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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他嘴里不干不净


马车拐进城南顺和巷,还未至永昌伯府门前,便碰到沈家的陈管事。
一见沈云初的车驾,竟直扑过来。
“二小姐!”陈管事老泪纵横,“快去瞧瞧大小姐吧,她、她怕是不成了!”
沈云初心头猛地一坠。
她想起昨晚的梦。
“怎么回事?”她声音微紧,“前几日堂姐递了信来,只说染了风寒。”
“那是姑爷逼着小姐写的!”陈管事哭道,“昨夜姑爷吃醉了酒,不知为何动了怒,抄起瓷瓶就朝小姐身上砸去……小姐当下呕了血,昏到此刻也未醒……少爷带回大小姐就匆匆出府,老奴实在无法……”
沈云初打断他:“回沈家再说。”
赶至正屋,大房已乱作一团。
伯母王氏哭得几乎厥过去,大伯父沈霖安在屋内暴跳如雷,却又碍于永昌伯府的势,不敢真打上门去。
见到沈云初,王氏如抓住浮木:“云初!你如今是侯府夫人,说话有分量,定要救救你姐姐……”
沈云初快步走到床前。
浓重的血腥气扑鼻而来,榻上,沈亦瑶面如白纸,气息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她的肩颈、手臂处胡乱裹着的棉布已被血浸透了大半,隐隐露出底下狰狞的伤痕。胸前还有一大片血迹,看着像利器所伤。
沈云初的心直往下沉。
竟与梦境相差无几。
那之前梦到祁烬受万箭穿心而死呢?
“琥珀,针囊,快!”她头也不回地吩咐。
琥珀迅捷无比地递上随身携带的青色布囊。
王氏震惊:“你……老夫人不准你行医的……”
沈云初沉默地解开系带,指尖拂过银针。她深吸一口气,忍着手臂伤口的不适,凝神静气,对准沈亦瑶头顶的百会穴,稳而准地刺了下去。
指尖捻转,手法娴熟老道。
她的额角因全神贯注和体力消耗渗出了细密的冷汗,脸色比方才更苍白了几分。几针下去,沈亦瑶原本微弱断续的气息,似乎稍稍稳住了。虽依旧气若游丝,但至少不再那般急速地衰败下去。
沈云初不敢停,继续寻穴刺下,护住心脉元气。
做完这些,她才略微缓了一口气。
“我已用金针暂且吊住姐姐一丝元气,但必须用上好的伤药止血生肌,内服汤药固本培元。对了,为何不请太医?”
沈霖安仿佛被抽干了力气,哑声道:“请了……请不来。永昌伯……那个畜生,派人守住了太医院和各处有名的医馆药铺。甚至放话出来,说哪个大夫敢登沈家的门,便是与他永昌伯府为敌,往后别想在京里立足!”
沈云初眼神骤冷,果然如此。
“陈管事,”她轻咬舌尖稳住心神,道:“你持我的帖子,再试一次,去太医院请宋院判。不必遮掩,直说我突发急症,危在旦夕,务必请他亲来一趟。琥珀,你速回侯府,开裴庭甯的私库,取那支百年老参。”
一连串吩咐下去,慌乱无措的众人总算有了主心骨,各自领命急急去了。
“大伯父,眼下情形您也看到了。永昌伯就是个畜生,姐姐留在他府中,只有死路一条。姐姐嫁过去不过三载,他房内便已生生打死了两房妾室,一个通房。此番对姐姐下此毒手,岂是偶然?”
沈霖安惊得胡须微颤:“你如何得知此等阴私之事?!”
梦见的。
还有那天听到裴庭宴提了只言片语。
但她自然不能直接说出来。
沈云初只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大伯父,当断则断。”
沈霖安与王氏对视良久。
王氏目光闪烁,她觉得沈云初守寡多年,见不得亦瑶过得好!
沈云初见状,悬着的心又提了几分。
但当下最重要的是为沈亦瑶上药。
瞧见那斑驳层叠的创口,沈允初心头一冷,当日是否该更强硬些……
半晌,外头一阵急促慌乱的脚步声传来,方才领命出去的陈管事跑了回来:“小姐,宋院判他……他还是不敢来!悄悄让药童递了话,说永昌伯府的人看得紧,实在无法。让您……让您另寻门路,找那不怕永昌伯的贵人去……”
屋内死寂。
沈霖安气得浑身剧烈发抖,猛地一拳砸在身旁桌案上,茶盏迸裂:“欺人太甚!欺人太甚!这是要逼死我儿啊!”
就在这时又一个仆妇进屋:“老爷,夫人!大少爷回来了……”
话音刚落,  一个高大身影便急匆匆跑进东次间,正是堂兄沈时远。他一身墨蓝劲装,袖口扎得紧,眉宇间带着未散的戾气,见到沈云初,立刻大步上前。
“亦瑶怎么样?”他眼中红丝分明,显得杀意腾腾。
沈云初瞥了他一眼,心下已猜了八九分。
“暂且昏迷不醒。”
沈时远闻言攥紧拳头,“赵陵那个人渣!我昨夜趁他落单,狠狠揍了他一顿时,就该杀了他!”
沈云初眉梢一跳,看到大伯父和大伯娘目瞪口呆的模样,忙将沈时远引到外面回廊下。
“动手可留了痕迹?有无旁人看见?赵陵可认出你们?”
“蒙了面,换了粗布衣裳,动手的地方是条死巷,那个时辰根本没人。”沈时远恨声,拳头攥得咯咯响,“但打也白打!那厮现在有恃无恐!我揍他时,他嘴里不干不净,说我们沈家也就这点下作手段,等他攀上高枝,定要我们好看。我手下人机灵,趁他痛极,逼问了几句。他吐露说,不知走了什么门路,已搭上了摄政王祁烬!如今就等机会往上贴呢!有这尊大佛在背后,他自然不怕我们沈家闹了!”
摄政王祁烬。
沈云初眸光瞬间凝住。
原来,赵陵攀附上祁烬了,只需祁烬的一个眼神……
“消息确凿?”她追问。
“赵陵嘴里的话,真假难辨,但看他那副得意猖狂的嘴脸,不像全无凭据的。”沈时远烦躁地抓了把头发,眼底尽是焦躁,“祁烬是什么人?那是站在云端,我们抬头都望不见衣角的摄政王!他若对赵陵有了丁点青眼,哪怕只是一句模棱两可的话,顺天府、御史台,谁还敢动永昌伯府?亦瑶这和离,还怎么离?不死也要脱层皮!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亦瑶被他折磨死?!”
沈云初轻声道:“赵陵能攀附摄政王,我们沈家,也未必就无门路。”
沈时远憋闷,沈家还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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