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情侣家居服
知意迷迷糊糊地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的光刺得她眯了一下眼，过了好几秒才看清姐妹群里已经攒了快三十条消息。
最上面的几条是凌晨时发的，周棉跟赵希音在聊天，
赵希音说元旦把陈屿白带回老家见家长了，
已经正式在父母面前亮相，准备定下来了。
周棉和漫漫的回复一条接一条，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起哄和打趣：
“这进度也太快了吧，你爸妈怎么说？快跟我们汇报一下！”
赵希音回得很快，没有否认，只是说：“也没有，就是确定一下关系，让我爸妈知道我有男朋友。
不然他们老催，过年也回得踏实一点。”
周棉又问：“那陈屿白在你家表现怎么样？
有没有帮你爸妈干活？有没有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
赵希音隔了一会儿才回，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
“紧张是有一点，但话没说秃噜。
昨天抢着洗碗，我妈拦都拦不住，后来还是让他洗了。”
漫漫立刻接了一句：“会抢着洗碗的男人，加分！”
知意看着屏幕上滚动的消息，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她打了一行字发了出去：
“这进度确实快，看来离喝喜酒不远了。”
赵希音隔了一会儿才回：“快了快了，到时候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知意把群里的祝福一一回完，又划到公司的消息列表，
把几个同事发来的元旦祝福统一回复了。
养母又在门口喊了一声，隔着门板，声音比刚才靠近了一些：
“你们两个还没醒吗？煮了汤圆，趁热吃。今天早上要煮汤圆，你们快起来。”
知意应了一声：“来了来了，马上就起。”
她刚把手机放下，准备掀被子坐起来，身后的手臂就伸了过来。
顾承屿闭着眼睛，另一只手已经精准地扣住了她的腰，
把她往怀里一带，手掌还顺着她的腰线自然地覆上了不该覆的位置，
嘴里含混地嘟囔了一句：“再睡一会儿，就一小会儿。”
知意去掰他的手：“你放开，妈喊吃早饭了。”
顾承屿没有松手，反而收得更紧了一些，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语气却理直气壮：“我认床，昨晚都没怎么睡好，你得陪我补觉。”
知意气笑了，回头看他：
“你认床？昨晚是谁翻来覆去折腾到凌晨的？你不是精神十足吗？”
顾承屿没有反驳，只是把脸往她后颈埋了埋：
“那不一样，睡不着和不想睡是两回事。”
知意知道他说的“睡不着”是真话，他从小睡的都是顶级品牌设计师专门定制的床垫，
一套床加床垫要六位数甚至更多，枕头的软硬度、被子的重量、床单的材质，
每一个细节都精确到毫米。
养母这边是新棉花的被子和普通床垫，虽然暖和，但对他而言，
确实可能整夜都在寻找一个能让他真正放松下来的姿势。
知意在他怀里停了一瞬，像是有片刻的心软。
然后她掰开他的手：
“那我把被子留给你，你再眯一会儿，等汤圆煮好了我端过来给你吃。”
顾承屿终于睁开了一只眼，声音还带着没散尽的困意：“那要芝麻馅的。”
知意已经坐起来了：“知道了，芝麻馅的。”
知意掀开被子下了床，脚踩在棉拖鞋里，把被角替顾承屿掖好。
窗外传来汤圆在沸水里翻滚的声响，这座小镇的元旦早晨，
正被那些圆滚滚的、冒着热气的白团子，煮得甜糯而踏实。
视频接通的时候，沈母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背景是沈家客厅的沙发和茶几，
茶几上还摆着一盘没吃完的早点。
沈母的声音带着笑：“知意，元旦快乐！在桐花镇冷不冷？有没有吃汤圆？”
知意把手机举高了一些，让屏幕能照到火箱和她身上的厚家居服：
“妈，元旦快乐！我们在烤火呢，汤圆还没端上来，不冷。我养母也在旁边。”
她把手机往旁边偏了偏，沈母看见了坐在火箱另一头的周桂兰，
声音立刻上扬了几分：“桂兰姐，元旦快乐！你们那边热闹吧？
我听说镇上放烟花放了一整晚。”
周桂兰凑近手机，连声应着：
“热闹热闹，一大早就有人放鞭炮了，比城里强多了。你们深市那边过节怎么样？”
沈母笑着说：“哪有你们那边热闹，我跟老沈就吃了顿汤圆，
看看电视，跟平时也差不了多少。”
两人隔着屏幕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语气热络而自然。
沈母又问起知意和顾承屿：“知意，承屿呢？还在睡？那你们吃了汤圆没有？
桂兰姐，你别光顾着跟我们说话，先让他们把汤圆吃了，凉了就不好吃了。”
周桂兰连连点头：“对对对，知意，快去把你老公叫起来，先吃早餐。”
沈母也笑了：“视频先挂了，你们快去吃饭。”
两家人在屏幕里相互道了新年祝福，才挂断了视频。
知意正准备起身，养母已经从房间里拿出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加厚家居服。
深蓝色的棉质面料，和知意身上那套浅粉色的家居服款式一模一样，只是颜色不同。
养母抖开衣服，朝知意扬了扬：“屿崽的这套跟你身上这套是情侣款了，
我专门买来你们回来穿的。这里不比京市，我怕你们把身上那些好衣服搞脏了，不好洗。
你那些大衣、毛衣，我看着料子就贵，弄脏了送去干洗也麻烦。”
知意有点哭笑不得：“妈，衣服脏了就脏了，买新的不就行了。”
养母一听，语气认真起来：“那不行！你这孩子，不能这样大手大脚用钱。
妈知道你们有钱，但也不能这么浪费。衣服都是花钱买的，哪能说扔就扔。”
她说着一把将那套深蓝色的家居服塞进知意手里，
“快，不说了，拿进去给屿崽换上，然后起来吃早餐。”
知意拿着那套家居服走进卧室。
顾承屿还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呼吸均匀而绵长。
她走过去，把衣服放在床头：“起来换衣服了，
妈给你准备了一套新的，专门给我们买的情侣款。”
顾承屿翻了个身，眯着眼看了那套衣服一眼，慢慢坐起来，
拿过那件深蓝色的上衣抖开，低头看了看，又看了看知意身上那件同款不同色的棉质家居服，
嘴角弯了一下：“还挺好看。”
知意见他穿好了上衣，又弯腰从床头柜上拿起那条配套的裤子递过去：
“裤子也换上，别磨蹭。”
顾承屿接过裤子套上，腰身合适，裤腿也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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