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可怕的灭国线下，全球疯狂润龙国
东欧，某国首都。
电视台的演播室里，三个专家坐成一排。
主持人是个四十多岁的女性，化妆也掩盖不住脸上骤然衰老的痕迹。
她的手在桌面下不停搓着，因为关节痛得厉害。
“卡尔教授，请您给我们的观众解释一下，国运惩罚的长期影响到底有多严重？”
左边的退休专家，卡尔·佩特罗夫，一脸严肃道：
“我就直说了。各位观众应该已经感受到了，折寿十年不是一个数字。它是你身体里每一个细胞同时老化十年。骨密度、肌肉量、心肺功能、免疫系统……全面退化。”
“目前我们的医疗体系已经超负荷运转。重症监护室的空位为零。各大医院的急诊已经排到了楼外。”
主持人插了一句：“那接下来呢？”
中间的专家接过话头。
他是个年轻一些的战略分析师，头发昨晚白了一半。
“接下来才是更大的问题。各位请注意，我们目前只是死了一个代表。系统规则写得很清楚，每死一个代表，全民折寿十年。如果第二个代表也死了……”
他没说完，主持人便替他说了：“再折寿十年。”
“对。两次就是二十年。三次就是三十年。四次，四十年。”
战略分析师靠向镜头，表情严肃到了极点。
“我做一个简单的算术，各位就明白了。那就是我国国民平均寿命七十三岁。减去已经扣掉的十年，剩六十三。如果第二个代表再死，五十三。第三个，四十三。第四个，三十三。”
“第五个代表如果阵亡……理论上来说，全国所有五十岁以上的公民将直接死亡。四十岁以上的公民将进入重度衰竭。三十岁以下的年轻人的身体也会老化到行将就木的程度。”
他停了一下。
“换句话说，五个代表的阵亡上限，就是一个国家的灭亡线。”
“而我们，已经用掉了一次。”
最右边的专家一直没说话。
她是个情报分析出身的中年女性，这时候才开口。
“还有一点需要各位注意到。龙国目前拥有的圣物加成是什么？寿命加五年，体质加百分之二，抵抗力加百分之二，反应速度加百分之三，专注度加百分之五。这只是两天的成果。”
“反过来想……既然国运能给增益，就一定存在减益。自然灾害、疫病、资源枯竭……这些东西在未来的阶段里，大概率会以国运惩罚的形式出现。”
“而龙国人有圣物扛着。我们呢？”
她摇了摇头。
“没有，我们什么都没有。”
电视台的热线电话，在这一刻被打爆了。
……
时间在悄无声息的流逝。
但全球范围内，逃难潮正在发生。
目的地只有一个。
那就是龙国。
高卢国戴高乐机场，值机柜台前排了六百多人。
飞往龙国的航班早在四小时前就售罄了。
二手票被炒到了十四万欧一张。
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拿着公文包，挤在队伍的最前面。
他现在愿意出二十万买一张经济舱。
“先生，没有票了。系统里显示不出任何空位。”柜台的工作人员摊开双手。
“商务舱呢？头等舱呢？”
“整架飞机都满了。下一班飞龙国的航班是三天以后，也满了。”
男人的脸一点点垮下来。
柜台后面的队伍开始骚动。
有人用法语骂街，有人抱着孩子在哭。
机场安保加派了三倍人手。
而机场外面的公路上，出租车排了两公里。
不仅是航空。
从中亚到龙国西部边境的高速公路上，车流从凌晨开始就没断过。
哈克坦的关口排了上千辆车，边检站的工作人员已经连续工作了十几个小时。
龙国边境管理局的回应很简洁：签证政策暂不调整。一切按既有流程办理。
这句话也就是说，龙国不会开放加速通道，以及人道主义豁免。
没有任何松口的意思。
外交部发言人在例行记者会上被问到这个问题时，只说了一句话：
“龙国欢迎合法、合规的入境申请。”
记者追问：
“那些代表阵亡国家的难民呢？”
发言人看了提问的记者一眼：
“我刚才的回答已经很清楚了。下一个问题。”
这句话被翻译成了四十种语言，在全球媒体上反复播放。
有人骂龙国冷血。
更多人开始翻箱倒柜找自己的护照，检查签证有效期。
高速路上的车队，还在变长。
……
倭国。
倭都。
和世界其他角落的混乱比起来，倭国的街道安静得不正常。
地铁照常运行。
便利店照常营业。
上班族照常出门。
但走近了看，每个人的脸都不对。
五十岁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像六十。
三十岁的年轻女人眼角的皱纹深了一倍。
高中生的步伐变得迟缓，书包背在肩上，肩膀明显比昨天更低。
折寿十年叠加龙国圣物增益的五年反差。
里外里，差了十五年。
药妆店门口排着长队。
所有跟抗衰老、关节养护、心脑血管有关的药品，一夜之间被抢购一空。
但没有人闹事。
整个社会，都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安静。
首相官邸。
代行首相职权的副首相松井宏一走到窗边，看着官邸院子里被修剪整齐的松树。
“在中村拓海传送之前，把他请到官邸来，我要当面嘱咐几句。”
安倍川疑惑问道：
“嘱咐什么？”
嘱咐什么呢？
嘱咐他别死？
嘱咐他稳住？
“让他来吧。”松井宏一说，“能说的说，不能说的……”
他没有说下去。
安倍川合上文件夹，又补了一句：
“首相大人，外务省那边，对龙国的通报沟通函已经发了第七封了。龙国依旧没有回复。”
松井宏一没有转身。
他盯着窗外那棵松树看了很久。
“继续发。”
“可是……”
“我说继续发。”
安倍川闭嘴了。
松井宏一的心里清楚。
龙国不会回复。
不仅是今天不会回复，明天更回复。
说不定一年半载内都不会回复。
山本贺一在全球直播下的所作所为，那些画面，全世界四十七亿人看得一清二楚。
那是一个国家的耻辱。
其代价，不是换一个首相就能偿还的。
但他还是得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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