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3章 “感染世界”男妈妈（204）
陆梨阮叹了口气：“应该是，廖老师难得看起来有他不懂的事情。”
“他也头疼？”安棠显然还是挺不舒服的，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靠在老板座椅上，一边转着椅子一边儿叹气。
“他好像没头疼，他就是早上起来的时候，感受到不同寻常的氛围。”陆梨阮已经问过廖亭源有没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廖亭源说没有。
“他身体素质比较好？”安棠不解。
“他看着像是身体素质好的样子吗？”陆梨阮不敢苟同。
“你别以貌取人嘛！”安棠有些戏谑地抬手晃晃手指：“我们这行是不能隐瞒体检报告的。”
“对啊。”陆梨阮点头，她前一段日子也拿着单位的证明去指定的医院检查了身体，陆梨阮这辈子没做过这么细致的检查。
好多项检查陆梨阮都叫不上名字，查完等待结果的时候还怪让人担心的。
好在虽然有些指标有点问题，但总体来说，陆梨阮的身体还挺健康的。
“亭源其实身体很好的。”安棠换了手势，比划了个大拇指。
“看着真不像……”陆梨阮表示怀疑。
“哪天我把他体检报告调出来给你看看啊？”安棠一副想为廖亭源证明的样子，就差把他至少在健康上，是个可值得依靠的人，写在脸上了……
陆梨阮看着安棠闪过丝暧昧的神色，回过神来：“咋还跑题了？”
“想到哪儿说到哪儿嘛~”安棠补充道：“亭源就是长得没那么健康而已啦~”
……
廖老师知道你这么形容他的长相吗？
但……陆梨阮也觉得挺莫名的，廖老师的确长得就不像是身体健康的样子，到底是为什么？明明长得很漂亮，可就是显得颇为单薄和阴郁。
“说到哪儿了？”安棠轻咳一声，拉回正题。
“说到头疼。”
“哦，对，我要外卖买点药来，你去问问临川要不要带点儿什么药，他不是感冒了吗？”安棠尽量保持脑袋不动，将手机举到眼前摆弄。
“哎？”陆梨阮正要出门去问，却突然站住脚步：“临川说他头也疼哎。”
“不能吧……”安棠听明白陆梨阮是什么意思：“他昨天白天一直没和我们在一起，只在晚上大家吃了顿饭，怎么……症状还通过空气传播吗？”安棠觉得不可能：“又不是病毒，他应该是真的感冒了吧？”
“我咋了？”赵临川自己一个人洗刷完鱼缸，上楼来找人，正好听到她俩提到自己的名字。
“没事儿。”
“你们有什么在瞒着我？”赵临川吸了吸鼻子，听他的动静，的确是感冒了。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陆梨阮懒得费劲儿和他解释一遍，敷衍了一句。
“到什么时候，我知道什么啊？”赵临川去安棠手机上选了药，非常不满她们不搭理自己。
“对了，我问问那谁。”安棠忽然想起来。
“谁？”陆梨阮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哦……你问问吧。”陆梨阮意识到安棠说的是张栋梁。
“我也问问学校里的孩子。”
安棠的手机几乎是消息发送出去，马上就震动起来，显然对方回消息回得飞快。
但看安棠表情，显然对面的回答肯定不令他顺心。
“回你啥？”陆梨阮凑过去，看安棠屏幕上的信息。
“放心吧，身体好着呢，今儿肯定能和你们一起去调查的。”张栋梁这么回复道，引申义是：别想甩掉我。
“这人……自己心眼子死多，还觉得别人也都是这样，这种人真是，自己活得累都是自找的！”安棠吐槽道。
“他未必觉得自己活得累，人家觉得自己活得可精明了呢！” 陆梨阮跟着皱皱眉头，一想到今天张栋梁还要跟着，也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只是让别人活得比较累。”陆梨阮无奈道：“我们真的没有办法甩掉他吗？比如我们骗他今天我们不出门了，然后偷偷地去？”
安棠没说话。
陆梨阮知道，显然这招在张栋梁那儿行不通。
“那难为你了……”陆梨阮诚恳对安棠道。
“为啥是难为我了？”
“感觉你还……挺能和他周旋的，能控制着他点儿。”陆梨阮实事求是地评价道。
“你们说谁呢啊？啥啊！哈喽！为什么没有人搭理我啊？”赵临川一副被排挤在外，上蹿下跳地不满模样。
“今天还不带我去吗？”
安棠交给赵临川让他帮忙去做的事儿，他还没办完呢，今天还得跑一趟别的单位，于是只能干着急。
“你去了，就你这个不识趣儿的碎嘴子，我担心你被混合双打。”陆梨阮诚恳道。
“为什么是混合双打？谁混合谁？”赵临川没明白。
“对面家属，和跟着我们的警察。”陆梨阮光是想象一下，就觉得不太美妙。
那边张栋梁十分敏感，他也能感觉出来，安棠问他这个问题，大概率不是他回答的缘故，这条故意惹人烦的发来后，他很快又跟了一条：“有什么问题吗？”
“怎么了？你生病了？”
“今天什么时候出发？”
张栋梁自己回消息秒回，显然对别人回消息的速度也是有要求的。
见安棠没再理会他，一个电话就追了过来。
安棠无奈地接起来：“喂，张警官，早上好啊。”
“早上好啊，心理专家们，怎么回事儿？”张栋梁依然半冷淡半戏谑的声音传了过来，这人似乎无时无刻都能保持这种精明又清醒的状态。
“没事儿，就是关心一下您的身体状况，听到您身体健康，我为你感到开心呢~”安棠阴阳怪气回去。
对面传来张栋梁一声冷笑，大概也是意识到了，安棠不准备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了：“昨天发给你们的视频看了吗？我们这边还是觉得，这孩子坠楼的原因和她的精神状态脱不开干系，今天如果要去走访另外一个孩子的家属，我也建议从这方面入手来询问。”
“行，那我们定好了时间再告知您？”安棠不置可否。
“嗯，我这边还有别的事情，尽量定在下午吧，先挂了。”张栋梁“吧嗒”一下毫无拖泥带水地挂断电话，应该还有别的事儿让他忙得多说话的时间也没有。
“你身体还行吗？”陆梨阮看安棠说说话就揉揉脑袋，担心道。
“等会吃了药看看，也不是特别疼，就是昏昏沉沉的隐隐作痛，你上次是只有一瞬间吗？”安棠问她。
“对啊。我当时只有一瞬间，但是我当时特别的疼，不是隐隐作痛，是特别尖锐的那种。”陆梨阮用指尖儿比划一个戳刺的动作。
“这是因为什么啊……我们俩谁身体好点儿？还是说个人体质问题？”安棠不解。
“真的能确定是因为我们去了学校的原因吗？”陆梨阮心里也是这么觉得的，但还是存着一点不确定。
“虽然听着很奇怪，但做我们这一行的，还是要有想象力，排除不可能的，合并一下同类项，最有可能的就只有这个了。”安棠摊摊手：“其实咱们都感觉到了，那还没进去呢，在外面的时候，就感觉有点儿奇怪了。”
陆梨阮点点头，现在想想，当时她和安棠第一次晚上去的时候，就都心中犯嘀咕了，只是两个人谁也没说罢了。
“哎？”
陆梨阮低头看了眼手机。
“昨儿那两个小姑娘都说没有觉得突然头疼过，身体一直挺健康的。”
“但是……”陆梨阮莫名：“她们说今天学校那边还在下大雨。”
“啊？”
安棠往窗户外面看了看。
今天虽然没有特别晴，但和要下雨也沾不上边儿啊。
“怎么，被龙王诅咒了啊？”陆梨阮觉得奇了怪了。
“好像还打雷，又把学校的树劈了。”
“有照片吗？”安棠询问。
“没有，学校那边信号不行，发图片一直发不过来，我也发不过去。”
“会有这么大的概率吗……打雷会劈到学校里的树？”陆梨阮小声嘀咕着，因为昨天两个女孩儿已经说过这句话了。
怎么学校里面真的有什么冤屈事儿吗？书里面是六月飞雪，现实里是暴雷劈树？是不是有点儿太暴躁了……
“关红超总应该和程平馨有点儿关系吧?”廖亭源从门口取来外卖的药后，给她们送上楼，正听见陆梨阮和安棠在讨论。
“廖老师，你觉得一般什么情况，会看到那个人的人名，都用笔完全划掉？”陆梨阮顺口问。
“厌烦，恨意。或者……是不想面对。”廖亭源给出几种可能。
“处于这个年龄段的孩子，有的时候情绪会更加激动。”他补充道。
陆梨阮明白，廖亭源想说的是，这个年纪的孩子接触的事情少，在校园单一的环境下，可能对于成年步入工作的大人来说没那么严重的事情，但在这个年纪，就是天大的事情，汹涌的感情。
“关红超出事的时候，程平馨并没有什么奇怪的表现。”昨天他们在调取完刘卓然出事后的监控后，同样也调取了关红超出事后的监控。
但比起刘卓然出事后，程平馨反常的举止神态，关红超出事后，她完全没有异样。
这才比较奇怪吧……
“她要是已经对关红超的负面情感，到了要将对方名字划掉的情况，那她真的会这么平淡吗？”安棠质疑。
“也可能是因为一直在学校，所以监控拍摄到的，只是她外在表现出来的？” 陆梨阮想想学校里那种，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几乎完全和其他人相处在一个空间内，完全没有私人领域的状况，都觉得难受。
“你难受？”
廖亭源见陆梨阮拿出药的说明书来看，轻声问道。
“不是她难受，是我难受……”安棠扣出粒儿药塞进嘴里：“说半天话你也不吭声，一到关心人家的时候话说得可快了……”她咽下去后吐槽道。
“我出门了！你们有事儿再喊我吧！”赵临川也吃了两颗感冒药，拿着包往外走，他差不多听明白发生啥了，他虽然好奇，但对去见死了孩子的家长没兴趣，他还是不去了……
陆梨阮和安棠不约而同地选择在单位的沙发上再眯一会儿。
俩人互相看着对方带着心有余悸的神色，对看起来毫无困意的廖亭源请求道：“廖老师……”
“亭源……”
“知道了。”廖亭源不用她俩继续说就知道什么意思。
“我会一直在这儿的，放心吧。”他语气平和，给人极其踏实可信的感觉。
这次无事发生，不知道是因为时间不对，还是因为地点不对。
反正陆梨阮再醒过来时，脑子顿时清醒了不少，四肢都轻松了，早上那慌乱的起床，让陆梨阮觉得身子很沉重。
“棠姐，你头还疼吗？难受的话，我和廖老师两个人去也行。”陆梨阮接过廖亭源递过来的温水。
“好多了。”安棠晃晃脑袋，几乎已经没啥痛感了：“哎：小齐发给我了点儿关于关红超的事情……”
“这都啥啊……”安棠看着看着皱起眉。
陆梨阮凑过去，看了两行，也觉得莫名：“这都啥啊……”
小齐给的信息总结下来：关红超因为长得好看，据说家里条件又好，学习成绩也不错，所以在男生圈子女生圈子都很受欢迎。
很多女孩子喜欢他，不光是本校的，还有外校的。但还有人说他其实背地里，肆意妄为，嚣张跋扈，还是什么……什么大哥？
“言情小说看多了啊？”安棠给出评价。
陆梨阮点点头表示赞同。
小齐的语音也透着无奈：“我也是问了一下同届的同学嘛，让她们谁认识下一届的也都打听打听……你知道的，这种东西和校园传说差不多咯~”显然小齐自己也没怎么信。
“但他家里条件的确应该挺好的，这个可以信一下，估计也的确欺负过人，他好像和别人打过架，但是最后不了了之了。”小齐补充道。
“嗯，他家里条件可以用相当好形容了。”
到了约定地点见面后，张栋梁给出了肯定答案。
“他父亲的公司马上要做到上市了吧。”张栋梁在户外终于能点上支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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