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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要命的暖宝宝,直男的脑回路


贺砚嘴里说着“有意思的东西”,那表情却让苏阮觉得,这玩意儿八成跟“有意思”三个字沾不上边,倒可能跟“要命”有点关系。
她心里直打鼓,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干巴巴地点了点头:“好……好啊。”
第二天,苏阮就知道贺砚说的“有意思的东西”是什么了。
那是***枪。
一把黑沉沉的、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和浓重机油味的“五四”式手枪。
贺砚把这玩意儿往桌子上一拍,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好像降了几度。
贺烈和贺野两个,眼睛都看直了。
“我操!二哥,你把这家伙拿出来干嘛?”贺烈伸手就想去摸,被贺砚一筷子敲在手背上。
“别乱动。”贺砚瞪了他一眼,然后看向苏阮,“今天,就学这个。”
苏阮头皮发麻。她上辈子就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别说真枪了,就是玩具枪都没玩过几回。
“我……我能不学吗?”她小声地问。
“你说呢?”贺砚没回答,回答她的是贺霆。
贺霆正坐在角落里,用砂纸打磨着他的***,头都没抬,声音冷硬:“在这里,不会用枪,就等于把脖子伸出去让别人砍。要么学会怎么杀人,要么就等着被杀。”
简单,粗暴,却是在这个鬼地方最真实的生存法则。
苏阮没话说了。
贺锋在一旁笑嘻嘻地打圆场:“弟妹别怕,这玩意儿比烧火棍好用多了。二哥教你,保证一学就会。”
贺砚拿起枪,动作熟练地卸下弹匣,退出膛内可能存在的子弹,然后把枪递到苏阮面前。
“拿着。”
苏阮伸出手,那枪比她想象的要重得多,冰冷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哆嗦。
“枪都拿不稳,还想杀人?”贺砚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他没再多说,直接站起身,走到了苏阮的身后。
他比苏阮高出一个头还多,这么一站,苏阮整个人都被笼罩在了他的阴影之下。
“手抬高,肩膀放松。”贺砚的声音就在她的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浑身一僵。
他的手,覆上了她的手。
他的手指冰凉,指节分明,带着常年握笔和摆弄精密零件的薄茧。他握着她的手,强硬地调整着她握枪的姿势,从手腕到指尖,一寸一寸地纠正。
“食指不能放在扳机上,这是最基本的规矩。”
他的胸膛,紧紧地贴着她的后背。
苏阮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一声一声,撞在她的背上,也撞乱了她的心跳。
她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墨水和旧书的味道,混杂着和他本人一样、有些清冷的气息。
“二哥,你离那么近干嘛?苏阮都快没法喘气了!”贺烈那个不开窍的,在一旁嚷嚷。
贺锋一脚踹在他小腿上:“你懂个屁!这叫‘贴身教学’,效率最高!”
苏阮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她想挣扎,可贺砚的胳-膊像铁钳一样,看似没用力,却让她动弹不得。
“集中精神。”贺砚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警告,“你手里的不是烧火棍,走火了,会死人的。”
苏阮立刻不敢再分心。
“你看清楚,”贺砚握着她的手,开始拆解手里的枪,“这是套筒,这是枪管,这是复进簧……每一个零件,都有它自己的作用,缺一不可。”
他的声音很平稳,带着一种学究般的严谨,仿佛他手里拆解的不是一把致命的武器,而是一个复杂的钟表。
苏阮在他的指导下,僵硬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拆解和组装的动作。
冰冷的零件在她手里散开,又重新组合。
渐渐地,她从一开始的恐惧和抗拒,变得专注起来。她发现,自己对这种精密机械的构造,似乎有一种天生的直觉。
贺砚也发现了。
他看着苏阮的动作从生涩到熟练,用的时间比他预想的要短得多。她那双纤细白皙的手,仿佛天生就该摆弄这些东西。
他眼底的探究之色,越来越浓。
“你说,发明这东西的人,在想什么?”他忽然开口问。
苏阮组装的动作一顿。
“他在想,怎么用最简单、最有效的方式,去结束一个人的生命。”贺砚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她,“你说,你那个会‘化学制冷’、‘化学制热’的父亲,他有没有想过,他发明的那些东西,有一天也会变成杀人的工具?”
苏阮的心,猛地一沉。
她知道,他又在试探她了。
从千斤顶,到冰袋,到退烧药,再到今天的枪。他就像一个耐心的猎人,一步一步地收紧包围圈,试图撕开她所有的伪装。
“我爹……他只是个机修工,他没想过那么多。”苏阮低着头,声音很小。
“是吗?”贺砚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苏阮听不懂的意味。
他松开了握着她的手,后退了一步。
那股将她笼罩的压迫感骤然消失,苏阮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贺砚把枪从她手里拿过来,重新装上弹匣,随手别在了后腰,“我们该走了。”
苏阮还没反应过来:“走?去哪儿?”
“离开这里。”门口,传来贺霆的声音。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那里,目光沉沉地看着屋里的两个人,脸上那道刀疤,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大哥,不等马瘸子的事了了?”贺锋问。
“他活不了几天了。”贺霆的声音冷得掉渣,“镇上丢了那么大一个脸,他手下的人,比我们更想让他死。我们再待下去,只会引来更多麻烦。”
他看了一眼苏阮,又看了一眼贺砚,最后做出了决定。
“收拾东西,天亮就走。”
贺霆的命令,没人会反驳。
一场“教学”,就在这种紧张而又暧昧的气氛中结束了。
苏阮一晚上都没睡好,她总觉得,贺砚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已经被剥光了衣服的猎物,而他还在慢条斯理地研究,该从哪个部位下刀。
第二天,天还没亮,他们就坐上了那辆被贺砚修好的破吉普车,离开了这个让他们短暂停留,却又风波不断的风门镇。
车子在戈壁上颠簸着,苏阮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荒凉景色,心里却一点底都没有。
她不知道,下一次,贺砚又会拿出什么“有意思的东西”来试探她。
她更不知道,那个男人,到底看穿了她多少秘密。
她偷偷地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坐在副驾上的贺砚,却正好对上他透过镜片看过来的、似笑非非的目光。
苏-阮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收回了视线,心跳得像擂鼓。
“苏阮,你脸红什么?”贺烈的大嗓门,又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是不是晕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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