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 钱庄对抗
“你们想让我把汇通钱庄给扳倒，你们好坐收渔翁之力？”裴俊苦笑一声：“你们这算盘还真是打的够响的。”
“话也不能这么说。”邬兆姿态摆放的很低，言语之中多了几分苦笑：“汇通钱庄怎么说也是韦家的，虽然长公主和韦家现在势成水火，但一直缺少一个合理的借口，更是不到反目成仇的时间节点。”
趁着酒劲讲述完整个故事的来龙去脉之后，邬兆继续道：“你放心，这件事儿如果你能办好，以后你家的字号自然也会成为皇商，一本万利，互惠共赢。”
“邬兆啊邬兆。”裴俊笑了笑：“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小子也变得这么鬼了。”
“这话虽然从你嘴里说出来，简单至极，不过里面的危险性，你自己肯定也清楚。”
“先不说我又没有那个能力扳倒汇通钱庄，就算是我扳倒了，还不知道出现什么情况呢。”
邬兆听裴俊这个意思，好像是有些不太情愿。
正当邬兆准备再做一下思想工作的时候，裴俊忽然点头应允。
“不过韦家确实欠我一些东西。”裴俊一边回忆这一路上的往来后，一边主动念叨道：“你们不上，我也要和韦家干一架。”
邬兆先是一愣，他从裴俊言语之中感觉出来了明显恨意。
“这就对了，为了大唐的黎明百姓，咱们两个现在再干一杯。”
至此，酒桌上的事情两人也聊到了高潮。
裴俊也借此说出了自己要求：“你们总不能空手套白狼吧，我现在身上可是只有三十多枚钱币。”
“我正想着和你说这件事儿呢。”邬兆语调一沉道：“韦家眼线遍布京城，但凡有一点风吹草动，他们都会在第一时间知晓。”
“你也不行？”
“没错。”邬兆道：“在京官员只要不是他们的党羽，差不多九成都处于他们的监控之下，就连我这种刚加入他们不久的小官吏也在其中。”
“帮你的话，很有可能会起到物极必反的作用。”
“你们不会真的打算当甩手掌柜吧。”裴俊道。
“当然不会。”邬兆道：“这个给你。”
“影卫令？”
裴俊惊呼道。
“没错，影卫分散在各地，虽然同属一脉，但却是互相隶属。”邬兆道：“你手里这一块是京城影卫的令牌，前两天的那一块是安东都护府的令牌。二者所调动的兵力部署和范围有所不同，但内容却是大差不差。”
“怎么这块颜色和我那块还有点不一样啊。”裴俊醉眼惺忪的一边把玩着一边上下打量了一番说道：“我感觉这个颜色看起来有些暗淡。”
“影卫隶属于皇室，不受刑部和大理寺管辖，独掌大权的同时，如若是让心里有鬼的人负责监管，很容易出现一家独大的局面。”
“所以影卫的统领一般分为两个，你在安东都护府的那块令牌是正统领的，这块则是副统领的。”
“那你还真是有些抠门了。”裴俊玩笑道：“你给还不给一个正统领的？”
“正统领是我。”邬兆道：“要你不来干？不过我说，你要是干肯定比我干的好。”
“你现在混的也还真不错了。”裴俊拍了拍邬兆肩膀说道：“甚至都能够掌握这种机密单位了。”
“也不是掌握，主要是赶鸭子上架。”邬兆耸了耸肩膀说道：“影卫所有的人的身份都需要保密，掌握它的人自然不能是大权在握的人，也不能风靡朝廷，权倾朝野的大公子哥。”
“像我这种刚入朝廷的小角色，自然也不会引起别人注意了。”
听邬兆说完后，裴俊随手从邬兆手中接过来了那一枚象征着“权力”的令牌。
“那我这个副的说话，那些影卫能听吗。”
“当然可以，我和你说，这个副的有时候比正的还管用呢。”邬兆道：“武后时期，影卫和内卫共同建立，那时候内卫负责朝中，而影卫负责天下。”
“武后疑心重，为了防止出现有人以权谋私者，干脆让影卫互相制衡牵制。”
“那时候影卫需要正副都统一起签字才算是有所效率。”
“我要是有点什么事儿要去哪找你呢？”裴俊详细问道。
“不用，你听我说完。”邬兆道：“也正是因为正副都统很长时间都不能在一起，许多事情也在流程之中耽误了。”
“最后干脆换了另外一种行为模式。”邬兆道：“正都统负责影卫的人财物，即人事调动，财务管理，物品分发。而副都统负责总体指挥和行动抓捕。”
“这样一来双方品秩职级有所差距，负责方面也稍微有所不同。”
邬兆提醒裴俊：“你就放心大胆的干，我也会尽最大努力配合你。”
“嗯，你要是这么说，我当真还可以考虑考虑。”
“我可提醒你，京城和你那安东都护府还是有点不同的。”邬兆道：“京城一百零八坊，居住百姓何止百万，影卫各负责一摊，对了，为了更配合你，我已经书信让冉香回来配合你。”
提到冉香，裴俊脑海之中率先浮现出来的是冉香那副香艳身体。
意识到自己开小差的裴俊连忙晃了晃脑袋，希望把这个“脏东西”先给甩出去。
“对了，你说影卫各自负责，你忽然调动人员，安东都护府那边不怪罪你啊。”裴俊道。
“不会的。”邬兆道：“京城和安东都护府不同，也是影卫最为集中之所，暗探暗桩每日隐藏潜伏还有激活惊醒者不计其数，所以身份需要经常变换。”
“如今内卫势弱，影卫独扛大旗，原本人员就是捉襟见肘，再加上韦氏一族经常派人打压，影卫换人也很正常。”
“最好的隐藏办法就是从外地调人。”邬兆道：“这一点我来处理，到时候冉香就是你的专业联络人，你就一心一意踏踏实实的给我干好了生意，争取用最快的时间给我把汇通钱庄堵上死路。”
“你这话说的倒是轻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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