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南齐内乱，混沌剑气
周玄站在城头，脸色铁青。
他是通玄境后期，在普通人眼里是神仙一样的存在。
但在这条蛇是面前，也不过是一个大点的蝼蚁罢了。
感受着这股恐怖的压迫感，他咬了咬牙。
“放箭。”
城头上的弓弩手同时放箭射向小银蛇。
小银蛇连躲都不躲，箭支射在它的鳞片上，叮叮当当，全部弹开，连一道白印都没留下。
小银蛇张开蛇口。
它的喉咙深处亮起一团银白色的光芒。
周玄瞳孔骤缩。
“躲开。”
银白色的光球从小银蛇口中喷出，砸在武威关的城门上。
轰的一声炸响，城门直接被炸碎。
小银蛇收回光球，转头看了慕容璃月一眼。
慕容璃月点头，立于半空，一戟劈下。
“沧海一击。”
城墙上的符文亮了一下，然后迅速碎了。
城墙全部崩塌，武威关告破。
周玄在城破时试图逃跑，被小银蛇一尾巴从天上抽下来，摔在地上。
他挣扎着爬起来，看见慕容璃月站在他面前。
“降，还是死？”
周玄跪下了。
“降。”
腊月二十二至腊月二十三。
两日之内，连下十一城。
不是南齐的守军太弱，是大燕的攻势太快。
慕容璃月的速度快到南齐的传令兵跑不过她的军队。
往往是前面的城池还不知道后面已经丢了，大燕的旗帜就已经插在了城头。
六天，二十三城。
南齐五分之一的疆土，尽入大燕之手。
慕容璃月站在武威关南门的城楼上，望着南方。
从这里往南，三天就能打到南齐京都。
但她的兵力不够了。
二十三座城池需要驻军，需要派官员，需要时间消化。
她手里的三十多万人，已经分出去十二万守城，剩下的二十万不能再分了。
“陛下，不打了？”叶红绫站在她身后。
“不打了。”
慕容璃月转身，
“传令各城驻军严防死守，不得冒进。主力随朕返回，回处理内乱。”
“是。”
消息传到南齐京都，朝堂炸了锅。
皇帝死了，老祖死了。
南线丢了二十三城。
朝堂上的大臣们像被捅了的马蜂窝，嗡嗡嗡吵成一片。
大皇子萧庭和二皇子萧恪在朝堂上对骂，互相指责对方救援不力，吵了三天三夜。
腊月二十五。
萧庭发动政变，控制了京都城防，杀了二皇子萧恪的几个心腹，自封监国。
萧恪不服，连夜逃出京都，跑到南方，在海州自立为帝。
南齐一夜之间分裂。
兄弟相争，诸王站队，各郡守将有的投靠萧庭，有的投靠萧恪，有的干脆自己称王。
朝堂血流成河，百姓流离失所。
南齐还有一个老祖，在南齐皇陵深处闭死关。
但闭死关意味着不到突破不出关，外界的事他管不了，也管不着。
等他出关的时候，南齐还在不在，都是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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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宁阁。
腊月初十到腊月十五这六天里，陈白一直躺在院中的躺椅上。
不是偷懒，是在想事情。
他在想混沌之力。
混沌之力是天地未开时的本源力量，凌驾于五行、阴阳之上。
用了半个月时间，他才隐隐触摸到这一层。
这股力量一直沉在他体内深处，难以驯服。
他想把它锻成剑。
这个念头从他第一次感受到混沌之力时就有了。
剑气是他修炼剑道多年凝聚的本命之力，凌厉、纯粹、锋芒毕露。
混沌之力是天地未开时的原始力量，厚重、混沌、包容万物。
如果把混沌之力融入剑气，会怎样？
他试了很多次。
第一次，混沌之力刚碰到剑气，剑气就碎了。
他花了一个时辰才把剑气重新凝聚回来。
第二次，他试着让混沌之力渗入剑气。
混沌之力刚渗进去一丝，剑气就开始剧烈颤抖，表面出现裂纹。
他赶紧撤回来，裂纹才停止扩散。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
不是剑气碎了，就是混沌之力暴走了。
有一次混沌之力暴走，差点把他整条右臂炸掉。
他花了半个时辰才把伤势养好。
但他没有放弃。
今日，他又试了一次。
他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
先凝聚出一道淡金色的剑气。
剑气在指尖流转，锋利而稳定。
然后他调动体内那缕混沌之力。
混沌之力在他体内沉睡了很久，被他唤醒时，暴躁、不安、充满攻击性。
他小心翼翼地引导它，让它从丹田出发，沿着经脉上行，经过手腕，到达指尖。
混沌之力每经过一条经脉，那条经脉就会传来一阵刺痛。
这股力量太狂暴了，他的经脉虽然强韧，但依然会被它灼伤。
混沌之力到达指尖时，剑气开始颤抖。
不是害怕，是排斥。
两种力量天生相克，混沌之力想要吞噬一切，剑气想要斩断一切。
它们碰到一起，就像水火相遇。
陈白没有强行融合。
他让混沌之力从内部包裹住剑气，很慢，很慢。
剑气颤抖得更厉害了，表面出现裂纹，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密。
陈白的手没有抖，他继续渗入。
过了一刻钟，裂纹停止了扩散。
半个时辰，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裂纹开始愈合。
两个半时辰，混沌之力完全渗入了剑气内部。
剑气猛地一凝。
淡金色的光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灰白色的光。
那光很淡，淡到几乎看不见。
但如果仔细看，会发现那灰白色的光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颜色，没有温度，没有波动，像是什么都不存在，又像是什么都存在。
陈白睁开眼，屈指一弹。
灰白色的剑气无声无息飞出，穿过院墙，穿过宫殿，穿过护城河，飞向城外的一座荒山。
它飞过的轨迹上，空气没有被扰动，光线没有折射，连风都没有改变方向。
片刻后，那座荒山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不是爆炸，不是碎裂，而是完全消失。
一座千米多高的山峰就这样直接没了。
陈白感受了一下这一剑的威力，是普通剑气的五倍。
而且无声无息，防不胜防。
如果他不刻意释放威压，这道剑气飞出去，哪怕是圣人修士也根本察觉不到。
“混沌剑气。”
他给这道新剑气取了个名字。
收回手，闭目感受体内的变化。
混沌之力和剑气融合之后，他的气势也涨了一截。
虽然还没到突破的程度，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离仙人又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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