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 意外收获
萧凡这才提高了声音，朝着围观的人群大声斥责道："这个杂种想吃软饭，连自己的女人都能出卖，大家说这样的人该不该打？"
这句含糊的话语，瞬间勾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现场的躁动也安静了下来，都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凡知道，要想彻底平息这些围观者的躁动，最好的办法不是靠拳头，而是让周小根自己开口。
他没有继续动手，而且还松开周小根的头发，居高临下地盯着那张已经吓得惨白的脸，咬着牙关厉声道："来，当着大家的面，把你做得那些没屁眼的事，一五一十给老子交代出来。"
周小根听到这冷冽的声音，裤裆先是一热，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落在地上，很快浸湿了两只裤管，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腥臊味。
萧凡打断刀疤脸手脚的那晚，周小根虽然做了缩头乌龟，但事关自己的利益，他并没有逃走，而是躲在国道边的灌木丛里。
当纷争引来许多路人顿足看热闹，他又混在人群里，亲眼目睹了刀疤脸、狗熊等人手脚断裂、疼在地上打滚的情景。
他虽然接触不到江湖高层那些事，但从后来接触的那些混混口中得知，萧凡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在酒店传菜的小弟，而是许多江湖大哥都忌惮的人物，所以才吓成这样。
围观的人看到周小根尿裤子，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好奇心和看热闹的兴奋劲头让他们暂时忘记了没有工作的烦恼。
萧凡面不改色地朝前逼了一步："赶紧说，老子可没有耐心等你编好瞎话才放屁。"
周小根以为萧凡已经知道他做的所有腌臜事，不敢有丝毫隐瞒，先是交代了他怎么把康丽献给刀疤脸，最后还逼迫康丽去做陪酒小姐。
还把自己以前在元宝厂上班期间，帮刀疤脸物色漂亮女孩，还牵线搭桥，介绍刀疤脸与这些女孩认识，以此换来刀疤脸的一包烟、一顿宵夜这类的奖励。
围观的人群听到这里，顿时炸了锅。
"这还是人吗？"
"连自己的女人都能卖，简直是禽兽不如……"
甚至还有人咬牙切齿地起哄："萧老板，这样的人渣应该往死里打。"
萧凡本意只是想借周小根的口平息眼前的骚动，此刻听到他还替刀疤脸物色元宝厂里漂亮女孩，瞬间把自己早就怀疑刀疤脸与季家姐妹的离世有关联系在了一起。
他没有再回应那些起哄的声音，快步回到领取薪水的现场，找到正在核对信息的冉丛芬，让她找出季家姐妹的人事档案，看到籍贯那一栏——H省庆安县。与刀疤脸、周小根是同乡。
他将档案交回冉丛芬，叮嘱她单独存放，然后回到苟军身边，着重嘱咐道："马上把周小根带去乡情楼，你亲自看守。再安排两个兄弟回去，守在乡情楼大门外，不准任何人进去。"
苟军看到他脸色铁青、语气前所未有地严肃，没有多问，便领着两个兄弟将周小根带离了现场。
周小根的裤裆还在往下滴水，在地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狼狈至极。
围观的人看到萧凡脸色不对，也不敢再跟着起哄。
而那些找工作没有拿到机会的人，眼看已快到中午下班时间，知道再等下去也没戏，便纷纷散去，只剩下零星几十个还不甘心，希望出现什么奇迹的人。
萧凡没再继续留在本色，而是叫了一辆摩的来到老树咖啡厅。
他走进包间点好饮品，仔细斟酌起自己的怀疑——虽然许多人用假身份证进厂，可地域口音容易露馅，为了麻痹用工单位，一般都不会在籍贯上作假，基本可以肯定季家姐妹就是H省庆安县人。
而周小根长相猥琐，外表就能看出不是什么好玩意儿，除了康丽那种生理需求旺盛的女人，一般漂亮女孩根本不会搭理这样的人，最好下手的对象就是同乡，因为乡音带着自然的亲切感，很容易让人放松警惕。
仔细思考以后，萧凡愈发笃定自己的这个猜测，随即掏出大哥大。
因为方岚上班时间电话都关机，他拨打了她的传呼，如实留言：有重要发现，我在老树咖啡等你。
因为他的猜测，而东莞本地的鉴定能力有限，方岚正带着两个女孩的毛发样本赶回广州，想尽快确认她们是否真是亲姐妹。
接到萧凡的传呼留言，看到上面没有任何暧昧的言辞，还特意强调了"重要发现"，当即调转车头往回赶，还专门回电解释自己已经过了中堂镇，回程至少要大半个小时，让他一定要等自己。
萧凡一个人坐在包厢里百无聊赖，正想打开电视打发时间，大哥大却再次响起。看到是高佬庄的号码，本能的反应是想直接挂断，手指刚按在挂断键上，又想起昨晚已经引诱了马俊，这个时间点，对方应该已经给高佬庄'通风报信'，最后还是按下接听键。
电话刚接听，高佬庄没等他说话，就开始竹筒倒豆子似的，一个劲地数落起方松林的不是，语气里还带着被背叛的愤懑。
萧凡见自己的挑拨离间已经奏效，故作关心继续挑唆道："庄哥，既然你都知道方松林在利用你，这口气你能咽得下去？"
电话那头忽然沉默起来，话筒里能清晰听到高佬庄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含糊其辞道："我肯定不会让他好过。"
萧凡步步紧逼道："你打算怎么让他不好过？"
高佬庄再次沉默了很久，带着几分谨慎和试探："老弟……有些事情电话里不方便说。你在哪儿？咱们见面聊。"
萧凡听到高佬庄含糊其辞的语气，猜测对方已经上钩，很大可能会用自己感兴趣的秘密，换取自己的信任。
可方岚正在赶回来的路上，他分身乏术，于是带了几分歉意和关切道："庄哥，你昨晚没在，麻将馆里的三公档都没开，你先回去稳定军心。我现在手里有点事，暂时走不开，等会忙完，一定第一时间过去找你。"
高佬庄忐忑不安道："昨晚即便三公档没开，陈志华还是带人去麻将馆溜达了一圈，还给我打了两个电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应付，所以没接。"
萧凡听到这话，心里充满了鄙夷，心里想着高佬庄这样瞻前顾后的性子，真不知道他以前是怎么混成了老牌大哥。
为了稳住高佬庄，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保证道："庄哥，你放心回去，我们是兄弟，如果陈志华敢去找你麻烦，我立即丢下手里的事，马上赶到。"
高佬庄听到这振振有词的承诺，不停地感谢后，才放心地挂断了电话。
萧凡放下大哥大，心里开始权衡，现在要不要放低姿态给陈志华打个电话，以免对方现在真去找高佬庄的麻烦，自己的许多谋划都可能前功尽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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