郑恬莜停下了脚步：“元公子。”
还好元朔当真是来查账的，只微微对她点点头，便不再理会他们了。
郑恬莜眼疾手快地连忙把季悦拉着离开，待二人离开后，花掌柜原本松弛的状态变得紧绷：“爷今日来是？”
还没到查账的时候，她不禁想到自己是不是什么地方做错了，才会让元朔大老远地跑过来。
元朔没回答她的话，只道：“刚刚的那位，跟你说什么？”
“说是要与我做珠宝生意，这是合约。”花掌柜恭恭敬敬地说了一句，把墨迹未干的合约献了上去。
“这花间坊是元朔的产业吗？”郑恬莜出了门，问身旁的季悦。
季悦愣了片刻：“我从没见过外人，我还以为是花掌柜的产业呢，也没想到背后另有其人。”
郑恬莜微微皱眉，看来她是小瞧元朔了，只是这样一来，她就成了跟元朔做生意的了，此人性子阴晴不定，她一时间还有些顾虑，可合约已经签了……
“你今日完成了这么大个单子，难道就不感谢我一下吗？”身旁传来季悦脆生生的声音。
郑恬莜捏了捏眉心：“那是自然，我请你看戏。”
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涉及到利益，元朔应当也没那么不着调儿……
“就这样？”季家小姐双手抱胸，瞪大了眼睛，“别人都说你的生意做的极好，原来你这么小气的吗？”
她嘴巴张得圆圆的，看上去有几分娇憨，郑恬莜忍不住在心里面笑，她一早便知道，季悦本性并不坏，就是被季老爷宠得有些无法无天了。
她眼角闪着细碎的笑意：“那倒不是，待我这批珠宝弄好了，你挑一件最喜欢的，送给你。”
季悦一听，眉眼都扬起来了：“这还差不多，我眼光可不是一般的高，寻常的我可看不上。”
季闻骄矜地扬起下巴。
谈话间，两人就到了戏楼。
郑恬莜还是第一次踏足这里，平日里她四处奔波，可么没时间来这种地方享受。
不得不说，这地方听戏，贵有贵的道理。
两人一进门，热气扑面而来，厚厚的门帘隔绝了外面的冷气。
这么大一个戏楼，里面设了地龙，进去之后一丝冷气都感受不到。
里面的伙计看道郑恬莜跟季悦衣着华贵，且季悦是这里的常客了，他赶紧迎上来，热切地说道：“二位贵人，里面请！”
郑恬莜扔给他一锭银子，包了个雅间，在这儿待一会儿的功夫，就花去了四五两银子，这银子放在普通人家，够用一年的了。
“喂，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哥？我哥温文尔雅，长得又是最好看的。”一边听着台下的戏，季悦忍不住分神问了一句。
郑恬莜一愣：“季姑娘，等你长大了你就会明白，喜欢一个人是没什么道理可言的，我对你哥，是单纯的男女之间的友谊，不参杂其他。”
“这么说来，你有喜欢的人了，比我哥还好看？”季悦撇嘴。
郑恬莜一哂，替赵初阳谦虚了一把：“拿到没有，季公子龙章凤姿，跟我们这等普通人肯定是不一样的。”
季悦哼了一声，只道虚伪，脸上的笑意却不减：“你知道就好。”
郑恬莜觉得她已经掌握了跟季悦相处的要义了，季悦在她这儿，充其量算个小孩子，只要顺着她说，肯定没错的。
一场戏下来，两人都不知道戏说了什么，喝了点儿暖身的果酒之后，郑恬莜将季悦送回了家里。
她走进会客厅，只见自家老爹跟老哥都在等着她。
“你们干嘛？”季悦瞪大了眼睛，诧异地看向二人。
“你跟郑姑娘今日做了什么？且一五一十地说来。”季老爷子拍拍桌子。
季悦有些口渴，兀自倒了一杯茶，然后说了起来。
“爹，哥哥，你们问这个做什么？”季悦扬起巴掌大的小脸，问道。
“我们是怕你给府上丢人。”季闻毫不客气地说了一句，他全程听下来，发现季悦的言行都没什么大的错处，方才松了一口气。
“你盼我点儿好吧你，得亏我在郑姑娘那儿还替你说好话了。”季悦剜了他一眼。
季老爷则道：“你没受什么委屈就行。”
季悦也不觉得有多委屈，相处了一日下来，她发现郑恬莜这人其实也还不错，虽说花少了点儿，但是不像她以往交的那些小姐妹一样，处处奉承她。
郑恬莜回去稍作休息，就拿着一小匣子珠宝去了花间坊。
“花掌柜，麻烦您尽快把这些东西打成首饰，至于酬劳，按照市场价给你算行不行？”
花掌柜原本还想狮子大开口一下，想到元朔跟她交代的话，打消了这个念头。
“还请花掌柜吩咐尽量往精巧了做，报酬肯定少不了你的。”
花掌柜答：“好说好说，姑娘你就放心吧。”
郑恬莜又交代了一些事情，临走的时候不确定又看了花掌柜一眼，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花掌柜似乎比先前恭敬了？
过了几日，便到了交货的时候，几日间，又下了一场雪，街上依旧是冷冷清清的，郑恬莜乘着马车到了花间坊。
看到花掌柜交于她的东西，郑恬莜眼前一亮，心道这花间坊果真有两把刷子，就这做工，不比京城里面的差多少。
能买得起首饰的，家里面不缺那点儿银子，自是需要更好的品质。
郑恬莜拿过箱子，然后给花掌柜交付了定金。
这一小箱子，她是试探花间坊的水平的，直到现在她才放了心，打算把剩下的“货”都交给花间坊。
她没有忘记对季悦的承诺，抱着箱子来到季府。
季府的管家直接领了她进去。
季悦听说郑恬莜来了，连忙跑出去，身后的丫鬟抱着披风在后面追。
“你来了？东西好了吗？”季悦按耐不住地看着郑恬莜怀里的小箱子。
郑恬莜笑笑，当着她的面打开了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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