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狮子大开口！要价五百万刀
帝国酒店顶层套房。
窗外霓虹闪烁，千代田区车流很多。
“抽三成？”程龙疑问，洪今宝也愣了。
香江电影卖埠规矩向来是一口价买断。
东南亚十几万美金。
日韩市场稍微大点，从来没有分账的说法。
日本院线强势，连好莱坞八大制片厂进来也要被扒掉一层皮，能拿到百分之十五的分账算封顶了。
“林总。”洪今宝回过神。
“日本本土片抽成也才三成半，咱们外语片还没上映就要求抽三成，东宝那边肯定不干，四大院线要是联手封杀，这片子就真砸手里了。”
林轩走到沙发前坐下，老何递过一杯温水。
“好莱坞能拿分账，凭什么香江不行？”林轩喝了一口水，随口说道。
“那是好莱坞，人家有大场面，有特效。”程龙搓了搓裤缝，说话声音有点小。
林轩把水杯放在玻璃茶几上。
“香江特效有，而且不比那么差。”林轩指着程龙。
程龙没作声。
“日本经济现在过热，底层年轻人压力大，无处发泄。好莱坞那种端着架子的科幻片解不了他们的渴。”
“他们需要拳拳到肉的刺激，需要看到一个人为了动作片去死磕。”林轩看着两人。
“《警察故事》里你跳楼那段，全日本找不出第二个敢这么拍的演员。这就是你的不可替代性。”
“日本一亿多人口。一张电影票均价一千日元，这部戏只要拿下五百万人次观影，总票房就是五十亿日元。折合港币两亿多，三成是多少？”
套房里安静下来。
程龙咽下口水。
两亿票房抽三成，那就是六千多万港币。他拍电影赚的那点片酬，根本没法比。
“东宝一家独大，所以他们敢压价。我把松竹、东映、大映拉上桌，性质就变了。”
“这四家互相斗了十几年，谁拿到《警察故事》，谁就能挖来年轻观众。买这部片子，就是买院线话语权。”
“早点休息。明天下午看日本人抢。”
次日下午。
一点四十分，帝国酒店顶层会议室。
隔音门推开。
东映海外发行部部长铃木率先走进来，他穿着深灰色条纹西装，提着公文包，进门后他的脚停了一下。
会议室面积挺大。铺着深红色的地毯，最前方是一块幕布。旁边架着放映机。
中间没有谈判桌。
只有四把单人沙发椅一字排开，每把椅子之间隔着很宽的距离。
没有桌子遮挡，坐上去的人手和脚都露在外面，这样的布置就是故意不留空间。
铃木走到第二把椅子前坐下，公文包只能放在腿上，手压在上面。
一点四十五分松竹映画代表入场，看了一眼铃木，鞠了一躬，走到第三把椅子坐下。
一点五十分大映映画代表入场。
三人并排坐着没有交流，各自看着前方的白幕。
一点五十八分，门再次被推开。
东宝映画常务松冈功带着井上健太走了进来。
松冈功一进门，看了一眼另外三人。
铃木和松竹代表的背挺直了一些，东宝是行业龙头，松冈功在这个圈子里说话很有分量。
松冈功看到那四把椅子的布局，手抓紧了公文包提手，转头看向门口。
两点整。
林轩走入会议室，老何跟在身侧，程龙和洪今宝走在最后。
林轩穿着黑色西装，没有看松冈功，也没和任何人打招呼。
“关门，拉窗帘。”林轩开口。
老何转身把大门锁上。两名安保人员拉上窗帘，会议室暗了下来。
“林先生，这不符合规矩！”松冈功出声说道，“谈判之前应该……”
“开始。”林轩打断他。
老何按下放映机开关。
光束打在幕布上。
佳艺的台徽闪过。
激烈的警匪追逐战画面出来，音响声音震得人耳朵发麻。
林轩站在放映机旁。
手插在裤兜里，看着那四个坐在椅子上的日本人。
四人的举动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铃木手抓着公文包，松竹代表双腿分开，大映代表呼吸快了不少。
站着的松冈功一直看着屏幕。
一个半小时后。
程龙砸穿玻璃柜台摔在地上。花絮伴着片尾曲出来。
老何拉开窗帘。
下午的阳光照进会议室，四个日本人眯起眼。
林轩走到四把椅子正前方看着他们。
“东西看完了。现在谈发行。”林轩安排。
“《警察故事》日本全境独家发行权。”
林轩竖起一根手指，“底价五百万美金保底，外加总票房百分之三十的分账。”
话刚说完。大映代表直接站了起来，满脸错愕。
公文包从铃木腿上滑落掉在地毯上。
松冈功脸色难看，昨晚预估过林轩会狮子大开口，没想到林轩敢要百分之三十的分账。
“林先生，你疯了吗？”松冈功往前走了一步看着林轩。
“五百万美金保底，还要三成分账，整个日本电影史上只有斯皮尔伯格的电影拿到过这种条件，你一个香江的动作片凭什么？”
林轩看着他。
“四大院线不可能接受这种条件。”松冈功转头看向另外三人，“各位。如果我们今天答应了这个条件，以后所有海外片商都会以此为标准。日本电影市场的规矩就全毁了。”
铃木和大映代表没有出声，松冈功的话说到了他们的痛处。
林轩笑了。
“规则是强者定的。”林轩看着他。
“松冈常务，东宝手里握着三百家戏院，你当然有底气守规矩。但松竹和东映呢？”
林轩看向铃木：“东映今年下半年的主打片，票房已经被东宝压得抬不起头了吧。你们急需一部能扛票房的爆款。如果这部戏被东宝拿走，你们下半年的财报怎么写？”
铃木脸色变了。
林轩转头看向松竹代表：“松竹在关西地区的市场份额。上个月刚跌破百分之二十，你们拿什么去跟董事会交代？”
林轩转过身，手撑在第一排的椅背上。身体往前压。
“这不仅是一部电影。这是业绩，是你们在座各位的职位，是能把对手压下去的筹码。”林轩开口，
“五百万美金，三成分账，现在开始竞价。”
会议室里没人出声。
松冈功开口：“林先生，你高估了这部戏的价值。我倒要看看谁敢……”
“松竹映画。”
一直没说话的松竹代表举起手，打断了松冈功的话。
松竹代表站起身，理了理西装下摆。没理会松冈功，看着林轩。
“五百万美金保底，百分之三十票房分账。松竹接受。”松竹代表停了一下，“外加我们愿意承担全部宣发费用。”
松冈功转头看着松竹代表。
程龙在后面惊了一下。洪今宝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力气挺大。
林轩看着松竹代表。
东映的铃木弯腰捡起公文包。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东映株式会社出价。”铃木开口说道，“五百万美金保底，百分之三十的分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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