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全科女护士的福音
XXXXXXX瘀点，苔白腻。脉沉弦。
“寒凝血瘀，”秦平安说，“平时贪凉吧？冰淇淋、冷饮没少吃。”
小张脸一红：“夏天……是吃得有点多。”
“经期也碰冷水？”
“有时候值班洗手……”
秦平安摇摇头：“从今天起，经期前后一周，绝对禁生冷。平时也少吃。我给你扎两针，然后教你几个穴位，自己每天按。”
他取针，消毒。让小张露出小腿。
这次他没扎三阴交，而是选了血海和地机两个穴位。血海是脾经要穴，活血化瘀；地机是脾经郄穴，专治痛经。
进针，行针。小张“嘶”了一声，随即眉头舒展开来：“酸……好酸，往大腿根窜。”
“嗯，得气了。”秦平安留针，转向第二个护士。
第二个是儿科的小刘，二十八岁，痛经不重，但月经量少，色暗，有血块，每次来都腰酸得厉害。
秦平安把脉：脉细涩。看舌：舌淡紫，苔薄白。
“肾虚血瘀，”他诊断，“生过孩子吧？”
小刘点头：“前年生的，剖腹产。之后就感觉身体不如以前了。”
“产后没调理好。”秦平安说。他给她扎了肾俞（腰部）、关元、三阴交。并告诉她平时可以艾灸这些穴位。
第三个，手术室的护士长，三十六岁，痛经伴经前期乳房胀痛，情绪烦躁。
秦平安把脉：脉弦数。看舌：舌边尖红，苔薄黄。
“肝郁化火，”他说，“你脾气不太好吧？”
护士长苦笑：“手术室压力大，有时候确实控制不住。”
秦平安给她扎了太冲、行间、三阴交。太冲是肝经原穴，疏肝理气；行间清肝火。
一个接一个。
银针在秦平安手中，像是有了生命。进针快而准，行针稳而柔。每个护士的反应都差不多——先是一声轻嘶，随即表情放松，然后惊喜地说“不痛了”“肚子暖了”“腰不酸了”。
办公室外，渐渐围了更多人。有医生，有路过的病人，有其他科室来“打探情报”的护士。大家都挤在门口、窗外，看着里面那个年轻的实习医生，用一根根细如发丝的银针，解决着困扰这些女性多年的痛苦。
秦平安很专注。他几乎忘了时间，忘了吃饭，眼里只有病人和穴位。望气术虽然还在冷却期，但他扎实的中医功底和刚刚兑换的“针灸入门”技能，让他足以应对这些常见证型。
到第十二个护士时，墙上时钟指向十二点四十。
秦平安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连续行针很耗神，他感觉有些疲惫。但看着那些护士们舒展的眉头、惊喜的笑容，他又觉得值得。
第十三个，第十四个，第十五个。
当最后一个护士——一个ICU的资深护士，扎完针后长舒一口气说“这么多年，第一次来月经肚子不坠不痛”时，秦平安终于停了下来。
他擦了擦汗，看着办公室里或坐着留针、或已经起针活动身体的女护士们。十五个人，每个人都看着他，眼神里的感激几乎要溢出来。
“针留二十分钟就可以自己起了，”秦平安说，“起针后用棉签压一会儿，今天别碰水。我刚才说的注意事项都记住，该忌口忌口，该保暖保暖。如果下次来还是痛，再找我调方。”
“谢谢秦医生！”
“秦医生你太厉害了！”
“我这月要是好了，请你吃饭！”
护士们七嘴八舌地道谢。秦平安笑了笑，开始收拾针具。
【叮！】
【来自张悦的深度感恩，积分+20！】
【来自刘芳的感激与信任，积分+20！】
【来自王晓梅的惊喜与感恩，积分+20！】
……
一连串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光幕上，积分数字飞快跳动：1370+20+20+20……
最终停在了：1670。
而且还有额外提示：
【单次为超过10名同性患者（均为女性）解决同一类健康问题（痛经），达成成就“妇科圣手（雏形）”！】
【奖励：精力永久+5！】
一股温润的热流，从秦平安小腹处升起，迅速流遍全身。那种疲惫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精力充沛、神清气爽的感觉。他原本有些模糊的视线变得清晰，手指的细微疲劳也消失了。
精力+5。很实在的奖励。
秦平安活动了一下手指，感觉状态前所未有的好。
“秦医生，”李雯凑过来，小声说，“那个……行政楼那边，刚才托人带话过来。”
“行政楼？”秦平安看向她。
“嗯，”李雯的表情有些神秘，“副院长夫人……好像也想找您看看。不过她身份特殊，不方便来科室，问您能不能……抽空去家里一趟？”
秦平安愣住了。
副院长夫人？
他才来医院实习不到两个月，连副院长都没见过几次，更别说夫人了。
“哪位副院长？”他问。
“陈副院长，管后勤和行政的那个。”李雯说，“他爱人四十出头，听说……妇科方面有些老毛病，很多年了，看了不少专家都没好利索。可能是听说您今天治好了这么多人，所以……”
秦平安明白了。
这是一个信号。不仅仅是看病，更是一种认可，一种……人脉的触手，正在向他伸来。
“你跟那边回话，”秦平安说，“我随时可以。看夫人什么时间方便。”
“好嘞！”李雯高兴地跑了。
秦平安站在办公室里，窗外午后的阳光正好，透过玻璃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指。细腻，稳定，充满力量。
妇科圣手吗？
也许，这只是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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